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沙漠中。
沒有一絲聲音,只有兩個人狂跳的心臟和急促的呼吸聲。
“琴,我想要你,就是現在。”
曹晨貼在柳琴耳邊,溫柔地說著。
“我.....”
柳琴支吾著,她感受到了那火一般的熱烈。
她想要留住他。
她曾想過,只要他想要,就任他索取,讓他為所欲為,哪怕死了,她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可,他是翩翩少年。
而自己,一個已近中年的婦人。
真的可以嗎?
曹晨貼著耳邊道:“琴,我愛你。”
柳琴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這是一個清晰的信號。
她輕輕抬起一條小腿。
嘩啦一聲,鞋襪掉落在沙漠上。
“少爺,我等了你十八年,也忍了十八年,抱緊我吧。”
柳琴閉上了眼睛。
......
“它好漂亮!”
柳琴的腳丫被握住,羞澀地把臉埋進曹晨懷里。
“少爺!”柳琴的聲音細如蚊吶。
曹晨一笑,道:“不要叫少爺了。”
“那叫什么?”
曹晨想了想,“叫老公。”
“老公。”柳琴羞澀地叫了一聲。
“琴,我還想要。”
柳琴一驚,可隨后,她的腳丫再次被抓住,擦過他的鼻尖,她又一次淪陷。
.....
愛是雨露,也是歸處。
柳琴一生坎坷,大婚沒幾日,全家被屠,尸體埋滿了整個院子。
她被當做一個不詳的女人,被關在那個曾經是家的破落院墻內,等待著哪一天,被不知名的人殺死。
她的孩子沒了,她在困頓中蹉跎著歲月,過得毫無希望可言。
可她也是幸運的,她受到了曹真的邀請,被請入曹家堡,做了奶娘。
那一年,曹晨初為少年。
寒毒發作,渾身冰冷,是她在每個夜里,給予他溫暖。
她逐漸意識到,她已經離不開他,她說出的話,一個想法第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嫁給他。
那一年,曹晨病入膏肓,毒入骨髓,柳琴已經決定,自己要嫁給他,陪他最后一程,然后跟著他一起死去。
沒有了他,她已經沒有希望。
曹真曾對她說:“孩子,你不必這樣,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我可以給你找個好人家,過安生日子。”
可柳琴笑著拒絕了。
溺水的人會抓住稻草,失去希望的人會小心呵護一根燭火。
柳琴就是沒有希望的女人,她能去哪呢?她的生活里如果沒有曹晨,就沒有任何意義,恰如沒有燈火的黑夜,寂靜會讓她在黑暗中崩潰。
也是在那一年,曹晨神奇康復,奔赴隕劍山,踏上修行路。
她毫無遲疑,打包了所有行禮,陪他一起踏入山門。
起初,風調雨順。
可隨后四年,曹晨身陷囹圄,她依舊咬牙挺著,沒有放棄,陪著他一天一天地熬過來。那時,她任由曹晨挑逗,占便宜,她甚至故意露出腳丫,行走在曹晨的視線中。只要曹晨能夠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如今。
苦盡甘來,一切苦難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