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晨拉了拉賈云,打了個響指。
然后...
韓琦的笑聲停住了,臉都抽搐了。
“異獸,哪來的異獸?”
在他的視線中,七只大貓進了庭院,行走間沒有任何聲響。
“喵!”
橘貓俯身,舔了一下大白貓的鼻子,叫了一聲。
七只大貓立刻弓起身,蓄勢待發。
無聲無息,卻讓韓琦等人脊背發涼。
三個佛門武僧后退兩步,突然隨著韓琦抱拳道:“韓城主,后會有期!”
說完,這三個大和尚忽然躍起,朝城墻飛去。
曹晨一愣,立刻打了個口哨。
幾息后。
一陣颶風吹來,三個大和尚空中砸落地面。
白鷹龐大的身軀站在城墻上。
曹晨看著那三人,呵呵笑道:“禿驢們,你們這么慫嗎?越國的臉可都讓你們丟盡了。”
那三個和尚看著曹晨,眼神里充滿怨毒。
曹晨心里合計,真要殺了他們,只是泄一時之憤,倒不如綁了他們,搜刮一番。
想到這,曹晨開口:“我也不為難你們,只要你們寫下韓琦通敵的罪狀,我就放了你們。”
三人對視一眼。
“韓城主,得罪了。”
三人立刻撕下一塊布料,咬破手指,開寫。
曹晨嘶了一聲,貼在夏彥耳邊:“這不有病嗎?不疼?”
夏彥笑了笑。
韓琦的臉色就難看了,他罵道:“幾位大師,你們怎能屈服在這小子的淫威下?他可是你們王爺的眼中釘。”
三個和尚根本就不理會他,不消片刻,供詞寫完。
曹晨一擺手。
三人飛身而起,溜之大吉。
可片刻后。
三個人又從半空墜落,砸到了地面上。
“曹晨,你?”
“你怎么說話不算話?”
曹晨一攤手,“我放了呀,可我的鳥有自己的想法。”
“你~”
“你們青國人不講信用!”
曹晨呵呵一笑,指著韓琦道:“禿驢,你說這話時,有沒有在意一下我們這位子爵大人的感受?”,他的笑容逐漸陰冷。
三個壯漢和尚竟無言以對。
“和他們拼了!”,韓琦一聲怒吼。
四個人一起沖了過來。
橘貓一抬前爪,“喵!”
貓“妾”們一擁而上。
四個人,三個呼吸不到,全都躺在地上,每個人身上都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他們使用了武技,佛法,奈何在大貓面前,毫無用處。
絕對的實力碾壓。
曹晨走過去,抓著韓琦的頭發,嘴角勾起,“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逼?覺得能把我怎么怎么地?”
曹晨一腳,將韓琦的頭踩在地上。
“都說現實很殘酷。”
砰的一聲,韓琦被踢出去老遠。
“我他媽就是現實!”
這個逼裝的,若非場合不合適,韓洋都想鼓掌了。
“綁起來!”
韓洋和陳龍上前將重傷的四個人綁了個結實。
賈云還不解氣,對著韓琦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嘴里還罵著:“就是你們這幫狗東西,禍害我大青的河山。”
“皇親國戚?不過是吃人的畜生。”
.....
若非韓洋拉開他,他估計是要將韓琦打死在庭院里。
曹晨看著他,心中不免唏噓。
若有一天,這位殿下真的露出水面,或許會是個嫉惡如仇的好王爺,甚至,可能是個好皇帝。
賈云的身世,曹晨他不愿多想。
他只要與賈云結下善緣,希望有一天,他潛龍出淵時,記得這份交情便足夠。
場面有點血腥。
曹晨轉頭對著兩女道:“你們去前廳里吧,我可能要用一點點刑。”
“一點點?”
夏彥才不信,掩著嘴,挽著柳琴,和幾只大貓去了前廳。
白鷹蹲在后堂房頂,隨時戒備。
后堂內。
四個人被綁在了柱子上。
一旁,韓琦的幾個小妾蹲在角落,嚇得瑟瑟發抖,嚶嚶哭泣。
她們本在尋歡作樂,幾乎沒沒穿什么衣服,一眼就能看個通透。
曹晨瞥了一眼,都是上等貨色。
“接下來做什么?”,韓洋問。
“抄家。”
這是曹晨最喜歡的事兒,當初,抄了曹忠的家,讓他愛上了這個。
“韓大哥,儲物戒夠嗎?”
韓洋一聽,立刻回答:“夠夠夠。”
曹晨一笑,“那你就go吧,順便把韓琦的正妻給我抓來,我要深入審問。”
韓洋也沒多想,興沖沖跑去抄家。
韓琦的下巴被摘了,咬牙切齒地看著曹晨,嘴里嘰里咕嚕的。
曹晨撇了他一眼,看向賈云和陳龍,“那幾個小妾,去挑一個。”
賈云,陳龍一愣。
曹晨道:“我聽會里的人說,韓琦的正妻是瀘州蘇氏的嫡女,美若天仙,我打算把她和這幾個娘們都送到紅杏閣。”
賈云,陳龍對視一眼,立刻明白。
他曹晨要干壞事,賈云和陳龍得跟,這是一個試探。
就好比現世的酒局文化。
大家都帶著小秘,你不帶,你就是不懂事了。
曹晨看著二人。
賈云立刻轉到墻角,拉著一個小妾的頭發,拖了過來。
陳龍抿了抿嘴,也過去挑了一個。
曹晨挑了挑眉,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大笑道:“好兄弟!”
他才沒有那么那么多的道德羞恥感,反正這些女人跟著韓琦,壞事做絕,享樂多年,也該為“貧苦大眾”做點貢獻了。
這個世界,在妓館鬼混屬于男人的正常娛樂,在儒林人士眼中,甚至還是件雅事。許多流傳千古的詩詞就是出自妓館。
所謂,
東坡五載黃州住,
何事無言及李宜。
卻似西川杜工部,
海棠雖好不吟詩。
除此之外,曹晨的另一層含義就是,拉他們一起上賊船。將來有人問,韓琦的家誰抄的?三人一起抄的,尤其是賈云這個隱世皇子。
分完了女人,曹晨走到韓琦面前。
他拍了拍韓琦的臉,“韓琦,證據確鑿,本堂主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丹...丹...”,韓琦拼盡力氣說了個字。
“丹書鐵券?”,曹晨壞笑一聲,“我替太祖皇帝收了。”
“你可是通敵叛國,別說丹書鐵券,就是皇帝老子親自來你也得死!”
曹晨說完,看向賈云,“我說的對不對?”
賈云哼了一聲,“他應該被千刀萬剮,五馬分尸,才能解心頭之恨。”
曹晨轉過頭,又拍了拍韓琦的臉,“聽見沒有,不是我要殺你,是你該殺!”
韓琦下頜抖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