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他想到了天毒峰頂,他與王啟福和韓玄那一戰,當時,徐瑾和蘭芳,王蓮還曾救他。
現在想想,應該是他們背后之人在爭奪師尊留下的毒經,而那毒經應該是...
曹晨如醍醐灌頂,原來他們要爭奪的是那東西的配方。
甚至,老頭子還可能在那本所謂毒經的遺作里,還可能留下了解藥配方。
我需要毒經。
想到就做,曹晨對楊蜜交代道:“你在這等張毅師兄回來,我要回天毒峰一趟。”
說完,曹晨快步走到一側,拉起夏彥,去了天毒峰。
地下室一角。
這里曾是他改造身體的地方,他極少來,主要是一想起身體改造,他自己都哆嗦。
夏彥皺眉觀察,還在一旁的架子上看見了兩塊胸骨。
她眼睛瞪大,再回望一眼那床,眼圈瞬間就紅了。
那張床的下方有個暗格。
暗格打開,里面有一張曹晨自己寫的紙條。
紙條上赫然寫著一行小字:12點 juma泉水金蓮 shanjian left 99。
夏彥擦了擦眼睛,朝紙條上看去。
“這是什么?”
“我師傅留下的寶物,就是太子和齊王都想得到的東西。”
夏彥眨了眨眼,似乎在問,就這?
曹晨解釋道:“這應該是一張文字地圖,記錄著寶物的位置。”
夏彥搖搖頭,“看不懂。”
她當然看不懂,除了那幾個文字,其他的都是地球文字,除了曹晨沒有人認識,如果有,那肯定也是穿越過來的。
曹晨解釋給她聽:“12點,就是午時,至于juma,指的是什么我想不出來,可能是巨馬,菊馬或者什么東西,我當時教我師傅寫字的時候沒有好好教,所以...唉。”
他嘆了口氣,真是悔不當初,早知道就好好教了。
“橘貓?”,夏彥突然道,“相似的,又是你知道的,可能就只有這個了。”
曹晨眨了眨眼,突然抱著夏彥就親了一口,興奮道:“對對對,應該是橘貓,你真聰明!”
夏彥羞澀一笑,還是第一次有人夸她聰明,還是夫君夸的,心里美呀!
“午時,橘貓,泉水...”,曹晨搗鼓一句。
似是被親的腦袋開了竅,夏彥又道:“會不會是午時,橘貓會跑會去一個地方喝泉水?”
曹晨又眨了眨眼。
“對對對,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夫人太牛逼了。”
又狠狠親了夏彥一口,若非事情緊急,他真想把夏彥按在床上,好好獎勵一番。
曹晨繼續道:“下一半好理解些,山間,向左,九十九,應該是正對山間的方向,向左走九十九步,可“金蓮”是什么?”
這個夏彥也不知道。
她想了想,確實猜不出來,便坐在了那張白玉床上,手指觸摸著那冰冰涼涼的玉石表面,出了神。
曹晨看向她,視線不自覺地瞄向她的小白靴。
小白靴疊在一起,優雅又迷人,有一種令人扒掉它的沖動。
忽然間,曹晨興奮道:“我知道了,金蓮指的是“三寸金蓮”。”
夏彥抬頭,疑惑地問:“三寸金蓮是什么?”
曹晨俯下身,撈起她的一只小白靴,色色地道:“就是這個。”,他褪去夏彥的一只鞋襪,捧著那粉雕玉琢的小腳丫,咬了一口。
夏彥羞澀,卻不想抽回玉足,便任他擺弄,眼神開始有些渙散。
曹晨知道現在不是“深入研究”的時候,于是又把鞋襪穿了回去。
“晚上我在疼惜它,現在,咱們還有大事要做。”
夏彥也從迷離中恢復。
“那要做什么?”
曹晨道:“去接柳琴。”
為什么要接柳琴?如果曹晨沒有猜錯,那九十九步指的是柳琴的九十九步。曹晨曾給老頭子講過西門慶和潘金蓮的故事,老頭子自然知道三寸金蓮是什么。而峰內,他和老頭子都知道的,可以稱之為三寸金蓮的就是一個人的腳丫,便是柳琴。
夏彥眨了眨眼,沒明白。
曹晨道:“等她來了,你就明白了。”
出了地下室,大秀場上。
曹晨吹了個口哨。
白鷹鳴叫一聲,從高空俯沖下來,落在了曹晨身前。
曹晨將一張布系在了它下頜的一根羽毛上,道:“小白,去曹府,接柳琴,他們看到紙條就會明白。”
白鷹嘰里咕嚕幾句。
曹晨無奈道:“知道,羊排翻倍,去吧。”
白鷹興奮地拍了拍翅膀,沖天而起。
隕劍山東側,山林營地。
半個時辰前。
玄奇率黑塔弟子撤兵后,他將營地設在白虎門營地以南五里處。
這個距離不遠,也不近。
而后,玄奇怒氣沖沖地去了白虎門營地。
大帳內。
“秦門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婉兒打了個哈欠,“沒什么意思,本門主困了,不想打了。”
玄奇那個氣呀!
只要殺了曹晨,攻上山頂不過是分分鐘的事,他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秦門主,這可不是兒戲,你我兩方損失了近四千弟子,您怎么能放過曹晨那小子?”
秦婉兒又打了哈欠,“你在教我如何做事?”
力量感十足的藕臂握著酒杯,瞇著眼,看著玄奇。
那近乎九品武神的壓迫感有如實質。
玄奇皺了皺眉。雖然他修為不如秦婉兒,可他背后有太子,外加黑塔的詭異,他倒是還有幾分底氣,只是這個時候,他不能和秦婉兒翻臉。
合則兩利,分則滿盤皆輸。
無奈,玄奇苦苦相勸。
“本塔主沒那么意思,只是就這么放過隕劍山可惜了。”
秦婉兒喝了一口美酒,緩緩道:“繼續進攻,損失更大,出發前,可沒人告訴本門主,隕劍山還有異獸群,那老毒物還有傳人,那小子渾身都是詭異的爆炸物,我那一槍若真的刺下去,恐怕大半弟子都回不了高原。”
這個話,半真半假。
曹晨身上確實攜帶了大量奧利奧炸彈,還有一些“祖傳”毒丹,一旦引爆,兩敗俱傷。
可以秦婉兒的實力,完全可以鎮壓曹晨,讓他無法行動。
玄奇自然也知道,可他是個多疑的性子,信但是不全信,況且,秦婉兒看那個年輕弟子的眼神,玄奇也是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