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柳琴任他胡來,那自己也不能矜持,稍微靠近了些。
指尖沿著后腰,順著中線滑下去...
夏彥的臉都要埋進衣服里了。她沒想到,當著這么多人,這個小冤家竟如此大膽。
幸好,柳琴懂事,用自己的腳丫救了夏彥“一命”。
......
一頓酒席,吃出了人情事故,也吃出了風花雪月。
這感覺讓曹晨感覺回到了前世那個歲月,每每市里來人,他都是第一作陪,來者不拒。
老村民們求的是民生。
馬縣令求的是息事寧人。
家族中人想要搭上他這條船,期待對岸花團錦簇。
曹晨是人話鬼話變著說。
曹真已經半醉,看著兒子表演,心中很是寬慰,暗道,飛燕,看見了嗎?咱們的兒子必定不是池中物。
又過許久。
曹晨也醉了,被柳琴和夏彥扶著,回了臥房。
臥房里。
曹晨被服侍著,退去衣衫。
柳琴和夏彥拉著手,兩女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柳琴道:“妹妹,你是不是很激動?”
夏彥矜持了一下,道:“姐姐,你我同嫁一人,何其幸也?!?
柳琴嗯了一聲,問:“他真的喝多了吧?”
夏彥看了一眼,回道:“喝了不少,應該是醉到不省人事了。明日,咱們可得看著點他,不然洞房花燭夜可就落了空了?!?
“我倒是沒什么,早嘗過了,就怕妹妹吃不到,豈不可惜?”
說完,兩女打鬧起來。
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春色擋都攔擋不住。
曹晨嘴角翹起,心道,想把我灌倒?武松來了都不好使。
正當曹晨看得來勁時,門響了。
門開了,進來一個小女孩,抱著被子。
“小渝?”,柳琴有點疑惑。
小渝怯生生地道:“我要和大哥哥一起睡?!?
柳琴眨了眨眼,道:“這個不是很方便,你和我們兩個去隔壁睡,好不好?”
小渝搖頭,“不好,我怕?!?
很顯然,這個小女孩只信任曹晨一個人。
曹晨都要撓床板了。
若是自己有了孩子,三歲就得獨立,不不不,一歲就必須獨立!
第二日清晨。
整個曹府熱鬧異常,比春節還熱鬧。
可曹晨卻必須帶著兩女,跟隨父親去祭拜母親。
自從穿越過來,他就沒有見過娘親,就連父親也極少提起她。
曹晨一直以為父親和娘親間有什么不愉快的往事,因此也沒有刻意問過。
若他不是穿越者,換成任意一個孩子,早就哭鬧著要娘親了。
那墳墓離貢泉入口不遠,若曹晨沒記錯,他上一次來的時候路過娘親的墳墓,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飛燕?!?,曹真俯身拂去墓碑上的灰塵,神情悲傷。
曹晨看看老爹,發現自己的猜測錯了。
再看墓碑。
曹晨突然皺了一下眉,他發現那墓碑上刻著一行工整的字:吾妻趙飛燕之墓。
趙飛燕?我娘親叫趙飛燕?怎么聽起來有點熟悉?
曹真扶著墓碑。
“晨兒今日要大婚了,我把兒子和兩個兒媳都給你帶來了,你若在天有靈,睜眼看看?!?
曹晨趕緊拉著二女跪拜。
心中卻記起那夜的夢,他清晰地看見了娘親的樣子,美若天仙,溫婉慈愛。
可一想起母親嘴角流下的鮮血,他又是一陣心痛。
哪個孩子不眷戀母親呢?即便他是穿越者,可那深藏在血脈里的母愛是無法改變的。
娘親,孩兒定會查出真相。
這話,他不能和父親說,父親選擇沉默,一定有他的苦衷。
三人跪拜完后,退去遠處。
曹真獨自枯坐墳前,口中喃喃:“飛燕,兒子出息了,他和柳琴終于有了結果,柳琴是個好孩子,照顧了他十八年,也該有個歸宿?!?
“還有,晨兒還要娶一位隕劍山的峰主,你也看到了,那孩子,我雖然不熟悉,可柳琴說,她肯為晨兒赴死,也是個好姑娘?!?
......
雖然離得遠,可夏彥,柳琴修為高深,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二女攜手,對著遠處的公公深深一拜。
可曹晨是一品,不開方舟,他什么都聽不見,他又不能開,聽父母說悄悄話,可不是好孩子。
隨后。
兩女的眼神古怪起來,看著曹晨。
曹晨眨了眨眼,“老爹說了什么?”
夏彥掩嘴,指著自己的腦袋道:“你爹說你這里有點問題,到處作死?!?
曹晨滿臉黑線。
柳琴也道:“還說你到處認爹,仗勢欺人?!?
曹晨臉都綠了。
這還是親爹嗎???
俄頃。
曹真回到三人身邊,一看曹晨的臉色,哼道:“你聽到了?”
“孩兒不會介意的?!?
曹真又哼了一聲,“什么不介意,我是要你往心里去,你要是一年內沒給我生個孫子出來,我就把你們抓回來,關在暖閣,別想出去。”
兩女也不敢笑,看著曹晨。
曹晨的臉已經綠成了韭菜花。
“哦,還有,那個叫小渝的孩子很招人喜歡,你可別把人家帶偏了。”
曹晨心中一嘆,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啊!
沒多久他們便再次路過貢潭入口。
曹晨朝里面看了看。
忽然間,他看見了一個女人站在那里,看不清面容,可下半身,尤其那臀寬似乎很熟悉...
那女人在對自己微笑,他沒有看清面容,可他就是知道她在笑。
不知不覺,他勒了下韁繩,馬兒朝貢潭入口走去。
片刻后。
一只大手拉住了他。
曹晨這才猛然醒轉。
那女人也消失無蹤。
“我說你這小子靠不靠譜?大婚在即,你還有心思游玩?”
曹真哼了一聲,教訓著他。
曹晨尷尬一笑。
唯有夏彥和柳琴臉色變了變,她們本能地覺得,夫君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因為那一瞬間,他的眼神中有疑惑和好奇,不太正常。
兩女跟上來,一左一右。
“老公,沒事吧?”,柳琴問。
曹晨搖搖頭,“無事?!?
“他能有什么事?從小就不靠譜,我跟你們說,這小子越來越不靠譜,給為父看住他!”,曹真哼了一聲,對兩女交代道。
“父親放心?!保瑑膳R聲笑著回答。
可曹晨依舊心不在焉,那衣著,那寬度,那雙腿的長度,和他在夢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夢里,娘親還和那女人說了什么,可他就是記不起來,到底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