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看似認真,實則多半是鴨子聽雷,有文化的誰會來做個武夫?
賀連葉慷慨激昂地說了幾句,便帶著四位長老離開。
巨佬走后,曹晨心中大喜。
喜從何來?因為他找到了人生目標,我是誰?縣委宣傳部的主任吶!那教化民眾是我本行呀!
一個人若是找到了目標,他的心中就會充滿力量。前世,很多人過得渾渾噩噩,隨波逐流,那就是因為沒有人生目標,沒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現在,曹晨有了一個新目標,他要把前世的卓越價值觀帶到這個世界。
“曹師兄,走,喝酒去。”
曹晨的思緒被打斷,轉頭,看見了白衣飄飄,搖著折扇的賈云。
倆人有說有笑,朝著一條鐵索橋走去,對面是瀑布林立的龍水峰。
韓洋本想叫住曹晨,炫耀一番,但見二人走向龍水峰,便打消了念頭。
不遠處,還有一道倩影有意無意地撇了一眼走遠的曹晨。
“居然欠了這娘氣小子一個大人情,不爽利。”李紅欣哼了一聲,轉身走開。
幾位男峰主也走了,只留下三個女人在擂臺上,徐瑾,蘭芳以及永遠都是一副沉思模樣的王蓮。
三個花一樣的女子讓原本充滿殺氣的擂臺也多了幾分柔美的色彩。
蘭芳和王蓮身高相同,只是“薄厚”略有差異,徐瑾要比她倆高出一頭,看起來就像一個姐姐帶著兩個妹妹。
“姐姐,陪我走走,好不好?”蘭芳突然主動環住徐瑾的手臂。
王蓮哼了一聲,冷冷道:“蘭芳,你最好注意你的身份,不要打小姐的主意,否則,殿下不會放過你。”
蘭芳松開手,粉色小衣起伏不定,卻沒敢出言反駁。
徐瑾揉了揉太陽穴,無奈說道:“你們能不能和平一點?別一見面就掐。”
蘭芳又貼上來,嘟嘴道:“還不是王蓮這個狐貍精,仗著自己是殿下的家臣就想近水樓臺,門都沒有,我偏不讓著她,小姐是我的。”
“你這個時候應該在給殿下找東西,你要是再找不到那東西,恐怕你得到下面去單相思了。”王蓮指著地面,回諷一句,身體也朝著徐瑾的方向靠近了些許。
徐瑾蹙著眉:“行了,行了,別一見面就吵,走,去芳兒那里,好久沒有一起泡溫泉了。”
三個女人這才離開,擂臺也失去了色彩,回歸肅殺。
龍水峰。
曹晨還是第一次來這里,以往他在這里沒有熟人,自然也就無緣見到這瀑布林立的絕美景色。
三千飛瀑,猶如萬馬奔騰。
“曹師兄,可曾見過這等美景?”賈云邊走邊問。
曹晨道:“未曾見過。”
“可有詩句?”賈云回頭,帶著些許期待。
曹晨心道,詩句有啊,小孩都會,
于是張口就來:“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炸彈落九天。”
“好詩,好詩!”賈云拍著手里扇子,大聲贊嘆。
“哎,不過,炸彈是何物?是天上的仙物?”
曹晨嘶了一聲,心道,他媽的,被電影帶歪了,于是硬著頭皮解釋道:“是一種神物,見到它時,就等于見到了慈祥的太奶。”
賈云哦了一聲,夸贊道:“果然是神物,曹師兄大才。”
“賈師弟過獎了,詩詞乃是風雅之道,咬文嚼字,于國于民并無大用。”曹晨回道,心中不免感慨一句,這個逼裝的甚爽。
說著話,二人穿過一段隱秘的峽谷,東拐西拐,來到一座瀑布旁。瀑布從天而落,匯入深譚,潭水幽清,蓮花朵朵,映照著二人的頎長身影。
賈云介紹:“此處瀑布后有一山洞,名為水簾洞,是在下與大師兄發現的,極為隱蔽,連我師尊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曹晨眨了眨眼,呆愣了片刻。又前前后后仔細瞧了瞧賈云。
賈云被看得有點發毛,便問:“曹師兄為何這么看我?這地方有什么不對嗎?”
曹晨低聲嘟囔一句:“沒什么,沒長尾巴就好。”
“曹兄說什么?”
“沒事,沒說什么,咱們進去吧。”
既然這地方選的如此隱蔽,想來,賈云應該有些重要或機密的事情與自己談,心中不禁提高了警惕。
和聰明人說話一定要小心,一不小心就被會套進去,或者露出什么蛛絲馬跡。
曹晨決定,一旦談及修煉他就少說或者不說,言多必失。
兩人閃身,進入水簾洞。
洞內很寬敞,一張七尺長的石桌,幾把木椅,兩面墻壁被鏤刻出無數的格子,一側擺有許多書籍,而另一側則都是酒壇,酒香四溢。
洞頂端有開口,陽光可以照射進來,又兼通風的效果。
曹晨又低頭看了看那些桌上的茶具,杯盞,果盤以及圍棋盒子等等,都價值不菲。心中已經有了猜測,設計此洞穴或者說洞穴主人兼具精致,金貴,豪爽,書卷氣等多種特質。
而當他看見洞穴里面的墻壁上的大青堪輿圖時,洞穴主人的氣質又加了一條,心懷天下。
于是,他有了一個更大膽的猜測,只不過這個猜測有待證實。
“賈兄過的挺精致。”曹晨笑道。
賈云也笑了笑,道:“曹兄也很精致。”
兩人相視一笑。
賈云說道:“不如我先和曹兄說說徐廣墨?”
曹晨點頭。
賈云繼續道:“據我說知,徐廣墨不是三品。”
曹晨嘶了一聲:“難道是四品?”
賈云點了點頭,道:“而且還個是中期。”
曹晨眉頭皺了皺。
賈云看出了曹晨的疑惑,他摸起酒壺給曹晨滿上一杯,又給自己滿了一杯。
舉杯示意,二人對飲一口。
賈云這才繼續說道:“此人極少外出,通常是密室修行,且與佛有關。”
又抿了一口,繼續道:“每每風向自西向東,我都能察覺到空氣有著淡淡的香火味道。”
曹晨道:“還有那把盤龍杵,恐怕不是其其師尊韓玄所賜。”
“沒錯,曹兄知道哪個國家最喜佛法?”賈云舉著杯盞,看著曹晨。
曹晨立刻反應過來:“北越。”
賈云微微一笑,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