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山下告別時。
徐瑾歸還了師尊的遺物,意在告訴自己,她承認了自己這個天毒峰傳人,僅是表達了善意,至于是否站會在自己這一邊?猶未可知。
蘭芳和王蓮雖然也送了自己禮物,但看上去她們只是follow徐瑾,王蓮還好,起碼提到了賈云,看似還有進一步交往的可能。
可蘭芳?根本猜不透,可是.....嘿嘿嘿,好看呀,尤其時走路時的,兩瓣大桃搖曳生姿,豐韻十足。曹晨一想到他那魅惑的少婦模樣就心頭火熱。
至于杜徹,他沒和自己說話便離開,表明了不想摻和進來。
唯有這老莽夫,雖然什么禮物都沒送,但他實際上送了自己一份大禮,命!是的,什么禮物都沒有命重要。況且這老莽夫都沒有打算離開,更是表明他偏向自己的立場。
司虹青樹是一棵大樹,但此時此刻這棵大樹遙不可及,他依舊有隨時身死的危險。
祁天道就不一樣了,這老莽夫看似粗魯,實則心細,更為可靠。
“奶娘,咱們進去吧。”
二人進屋,柳琴去了廚房,曹晨也跟了進去。
順手拿起一塊切好的蘿卜,咯吱咯吱地啃起來。
“哎,這個不能吃,天冷了,容易肚子疼。”柳琴埋怨著,可卻沒回頭。
相處多年,曹晨一眼就看出了柳琴的不對勁。
他突然俯身,繞前,看向柳琴的臉,只見她臉頰一片緋紅。
“奶娘,你熱了?要不要我給你降降溫?”
柳琴別過臉,嬌嗔一聲,不理會他。
“奶娘,明日咱們就搬去內門了,要在那住上一段時間?!?
柳琴聞言,回過頭,“去內門?真的?”
曹晨一臉得意,開啟日常逗弄模式。
“自然是真的,你家相公我可是內門上院弟子,瞧見剛才那老家伙嗎?那是我老鐵,火神峰主祁天道?!?
“你...別胡說,什么相公?”柳琴嬌嗔道。
“哎,等等,你說剛才那人是誰?”柳琴突然反應過來。
“火神峰主,祁天道,江湖人稱蠻牛?!辈艹恳蛔忠痪涞卣f道,一臉得意。
“蠻牛?”,柳琴身子突然一僵,勺子掉進了鍋里,胸脯起伏。
曹晨趕緊抓住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有些涼,手心里都是細汗。
曹晨皺眉,忙問:“奶娘,你怎么了?哪里不對勁嗎?”
柳琴猛地轉身,掙脫了曹晨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少爺,咱們這就走,去內院,不必等到明日。”
曹晨不解。
“咱們現在很安全,為什么要這么急?”等他把話問出口,突然意識到什么,“你是說祁......”
曹晨還沒說完,柳琴冰涼的小手已經捂住了曹晨的嘴,拉著他就走。
剛出門口。
曹晨突然脊背一涼,立刻察覺到不對。
他一把將柳琴護在身后,方舟系統開到極致,三層翠綠色護罩升起。
下一刻,一道霸道的內勁猛地砸在了曹晨的內力護罩上。
砰的一聲!
曹晨只覺得前胸劇烈一彎,直接貼在了后背上,巨大的力量將他撞飛。
倒出十幾丈后,曹晨終于停下。
曹晨急急回頭,卻見柳琴就在身后,雙掌平舉,推在曹晨后背上。
“奶娘?你......”曹晨驚訝。
可隨后,柳琴噗的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無力仰倒。
曹晨顧不得疼痛,翻身接住柳琴。
“奶娘!”
“快跑,少爺!別管我!”
“快跑啊!”
柳琴用力推著曹晨的胳膊,可她傷的太重,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氣。
“奶娘,奶娘...”曹晨大急。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著火紅長袍的身影緩緩逼近。
“祁天道!”曹晨認出了那人,正是陪同自己回來的老莽夫,祁天道。
曹晨不敢置信,要殺他的人居然是這老莽夫,怎么回事?
可祁天道就像沒有聽到一般,嘴里一直念誦著曹晨聽不懂的話語,緩緩走了過來。
“為什么?”
曹晨怒吼,他想不明白,可祁天道不為所動,緩步走來。
離得近了,曹晨接著初升的月光看清了他的臉,那是一張沒有血色的臉,雙眼猩紅一片,活像一個前世電影里的喪尸。
太可怕了!曹晨只看了一眼,不禁渾身顫栗,他抱起柳琴,急急后退。
“你要去哪?”
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曹晨心中猛地一沉,他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韓玄。
曹晨抱著柳琴,向側方一個縱躍,拉開一段距離,避免被前后夾擊,與此同時,他的儲物戒指一閃,十個廢棄核心飛出,環繞在他周圍。
韓玄冷笑一聲,“你覺得那法器會對兩個六品大宗師有用?”
曹晨沒說話,咬著牙。
韓玄獰笑一聲,道:“也許是三個?!彼捯魟偮?,又一道身影出現,王啟福。
曹晨早料到這個腌臜貨會來,倒也沒有意外。他繼續后退,直到靠在墻壁上。懷里的柳琴已經昏迷,小手還死死地抓著曹晨的衣襟。
絕路!又是絕路!
曹晨的眼神開始變得瘋狂,儲物戒一閃,又是十個廢棄核心,其中幾個泛著粉紅色的光暈。
“把那女人給我,我可以不出手?!蓖鯁⒏1平徊剑瑤е熜φf道。
韓玄也冷笑一聲,“王兄,女人算什么東西?等這件事辦妥,女人多的是?!?
三人繼續逼近。
曹晨此時有些絕望了,他本以為會有人來支援,比如宗主,比如徐瑾。可惜,他們都沒來,一個人也沒有。
好吧,既然你們無情,那就一起毀滅吧!
一念至此,曹晨將儲物戒指內所有毒丹全部釋放。瞬間,混合的刺鼻味道充斥了整個天毒峰。
天毒峰的護峰大陣在曹晨的操縱下開始劇烈收縮。只要大陣收縮至極點就會被引爆,到時,毒霧擴散,誰都跑不了,這就是曹晨的報復。
既然自己活不了,那就拉上所有人一起陪葬!
韓玄還是冷笑,輕蔑地道:“你的毒對大宗師不起作用。你和你那個死鬼師父一樣幼稚。沒有修為,連命都保不住。還指望別人來救你?”
頓了頓,他又道:“活著,一切才有可能,死了,不過是棄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