曹晨心道,果然背后有大佬,今日若非百姓給力,恐怕不好收場。
百姓們倒是有點懵,人一閃就不見了,很多人還舉著鋤頭,鐮刀和鐵鍬,茫然四顧。
有人突然喊了句:“妖人,這些一定是妖人。”
“對,一定是妖人。”
“走走走,去縣衙,聯名告狀!”
“不能放過妖人。”
曹晨見狀,立刻到了百姓面前,“大伙兒聽我一句。”
百姓們暫停腳步,等著曹晨發話。
“諸位鄉親服老。”曹晨朗聲道,“此次全靠諸位伸出援手,曹家堡再次謝過大伙兒了。”說完,曹晨朝著人群深深一拜。
“少堡主客氣了。”
“少堡主怎么能像我們行禮呢?”
于是很多人齊齊回禮。
曹晨又道:“你我皆為人,是人就該平等,我以少堡主的名義宣布,從今以后,我曹家再多拿出一成收益,用來撫恤貧苦百姓,咱們有福同享。”
百姓們熱烈歡呼,高呼少堡主萬歲!
“還有”,曹晨繼續道,“這貢潭不是我們曹家的,也不是他周家的,是所有百姓的。地澤萬物,萬物平等,這請水的規矩該改一改了,咱們人多,那自然請水的次數也要多些,對不對?”
人群立刻沸騰。
那些為首的老村民,老村長更是極力配合,煽動百姓。
“對對對。”
“少堡主說的很對,我們人多,應該占大頭。”
“走走走,就按少堡主說的辦。”
......
百姓們蜂蛹著,朝縣衙走去。
曹晨回頭,看向瑟瑟發抖的馬縣令。
馬縣令苦著臉。
曹晨道:“縣令大人,曹某覺得,這請水的規矩,三比一更為合適,你覺得呢?”
馬縣令頹然一嘆,“就依曹公子便是。”
黑塔遠在沙漠,這曹晨可就在眼前,況且民意洶涌,若是得罪了曹晨,恐怕頭頂的烏紗帽立馬就沒了。
曹晨笑道:“縣令大人放心,多出來的收益,曹家會分縣令大人一成。”
“本縣不敢。”,馬寶玉都要哭了,這特么是把自己強制綁在了曹家這輛馬車上,他哪敢收呀。
“縣令大人這是看不起我曹家,還是看不上我那三位干爹?”
馬寶玉只能接受,叫苦不迭。
送走了馬縣令,曹晨這才想起,某個胖子還在小塔下壓著呢。
門前空地上。
曹晨驅動方舟系統,撤去僅剩的兩層護盾。
韓洋依舊被鎮壓的死死的,動彈不得。曹晨伸出手指點了點韓洋的胸大肌
“你快想想辦法,解了這東西。”
曹晨頓時來了興趣,“不急,讓我看看。”,他摸著下巴,心道,這是好東西啊!值得研究啊!
又過了一會兒。
小黑塔內力耗盡,砸在了韓洋的腦袋上,韓洋一腳將它踢飛出去。
曹晨趕緊跑過去,撿起來,如獲至寶。
片刻后。
后堂,奪寶小隊聚集在一起。
曹晨道:“今日那些黑塔弟子應該也是去樓蘭奪寶的。”
“理論上,他們不是咱們的敵人。”陳龍補充一句。
“現在是了。”曹晨笑著說道。
說完,他緩緩掏出一個小瓷瓶,韓洋一看見瓷瓶眼睛就亮了,這個和上次給徐廣墨下毒的瓷瓶一模一樣。
“毒?”韓洋問。
曹晨點點頭,那些黑塔弟子已經中毒了,只差了一步,我就可以引發他們身上的軟骨毒,讓他們束手就擒,只可惜被一個大宗師境高手救走了。
“嗯。”夏彥聞言點點頭,“確實是六品大宗師境的高手,只不過表面上是個五品,應該是壓制了修為。”
說到夏彥,曹晨很滿意她今日的表現,很聽話。而且,她與周家多少多少還有些親戚關系,她能毫不猶豫站在自己這邊,這讓曹晨心中頗為滿意。
“也就是說,一但進入紅月谷,他就會立刻提升到大宗師?”賈云問。
曹晨點點頭,“應該是的,所以我們務必小心。萬一遇到,我們只能指望夏峰主超常發揮了。”
夏彥差點被“超常發揮”這個詞兒逗樂。
片刻后,一張地圖鋪在了桌案上。
曹晨的手指在地圖上游走,“咱們明早出發,路過柳家莊,穿越叢林,進入沙漠,一路往西北,從雪山西側進入。”
“西側?”賈云立馬看出了問題。
“按規矩,咱們應該從雪山東側進入,那里是入口。”
曹晨搖搖頭,“咱們實力尚不如黑塔組織,更不用提越國的修煉高手。”
吸了口氣,曹晨繼續道:“所以,這個寶我們要奪,但只能智取,要做到出其不意。”
眾人齊齊點頭。
韓洋抱著胳膊,笑道:“小晨說的有理,咱們就這么辦了。”說完,徑直走了,一邊一邊罵罵咧咧。
曹晨心中吐槽,這老哥真是一顆腦細胞都不想動用。也有可能是因為今日那一戰,被打擊到了。
可緊接著,其他人也丟下一句“就這么辦吧”,然后原地解散......
我擦,曹晨想罵娘了,我特么還沒說完呢,好歹聽我說完好不好?
曹晨呆愣在那,看著幾個人的背影。
沒過多久。
曹晨正要開始今日份的“手工課”,卻見一人去而復返。
曹晨轉頭望去。
按個人習慣,欣賞女人需要從下往上看,只見黑色短裙,長腿外露,略顯骨感,一雙露指涼鞋,白皙紅潤的腳趾扣著鞋尖,散溢著少女獨有的青春氣息。
“雅馨師姐?”
“曹師弟。”張雅馨笑著開口,順帶關上了門。
曹晨裝出一副略帶驚訝的表情,“有事找我?”
“也沒有什么事,就是最近事情很多,一直沒有再和師弟聊聊,不知道師弟是否有時間。”張雅馨的話說得輕柔,略帶羞澀。
“哦,沒事,上次與師姐談話,受師姐指點,我還是受益匪淺,還沒來得及感謝。”,曹晨的話音也很柔和,看似和藹,其實內心卻是...媽的,你給老子挖坑,以為我不知道?怎么著,偷襲不成就想玩裙窮匕現?
張雅馨捋了捋秀發,坐在了曹晨對面,方寸美景若隱若現。
曹晨只是看了一眼,就一眼,便收回視線,端起了茶杯。
“師弟過獎了,相處幾天,覺得師弟是個很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