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就一句話,給我生孫子。
柳琴和夏彥有一點尷尬,尤其是柳琴坐在椅子上時候的疼得直皺眉。
好不容易等曹真說完。
三人出了前廳。
曹晨本想和她倆再膩一會兒,可夏彥拉著柳琴就走。
“喂,你們干嘛去?”
夏彥嗔怒一聲,“去給柳姐姐上藥,你干的好事!”
曹晨尷尬一笑,回了自己的書房。
沒了紛擾,曹晨開始了日常手工課。
桌子旁,他手指一動,一枚白玉扳指出現在面前。
“這可是個好東西?!?
他低語一句,順便把裝韓琦頭顱的盒子拿出來,認認真真感謝一番。
“老韓,等我去了元陵城,就把你老婆裝在里面,隨身帶著?!?
這確實是個好東西,因為它可以裝活人。
探頭看去,里面足有三十方的空間,足以裝下十五個成年人。
這是什么法陣?居然還能導入空氣。
仔細研究一番,他才發現,里面根本沒有法陣,只是這白玉材料自帶的屬性,它可以扭曲空間,且這材料本身就可以導入空氣。
在老頭子的鍛造書里,根本不存在這種材料。
天外之物?曹晨只能這樣認為。
既然是這樣,就沒什么可研究的了,因為沒有材料就無法復制.
可惜了,他嘆了口氣。
將白玉扳指帶在手指上,他開始下一項制作。
之前,偷襲敵軍大營的時候,他的超級奧利奧炸彈用了。
現在他必須補充一個,這可是他的終極大殺器,關鍵時刻還能用來同歸于盡。
超級奧利奧雖然威力強大,但范圍有限,更適合于摧毀建筑。
那次,他一次炸死那么多人,只因為那里是軍營,人員密集,若敵人較為分散,效果就太好了。
提到殺人,還是集束炸彈更為厲害。
做法也很簡單,將原有的集束奧利奧炸彈做大,做強。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方便使用,自己總不能抱著它,跟抱著一根大蘿卜似的,很不雅觀。
忽然間,他想起了龍脈大殿里的石頭人,那些石頭人手里拿著一種類似火箭筒的武器。
那武器什么原理,曹晨還未可知,但迫擊炮他是見過的。
他只要制造一個炮筒,在筒底部裝入一個適當威力的奧利奧炸彈,將集束炸彈彈射出去便能解決這個問題。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想到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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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劍山。
寒風凜冽,落木蕭蕭。
山下。
北方,一座碩大的黑塔懸浮在半空,玄奇立于塔尖,身后是一座十丈的黑塔法相。
西南方,秦婉兒手持長矛,身著鎧甲,鎧甲鼓脹,露出的皮膚,圓潤,豐滿,充滿著力量感,猶如敦煌壁畫中走出的女子一般。其身后更有一尊高達十五丈的白虎法相。
東南方,一桿紅色大旗飄揚在空中,上書一個一個大字:血。
四位紅衣將軍手持戰刀,殺氣凜然,仔細看去竟都是七品,再往前,為有一人騎著一只巨大的異獸,身后一座十丈法相,那虛影極為漂亮,可看了胸脯才會知道,那法相竟是一名男子。
賀連葉提著血雨劍,立于護山大陣之上,隕劍山數年積累的龐博力量此刻正源源不斷地灌注于自身。
“玄奇,秦婉兒,何故來攻我隕劍山?”,賀連葉朗聲質問。
玄奇哼了一聲,那聲音回蕩在山谷之間,“賀連葉,你隕劍山弟子襲擊翡翠城,嫁禍于我宗,此為罪一;以卑鄙手段,哄騙天下才俊上山,更勾引我宗弟子來投,奪我宗之氣暈,此其罪二,今日,不滅隕劍山,我玄奇不回沙漠?!?
賀連葉哼了一聲,“你黑塔組織本就惡名昭彰,弟子來投,那是他們自愿的,我宗自然歡迎,不行就不行,扯他媽什么罪?說到罪,你們黑塔組織才是罪行累累!”
賀連葉又看向秦婉兒,“白虎門與我宗老劍神早有約定,秦門主為何出爾反爾?”
秦婉兒打了個哈欠,心不在焉地道:“只有你們死,我才能活,就這么簡單,別嘰嘰歪歪了,來與我一戰!”
賀連葉沒聽明白,可那不重要,只要話說了,讓己方站在道義上,給自己的弟子們鼓鼓氣,目的也就達到了,剩下的,唯有死戰。
至于血衣軍,李岳就是主謀,無需再問。
“隕劍山的兒郎們,與本宗主迎敵,血戰到底!”
下方,隕劍山弟子們發出震天吶喊。
“殺!”
“殺!”
恰此時。
東方,一尊十丈法相突然出現,那法相居然是一把琵琶,彈奏著類似十面埋伏的殺伐樂曲。
下方,那人一身麻衣,頭戴兜帽,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雄鷹般的雙眼。
他每走一步,都有千軍萬馬的咆哮聲傳來。
所有大佬都看向那人,沒人知道他是誰。
賀連葉心中一沉,又來一個勁敵。
可隨后,那人停住,看著血衣軍方向,粗獷的嗓音傳來,“李岳私募軍隊,可有把大青律法放在眼里?”
血衣主將面沉似水,“他來了!”
護山大陣上方,賀連葉松了一口氣,很顯然,這位強者不是敵人。
片刻后。
黑白兩宗開始攻陣。
賀連葉與秦婉兒,玄奇交戰。
雖然賀連葉是新晉八品武圣,但是有陣法加持,有隕劍山數百年積累,倒也勉強應付二人。
下方。
兩宗三位七品,外加十幾位六品帶頭攻擊護山大陣。
大陣內。
祁天道等人帶頭,不斷地透過陣法攻擊著陣法外的敵人。
一時間,喊聲震天。
一排排的黑白兩宗弟子倒下,可隕劍山的護山大陣距離被破,也只在旦夕之間。
楊蜜等弟子站在隊伍最前方,后方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沿著盤山道,一直通向火神峰,過了火神峰,便可直入通天峰。
一旦火神峰失守,敵人便可通過通天峰的鐵索橋,攻擊任何一座山峰。
現在,盤山道的弟子全部都是隕劍山的精英弟子。
楊蜜,張毅等人提著劍,注視著他們的師尊,以及陣法外的敵人。
“準備!”
楊蜜嬌喝一聲,舉起了劍。
陣法咚的一聲,被撕開了開一條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