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
夜已深,月掛梢頭,森林里靜悄悄的。
帳篷里。
曹晨抱著秦婉兒,給她上了藥,又脫去她的一只襪子。
今晚,他還沒有來得及用她的玉足,所以襪子依舊干干凈凈,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山丹花香。
曹晨將那只襪子收入懷里。
繼續上藥,畢竟是第一次,確實有些慘,花瓣出現裂痕,滲出血絲。
直到深夜。
秦婉兒悠悠醒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在主人懷里,立刻安心下來,翻個身,蜷縮進曹晨的胸膛。
已經沒有那般火辣辣的疼了,很顯然,主人是給上了藥的。
秦婉兒嬌羞,縮成一小只。
“就差一點點。”,她嘟囔一句。
曹晨聞言,心道,你這是懷疑我的戰斗力?立刻道:“起來再戰!”
秦婉兒趕緊搖頭,道:“主人我是說,我觸碰到了九品武神的門,就差一點點,我就可以推開那扇門,邁入九品。”
“所以,你去推那扇門,耗盡了精力?”
“嗯嗯。”,秦婉兒點頭。
她又道:“精神力和內力不一樣,更為玄奧,晦澀,沒有人知道如何修煉精神力,否則九品武神怎么會如此稀少?”
曹晨沉吟了片刻,問:“那剛才摸到了九品的門是因為?”
秦婉兒羞澀低頭。
曹晨懂了。
“要不再來一輪?”,曹晨眨眨眼問。
他可真不是要占便宜,純粹是要幫助秦婉兒晉升,就算你不相信,他也絕不承認!
秦婉兒哀求:“我...我真的不行了,疼死了!”
這個曹晨倒是可以理解。
想想,一個快要邁入九品的女人,那是什么體魄,被他硬生生破開,一定是鉆心劇痛。
“好吧!”
“而且。”,秦婉兒低著頭,小聲道:“我還得找到新的刑具,這樣我才能盡情盡興,沉迷其中,超脫肉體,達到精神力完美集中的境界。”
曹晨眨了眨眼,說白了,就是尋找更刺激的唄?
他心中一嘆,也就是我呀,擱別人,那絕對不好使,不僅AK要硬,還得會玩花樣。
秦婉兒四十四歲了,經歷太多了,小姑娘那一套,對她不管用,她要的是直接,要的是純性,要的是暴力,只要你敢玩,她就能接得住。
這和其他的四十歲女人其實沒有區別,區別只在于,她要的刺激更加瘋狂,甚至變態,更甚至互動的時候,不能把她當人看。
恰好,曹晨一肚子花花腸子。
四十四歲的秦婉兒,乖巧的跟一個小女生似的。
“不就是刑具嗎?”
曹晨說了一句,從鍛造臺上拿起了狐尾。
秦婉兒沒有看出有什么特別。
可當曹晨五指松開,露出那末端的水滴神器時,秦婉兒的臉瞬間發燙。
她伸著手,想要,卻不敢接。
那水滴神奇的個頭比人參果還要略大,看著就疼。
曹晨將水滴狐尾收入了懷里,將秦婉兒的手握住,安慰道:“不急于一時,若明日咱們安然無恙,就讓你帶上。”
秦婉兒的心臟狂跳。
明天趕緊到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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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漫漫,相擁而眠。
第二日清晨。
秦婉兒又恢復了正常,看起來比昨日更加豐韻,更加健美,更加充滿力量感。
那一寸寸肌肉,仿佛經過千錘百煉,尤其是握著朔金長矛,美不可言。
曹晨迷迷糊糊醒來。
“婉兒,你怎么這么早?”
秦婉兒回頭,沒有接話,而是道:“我去過府城周邊查探了一番。”
曹晨立馬站起來,問:“如何?”
秦婉兒道:“我只能通過精神力,迷迷糊糊感覺到,城里至少有五位八品。”
“五位?”
曹晨的表情就跟聽到國足入世一般,比吃蒼蠅還難看,看得秦婉兒輕笑一聲。
“那孩子們的位置呢?”
秦婉兒道:“應該就在城主府內。”
這座江南府和翡翠城一樣,也是一座私城,城主府是最高主官,不受朝廷管轄,但必須遵守大青律法。
曹晨猶豫了,他猶豫不是因為怕了,大不了一死,再不然同歸于盡。
他怕的是,這座城如此的大,比他想象的大的多,就算他們能打進去,也未必能把孩子們帶出來。
接近三萬孩童,人數過萬,無邊無沿。就憑他和婉兒,再加上晏烈和他的五百白鷹軍,必定顧頭顧不了尾。
此外,太子和李岳在此必定有駐軍。
恐怕到時,死傷難以計數。
見曹晨猶豫,秦婉兒將長矛往地上一戳,道:“小晨,怕什么?你跟在我后邊,咱們打進去。”
曹心中吐槽,這女人果然胸大無腦,他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打架的。
隨后,他又覺得這樣說女人不太好,連帶柳琴和夏彥一起罵了。
“不,我們不能莽撞,孩子們必須安全出城。”
“那怎么辦?”
既然不能強攻,那就只能智取了。
曹晨心中盤算,他有白玉扳指,但只能裝下三四十個孩童。
再加上從謝千幻手里繳獲的,也只有不到十個白玉扳指,加在一起也不過三四百之數,離三萬相距甚遠。
那剩余的大部分孩童就必須步行出城,然后...
思考片刻,他蹲在地上,畫了一個簡易地圖,抬頭看了一眼,將樹枝點在東城門處。
“讓晏烈帶人從我們腳下開始挖地道,一直到東城門外三里,他們都是高品修煉者,挖洞這種事不難。”
秦婉兒看得著迷,也覺得有道理,點了點胸。
“我會在東城門埋下煙霧丹。”
“煙霧丹是什么東西?”,秦婉兒不解。
“老家伙發明的玩具。”曹晨隨口答了句。
當初,他在天毒峰后山尋找毒經時,師尊就是用這個東西,嚇了他一跳,至今還記憶猶新。
此刻突然想起,頓時想到了那東西的妙用。
“嗯,那如何進城?”,秦婉兒問。
進不了城,一切都是白搭。
曹晨略一思索,道:“我只要不啟動方舟,就和凡人無異,我可以假扮凡人混進去,然后...”
“不行,我也得去。”
秦婉兒無比堅決。
她怕呀!白天,她看起來正常,可其實比晚上更恐懼,曹晨就像她的精神宿主,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等待她的就是無盡深淵。
這種恐懼超越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