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晨心中暗罵一聲,感覺情況不妙。
果然。
蛇頭錢前伸,緩緩靠近曹晨的位置。
一瞬間,無數個想法從曹晨的大腦里跳出來。
動手?
逃?
不不不,他把所有的念頭都否定了,只剩下一個想法,不反抗,然后隨機應變。
這是一個接近核心圈的絕佳機會。
當然,這也意味著危險。
但他不怕,有方舟系統,有鎧甲,只要沒有困神陣之類的陣法,他想逃,沒人追得上他。
片刻后。
蛇頭帶著齒輪的異響靠近了曹晨,蒲陽低頭,注視下方,剛好看見曹晨的側臉。
“這個漂亮。”
那聲音陰森森的,聽得曹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暗暗罵娘,爺爺是男人,傻逼!
蒲陽嘴角勾起。
機械巨蛇張開腹部,兩只機械臂伸出,將曹晨收入腹中。
剛入蛇腹,曹晨便被一股陣法之力包裹,漂浮在半空中。
睜眼看去,這里的空間極大,足以容納上千人。
牛逼啊!
曹晨贊嘆一聲,整個空間都是用和白玉扳指一樣的天外隕石打造,比白玉扳指的空間大了幾十倍,足以容納上千個成年人。
他舔了舔嘴唇,就很眼饞。
這是靈石買不到的東西,是權利的終極產物。這一刻,他突然開始向往權利。
這就好比前世,縣里給他配了一輛寶來,本以為很牛掰,見了市里領導,看到人家的奧迪才知道,是貧窮限制了想象。
和自己的白玉扳指一比,這機械蛇就是一輛勞斯,還是限量版的。
我的,都是我的!
曹晨暗自下決心,早晚把這東西搶回來,然后把媳婦兒們都塞進去,不,把桃花小院都塞進去。
他還在YY時,機械蛇停住了。
然后,他和一些孕婦被釋放出蛇腹,飄落在地面上。
白光一閃,陣法解除。
曹晨偷偷睜開眼,發現自己和那些孕婦們都各自躺在一張大床上。
一陣陣海風吹來,帶來咸濕的氣息,以及那海浪聲。
這是...一艘船?
感受著微微的搖晃,曹晨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這就是一條船,一艘巨大無比的船。
從他的大床到兩側的船舷足有五十米,也就是說,這大船的甲板有一百米寬。
兩側縱深黑漆漆的,目測二百米開外,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根本看不見盡頭。
我操!曹晨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太他媽窮了!
不久后,巨蛇離開,一道道陣法將所有的大床包裹。
時機來了!
曹晨立刻睜眼,看向周圍,有了之前那孕婦慘死的經驗,他謹慎許多。
果然。
在船艙頂部,一只只巨星蝙蝠倒掛著,再仔細看,竟然是木鳥,比他先前在收容大廳看到的木鳥還要大。
總共六只。
“木鳥,士兵修為六品。”
“神器打造。”
......
靈犀的分析傳入曹晨腦中。
他默默掏出了小瓷瓶,里面是濃縮的淫羊獸的唾液,外加封心丹的粉末,還有濃縮的酒精。
瓶蓋打開,催情毒霧悄悄散開。
片刻后,那些木鳥動了。
盤旋幾圈,全部落了地,戴著鷹眼頭盔的武士從木鳥中走了出來。
全都兩眼放光,盯著那些躺在床上的孕婦,有的甚至流著口水。
忽然間。
一只大手抓向曹晨的胸部,口水都滴到了他的床上。
曹晨屏住呼吸,在那機械師彎腰要貼近他嘴的瞬間,開啟方舟系統,右手猛地抬起,精準地捏在了那士兵的下巴上,直接摘了下頜,那士兵咕嚕一聲,趴在了曹晨身上。
其他的孕婦就慘了,五個大床同時劇烈搖晃,肚皮如波浪一般,蠕動著。
待所有士兵沉迷于催情毒霧時,曹晨將白玉扳指一抖,將那名士兵收入其中,而后立刻閃身,進入了木鳥的操縱室。
沒多久。
催情毒霧散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士兵,幾人對視一眼,似乎有了決定,將禍害完的孕婦捆了,然后鉆回木鳥,將那五個孕婦直接扔到了船外,沉入海底。
待幾人飛回來,發現還有一架木鳥呆立在那。
“六號,你玩的那孕婦呢?”
曹晨還在那極速思考如何操作那木鳥,聽見有人叫他,大腦飛速旋轉。
“主人,我可以模仿那人的聲音,告訴我要說什么?”,靈犀急道。
只片刻,木鳥內傳出聲音,“沉海多可惜,我留一個在戒指里,晚上一起玩。”
曹晨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了,他倒不是怕,主要是被發現后,他就得立刻逃出這里。
而這里一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他所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當然他也做好了沖出去的準備,靈犀已經進入核心,隨時準備戰斗。
隨后。
“還是你小子會玩啊?晚上一起,別想吃獨食。”
曹晨指揮靈犀回答道:“到時候,頭先選,咱們前后夾擊,開疆拓土。。”
“哈哈哈,你小子今天算是開竅了。”
那七品武士首領哈哈大笑,似乎對曹晨的葷話十分滿意。
有人問:“頭兒,缺了幾個孕婦怎么辦?”
武士首領哼了一聲,道:“只有杜千重那老色胚喜好孕婦,那老家伙在咱們城主面前跟個孫子似的,缺幾個,他敢問嗎?”
“頭兒說得對,那老色胚就是一條狗,咱們城主才是太子殿下的家臣。”
幾人哈哈大笑。
曹晨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心道,看來云州,尤其淺塘縣丟的那些孩子,一定與這老色胚有絕對關系,至于那劉寶忠,恐怕也脫不了干系。
媽的,早晚,老子要把你們點了天燈!
就在這時,鈴聲響起。
“那老色胚來了,咱們歸位。”,武士首領下令。
武士們立刻回到各自的木鳥里,飛上房梁,進入警戒狀態。
曹晨不會操作木鳥,好在趁他們聊天的時機,靈犀搞清楚了木鳥的操作方式。
在靈犀的指導下,曹晨歪歪斜斜地操縱木鳥飛起,也掛在了房梁上。
木鳥內,也有天外隕石制造的空間,只不過空間不大,和白玉扳指內的空間差不多。
曹晨一邊換衣服一邊觀察著外界。
片刻后。
船艙盡頭傳來樂曲聲,伴著雜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