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堡,后院書房。
曹晨對隕劍山的大戰一無所知,依然在一門心思搞科研。
足足三個時辰后。
一個粗如碗口,手臂長的超級集束奧利奧完成。
他又用寒晶鐵打造了一個發射筒。
曹晨在制作的時候,橘貓就趴在一邊看著,也不知道為什么,橘貓很喜歡看他作死。
“喵~”
曹晨看了它一眼,“放心,死不了?!?
他朝著水池開了一炮。
轟的一聲!
身后的書房沒了~
曹晨倒在殘垣斷壁里,渾身顫抖。
“喵!”
下人們全都跑了過來。
曹晨尷尬一笑,“失誤,失誤,不必在意。”
媽的,還是火藥好些。
又過了一陣。
涼亭也沒了~
再然后,他就被老爹趕去了后山...
等他完成試驗后,天已過午。
衣服破爛,滿臉黑灰,渾身上下只有牙是白的。
柳琴和夏彥看見曹晨的慘樣,笑得就很開心。
兩個大美人挽著手,橘貓騎在大白貓頭頂,兩人兩獸就和看電影一樣,看著曹晨做手工課。
很快,兩個火箭筒完成。
又制造了四枚集束奧利奧炸彈。
這些并不難,只要原理通了,對于曹晨這個手工男來說,是件很容易的事兒。
待大殺器完成,曹晨又有了新主意。
前世,鋼鐵俠曾在自己的戰甲上裝備了一些微型導彈,這給了曹晨啟發。
無非就是將集束奧利奧小型化,安裝在自己的鎧甲上。
原理通了,做起來當然快得多。
只是試驗的時候...
他與炸彈齊飛,自己變成了炸彈人。
若非有夏彥在場,他恐怕會把自己兩條胳膊完玩沒了。
不得已,他只能把那些微型炮管焊接在一個可折的鐵板上,發射時,需要先翻起鐵板,高過肩頭,減小后坐力。
其實,如果他的修為足夠高是可以直接頂住發射器的后坐力的,既把自己的身體當做迫擊炮的底座。
可惜,他實力不夠,完全頂不住后坐力。
又兩個時辰后。
嵌入式火箭發射器完成。
鎧甲又一次加厚,若非他有五品plus的修為,恐怕很難承受這套鎧甲的重量。
“父親說的沒錯,他就是喜歡作死!”,夏彥對柳琴道。
柳琴卻笑道:“我看他作死都有十幾年了,你習慣就好了。”
兩女相對而笑。
夏彥枕在柳琴肩頭,挽著她的手,此刻的她,幸福就像這午后的陽光,安靜,祥和,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打擾。
又半個時辰。
曹晨實現了他對橘貓的承諾,給橘貓做了件小小的鎧甲,背上還有一套四聯裝的微型火箭筒。
“喵!”
橘貓在大白貓面前昂著頭,似乎在說,你看老公帥不帥?
大白貓滿眼桃花,貼在地面上,舔著橘貓的小爪子。
柳琴看著橘貓的嘚瑟勁兒,評價道:“這倆貨和老峰主的脾氣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夏彥點頭,表示認同。
她將柳琴扶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小聲問:“還疼嗎?”
柳琴搖搖頭,“好多了?!?
夏彥輕哼一聲,“這個家伙,只顧要你的第一次,卻不知道有多疼。”
昨晚,她和柳琴一樣,承受了一次一生只有一次的痛,雖然部位不同,可都流了血的。
曹晨一抬頭,看見這香艷的場面,馬上就來了興致。
“我的好老婆們,這竹林瀟瀟,陽光正好,要不咱們三個來個叢林大戰?”
兩女眨了眨眼,異口同聲:“不行!”
就連橘貓都抬爪抗議。
曹晨只能作罷,想到昨晚的殘暴,他確實得給她們時間緩一緩。
剩余的時間,曹晨仔細打磨,拋光,上色,使自己的鎧甲看起來更為精致,充滿現代感。
他在鎧甲刻畫了一套聚合陣法,將陣眼刻在了方舟系統內。這樣,當鎧甲從儲物戒里飛出,便會自動被方舟系統牽引,披在自己身上,又被龍脈樹枝鎖死,使得整套鎧甲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完美!”
曹晨贊嘆一聲,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這鎧甲越來越像鋼鐵俠的馬克戰甲,只不過有些笨重,且沒有內置的AI機器人。
現在,只要曹晨打個響指,盔甲會自動從儲物戒中飛出,瞬間在身上組合,看起來非常酷炫。
只是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有些華而不實...
帥就完了,帥也是戰斗力。
手工課順利結束。
曹晨接著四周無人,忽略小貓咪,對著兩個大美人上下其手一番,這才回返曹府。
他剛一進府。
“少堡主,你可回來了!”
老邢跑過來。
“邢叔兒,有事?”
“哎呀,大事!老爺在前廳等你,速去議事!”
曹晨帶著兩女急匆匆趕到議事廳。
“父親?!?,曹晨進門,就看見曹真坐在大椅上,面沉似水。
四叔曹義也在。
還有幾位不認識的人,一看著裝,竟是隕劍山的弟子。
見曹晨進來。
幾個弟子立即起身,躬身道:“見過少宗主?!?
曹晨皺著眉,“是宗門出事了?”
那幾個弟子沒有回答,而是道:“宗主有命,令少宗主立刻前往北方軍,不可回宗?!?
不可回宗?曹晨立刻意識到,宗門出事了。
“宗門出了什么事?快說。”
幾人對視一眼,道:“少宗主還是別問了?!?
“快說!”,曹晨有些急躁。
幾人這才道:“黑塔聯合白虎門,還有血衣軍圍攻隕劍山,此刻,恐怕...山門已然淪陷?!?
曹晨心中一沉。
夏彥和柳琴也看向那幾人。
“什么時候的事?”,夏彥問。
那弟子道:“昨晚我們出來的時候,已經看見了那兩宗的旗幟?!?
“已經大半日了?!?
曹晨喃喃一句,立刻道:“父親,宗門有難,孩兒不能不管,孩兒要回宗門一趟?!?
“可這...”,曹真猶豫,此去兇多吉少,他是真的不想讓曹晨回去。
曹晨道:“隕劍山于我有恩,賀宗主更是孩兒的義父,孩兒不可能見死不救?!?
曹真咬了咬牙,嘆了口氣,道:“也好?!?
隨后,他又道:“但柳琴得留下?!?
曹晨三人明白父親的意思,昨晚洞房花燭,若是柳琴懷上了,父親也可對祖宗有個交代。
可...他其實...沒走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