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又道:“待本門主的毒完全解開,白虎門自會返回高原。”
“還有。”,她俯身,沉聲道:“若曹小子肯盡心盡力,你我兩宗結盟,也未嘗不可。”
盡心盡力?
我呸,曹晨心中暗罵。
但無論如何,這個好意,曹晨必須得接著,還得接得住。
“秦門主果真是守信之人。”
思索片刻,曹晨又道:“秦門主可以率兵跟隨黑塔一方,一旦火起,秦門主靜默收兵即可。”
秦婉兒笑了。
曹晨打的什么算盤,再明顯不過。
可她不在意,什么太子,什么道義,什么盟友,都不及那一晌貪歡和自由之身。
她很高興,無比高興。
怎能不高興?多年的枷鎖終于要打開,再也沒有人可以控制她,再也沒有人可以鞭打她,折磨她,除非她想。
可她絕對猜不到曹晨在想什么?
曹晨看著她那春風得意的表情,心中卻冷哼一聲,傻逼娘們,有沒有人告訴你,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確為是在秦婉兒解毒,可那解藥里到底有什么,秦婉兒不可能知道。
身體上的極限歡愉確實能讓秦婉兒度過毒發期,可真正減緩毒性的卻是他那幾粒丹藥。
解藥藏毒,多俗的戲碼。
可江湖大佬都會犯一個致命的錯誤,不用腦子!
曹晨不會把希望寄托在敵人身上,尤其是女人。女人心海底針。女人的嘴,可用但不可信。
除了柳琴和夏彥,其他女人,他一概不信,包括馮瑤和蘇惜珍,她們的身體里都有一顆他親手配置的毒藥。
秦婉兒也不會例外。
可秦婉兒自己不知道,她現在只顧春風得意,自由唾手可得,甚至,她還為得到了曹晨這個玩具欣喜若狂。
秦婉兒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那鐵錠無情地打在她的臀寬上,兩腿不自覺地夾緊,二郎腿的角度都大了幾分。
小東西,你還真狠,可我喜歡。
五年前,她被血衣王李岳用困神陣捕獲,自那之后,她的男人,也是張毅的親爹肖青河,就用這種方式,鞭打她,摧殘她,奴役她,讓她一次次在羞辱中達到極樂。
從那之后,她就渴望一個男人用這種方式折磨她,只有這樣,她才能得到歡愉,但那個男人要帥,要強大,要威猛無雙。
眼前這個小東西卻神奇地滿足了她全部的愿望。
兩個人的內心戲太多,太復雜。
另一邊。
張毅也喜出望外,對曹晨道:“恭喜曹兄,挽救宗門于水火。”
曹晨心說,傻逼,我喜當爹了,兒子。
“同喜同喜。”,曹晨笑道。
秦婉兒看著曹晨,越看越喜歡。
“曹晨,明日此時,本門主會再次毒發,不要誤了時辰。”
曹晨抱拳。
“弟子必會準時,望門主事先沐浴一番,免得影響藥效。”
秦婉兒秒懂,玉指劃過俏臉,嫵媚一笑,“可以。”
其實,那時,曹晨也感覺很爽。
這秦婉兒其實也很符合他的審美,四十年華,豐韻狂野,尤其是那爆炸的力量感,充斥著暴力美學。
只是她被藥物折磨,身上溢出的香汗里摻雜著一絲那“罪惡之花”的奇怪味道,曹晨不喜。
看著那雙肌肉感充盈的玉足,曹晨沒試過,但一定很受用。
下次一定要試試,嗯,曹晨暗自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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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峰角落。
夏彥急得走來走去,她真的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聽楊蜜說,那秦婉兒其實很殘暴,不隨意殺人就算隨和了。
“我得去找他!”
楊蜜攔住她,“夏峰主,秦婉兒近乎九品,世間無敵,不要去。”
“讓開。”
夏彥撥開楊蜜的手,毅然決然。
就在這時。
曹晨和張毅順著巖壁爬上了火神峰頂。
看見夏彥一副要拼命的架勢,再想想自己的悲慘經歷,曹晨眼圈都有些泛紅。
“夫君!”
夏彥幾乎飛奔過去,把曹晨摟進懷里。
張毅和楊蜜急急轉頭。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曹晨不說話,可心里卻道,都他媽破皮了,我好慘!
夏彥看著那凹陷的鎧甲,眼圈也有些泛紅。
俄頃。
曹晨帶著夏彥回了無風樓。
柳琴也擔心得要死,一看見曹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還是自己的女人好,知道疼人。
溫存安撫了好一陣,兩女終于停止哭泣。
一炷香后。
曹晨三人進了觀風臺。
賀連葉坐在大椅上,傷痕累累,椅背和扶手上都有未干的血跡。
“宗主。”
曹晨剛要抱拳。
夏彥小聲提醒,“叫義父,他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義父在上,孩兒回來了。”
賀連葉這才哈哈一笑,“談好了?”
曹晨點頭,“談好了,今晚,咱們痛打黑塔組織。”
“好!”,賀連葉哈哈大笑。
“義父,你的傷?”
“無礙,沒有秦婉兒那個賤婦,玄奇休想討到便宜。”
“義父罵得好!秦婉兒就是賤婦!”
賀連葉哈哈大笑,他猜測,曹晨一定在秦婉兒那受了委屈,再看看他身上那凹陷的鎧甲,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俄頃。
曹晨問:“義父,可否借一件東西?我要做些準備。”
“何物?”
“宗門庫房的鑰匙。”
賀連葉毫不猶豫,直接丟給曹晨,“不用還了,以后就由你保管。”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宗門是一家。”
曹晨大喜。
他的寒晶鐵都用光了,正待補充,心說,這爹沒白認,真給東西啊!
賀連葉也嘴角勾起,他想說的是,等你知道自己的資產被充公,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曹晨傻呵呵地收起鑰匙,還再三拜謝。
那模樣看起來,比親爹還親。
當然,沒好處,曹晨可不會曲意逢迎,他是典型的腹黑分子。
賀連葉何嘗不是?
曹晨走后,四位長老進殿。
賀連葉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呸!”
“媽的,怎么一股血腥味?”
四位長老面面相覷,他們似乎第一次聽到宗主口吐芬芳。
木生長老舔著笑臉道:“宗主,是您的嘴角在流血。”
賀連葉摸了摸嘴角,果他媽然,血都流出來了,他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