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陰影還在加速籠罩過來。
這是鷹還是轟炸機啊,太特么快了,曹晨心弦緊繃,好在目標就在眼前。
營地里。
幾個人都看傻眼了,那巨大的白鷹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峰。
“走,去幫忙!”,韓洋大喊一聲。
所有人都向“預設陣地”沖去。
陣地盡頭。
夏彥已經拔出了佩劍,她先前見過白鷹,可再次見到,依舊被震撼,眼睛逐漸瞪圓。
“遭了!”
這大白鷹的體魄絕對在七品之上,之前低估它了。
在白鷹巨大的翅膀下,身披金色鎧甲的曹晨正極速砸向陣地。
“晨!”
夏彥大喊一聲。
曹晨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嘴巴都張不開,好在他還能看見陣地。
突然間,曹晨感覺胸前一熱,灼熱感頓時飆升。
我操!我要熟了!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再繼續下去,他的胸口會被方舟系統燒穿。
無奈,曹晨一拍胸口,關閉方舟,并攏雙手,雙腿,減小阻力,把自己變成了一枚自由落體炸彈。
陣地盡頭,那白色的標記已經近在眼前,可在空中看去,那就是一個小白點。
曹晨心中哀嘆一聲,前世看紀錄片,說飛行員降落航母跑道,就好似在空中瞄準一張A4紙。
可我這他媽的就是一張紙錢兒啊!
如有偏差,直接地獄。
來不及思考,曹晨調整好身形,一頭扎向目標,那下面埋藏著自制的氣墊。
僅僅一瞬間。
曹晨只覺眼前一黑,便什么都看不見了。
白鷹緊隨其后,跟著撲下來,伸開翅膀,遮天蓋地。
轟的一聲!
巨大的爪子才地面理出溝壑。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爆炸聲,砰砰砰...
于此同時,夏彥開啟內力護盾,攔阻白鷹。
那白鷹直接撞碎護盾,向前劃去。
陣地盡頭。
一個小巧的羊腦袋伸了出來,猛地噴出一口催情毒霧,籠罩了十丈區域。
那巨大的鷹頭穿過毒霧,猛地抬起,粗壯的四肢蓄勢,翅膀高高仰起。
然后,寵物羊就化作了星星~
“它要跑!”,隨后趕來的韓洋大喊著。
話剛出口,一股颶風襲來。
韓洋等人被吹得人仰馬翻。
夏彥再次揮出一劍,可卻不能阻擋白鷹分毫。
那巨鷹拔地而起,猛地竄上天空。
“完了!”,韓洋吐了口沙子,說了句。
可片刻后。
那白影突然鳴叫一聲,自百米高空突然墜落,翅膀豎起,就像一個被踢飛后,下落的毽子。
夏彥大喜,再次內力化盾,阻滯白鷹的身體,避免摔死。
轟的一聲!
巨鷹砸在地面上,拼命掙扎,剛一站起來,搖晃幾下,再次摔倒,便再也沒有起來。
夏彥一步到了深坑旁。
片刻后。
曹晨被拖了出來,滿身沙塵,背部塌了個大坑,渾身是血,四肢都痙攣了。
所有人都跑了過去。
俄頃。
曹晨張開嘴,吐了口沙子,斜眼看了看那白鷹的巨大身軀。
“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柳琴也跑了過來,眼淚汪汪的。
“沒事,少爺我命大著呢!”,說完他張開嘴笑著,血液順著嘴角流出。
夏彥也流下了眼淚。
“放心,我死不了,那白鷹,別動它,它跑不了了,等爺爺包扎好就來收拾它。”
說完,柳琴和夏彥摻著它去了帳篷。
幾人看著曹晨的背影。
“真是個瘋子!”,賈云道。
“所以,我們還活著。”,李紅欣補了一句,眼睛中都是敬畏。
帳篷里。
曹晨立刻變了樣子,哼哼著。
“小彥彥,小琴琴,我要疼死了。”,那聲調夸張的不要不要的。
兩個大美人被都笑了。
各自擦著眼淚,拿著毛巾,給他擦著傷口。
夏彥的手搭在曹晨的胸甲上,就要解開。
柳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你去吧,我來給他擦身子。”
夏彥一愣,臉色頓時哀傷起來,我終究不是他的人嗎?
她剛要起身。
曹晨一把拉住她,夏彥轉頭看著他,曹晨卻看向柳琴,道:“沒關系的,讓她看吧,要是她不愿意,我也不會強求。”
柳琴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解開吧!”,曹晨說了句。
嘩啦一聲,胸甲滑落,露出了曹晨的胸膛。
碗口大的核心內流轉著內力,周圍是鼓起的經脈,像一條條青蛇盤繞在核心周圍,看起來有些猙獰。
夏彥只看了一眼,立刻起身,杏眼瞪圓,捂著嘴。
曹兄苦澀一笑,“嚇到你了?”
見夏彥沒說話,曹晨繼續道:“我,曹晨,是個凡人。”
柳琴捂著嘴,轉過頭去。
良久。
一滴眼淚砸在了曹晨的手臂上。
“所以,你一直不肯要我?”,夏彥突然蹲下身,抓著曹晨的手臂。
曹晨再次苦笑一聲。
愛的越深,越卑微,即便像曹晨這種瘋子也一樣。
起初他只是覺得夏彥漂亮,只想占便宜。可相處久了,發現她內心是個小女人,與凡人女子一樣,他喜歡上了這個表面高傲,實則傻了吧唧的女人。
再后來,經歷生死,喜歡變成了愛,這個時候,他有些后悔了,因為他不配擁有她。
“為什么不說話?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就不想要我?”,夏彥有些激動。
忽然。
她拽下了自己衣襟,拉起曹晨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胸口。
“曹晨,我夏彥矜持了半生,今日,便不要這臉面了。”,她的眼睛中有決絕,有怒意,亦有一股子突如其來的勇氣。
他一把將夏彥摟入懷里,緊緊抱住,有些感動。
良久。
曹晨在夏彥耳邊,突然緩聲說了兩個字。
“真。”
“大。”
所謂鯤之大一鍋燉不下,夏彥之大(求填詞)。
夏彥一怔,臉一下就紅了,紅的發燙,心中暗罵一聲,這個小冤家,真是羞死了。
她出生于世家,從小就學禮儀,遵禮數,守禮法,是個不折不扣的深閨大小姐,即便到了隕劍山,她也一直保持著端莊,卻不想,今日竟不知哪來的勇氣,做了這么一件羞死人的事。
“你不生氣了?”
曹晨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當然沒有。”
隨即拉起她的衣服,包裹住她的雪白,說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