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看著兩個女人,就想摸一下,可他的手猶豫了,他該摸哪個?還是都摸?這樣有點渣吧.....
“好啦,找個帳篷坐坐。”
柳琴說了句,便把夏彥推給曹晨,自己則去了另一邊,挽著他的胳膊:“走走走,站著真累。”
橘貓爬在柳琴肩上,抬起頭,“喵~”
曹晨看向橘貓,分明從它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句話:你個賤人,居然找了兩個母的~
......
帳篷里。
三人坐在長凳上。
“等各位將軍議事完畢,咱們就可以走了吧?”夏彥問。
曹晨道:“當(dāng)然,不過用不了多久,咱們還會回來的。”
夏彥抬頭看著他,想來他又有了什么新計劃了。
“你的胸口怎么樣?好些了嗎?”
“柳姐姐已經(jīng)給我吃過丹藥了,很有效。”
俄頃。
曹晨的爪子開始不老實起來,左擁右抱,溫香軟玉,豈能錯過良機(jī)?
于是......
夏彥突然低下頭,臉色變得緋紅,
另一側(cè),柳琴也呼吸急促起來。
橘貓在三人后面,瞇著眼睛,呲牙。
(此處省略喵星臟話數(shù)行...)
帳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曹晨趕緊收回手。
兩女急忙整理好衣物,躲去了帳外。
俄頃。
“拜見王爺,義父。”
鎮(zhèn)北王李中軻將他扶起,道:“本王來為你踐行。”
曹晨躬身,道:“弟子不敢當(dāng)。”
“王爺有什么吩咐,但請講來,弟子聽著就是了。”
李中軻點了點頭,緩緩道:“你義父隨我征戰(zhàn)多年,他最是重情義,所以,本王有幾句話囑咐與你。”
他看著曹晨。
“本王得到消息,說曹正那個老閹貨也認(rèn)了你這個義子。”
曹晨猛地抬頭,眨了眨眼,他最近忙于奔命,還真沒有收到消息。
“不必驚訝,那老閹貨自有他的考量,本王提醒你的是,他可不是什么善類,”
“遇事要多考慮,莫要連累了你義父,讓本王給你擦屁股。”
曹晨額頭見了汗珠,心道,自己就是假借曹公公的名義打壓三河知縣,怎么還弄假成真了?
可曹晨心里有些不服。
俄頃。
曹晨拿起夏彥留在桌子上的佩劍,問:“王爺覺得這劍可有善惡?”
李中軻冷笑一聲,“你想告訴本王,劍不分善惡,要看握著劍的人?可對?”
曹晨沒說話,默認(rèn)。
李中軻突然一指點在那把神兵上,一瞬間,一股龐博玄奧的內(nèi)力猛地灌入劍內(nèi)。
那把劍劇烈一顫,曹晨一驚,立刻松手。
隨后,劍出鞘,指向曹晨。
曹晨臉色大變,這把劍開了靈智,可它第一個要殺的人卻是自己。
李中軻屈指成掌,那把劍被吸入他掌中,掙脫不得。
“看見了嗎?你不一定能掌控它。”
曹晨有點麻。
隨后,李中軻右手并指,拂過劍身,那把劍一顫,恢復(fù)了平靜。
“懂了嗎?”
曹晨心中一萬個我操齊出,立刻道:“弟子懂了。”
曹晨確實懂了,李中軻在告訴他,在你沒有絕對實力的時候,不要輕易認(rèn)為你掌握了某個人。真正的掌控是要他明白,你可以成就他,也可以毀了他。
曹晨心中巨震,被上了一課。
司虹青樹笑道:“你那女娃娃得了一件靈兵,還不謝過王爺?”
曹晨真的服氣了,“謝王爺賜教。”,而后行了個大禮。
李中軻點了點頭,繼續(xù)道:“還有,那個宗門,你就不要久留了,男兒志在四方,不可貪一時自在,早早過來,幫襯一下你義父,建功立業(yè)。”
“弟子知道了。”
“你們父子聊吧,本王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李中軻背著手離開。
曹晨終于松了口氣。
司虹青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莫要怕,這可不是你的性子。”
曹晨苦笑一聲。
司虹青樹又道:“王爺這一指,起碼耗費了他四成的修為,估計要修煉十幾年才能補(bǔ)回來嘍。”
曹晨一驚,“義父說的是真的?”
司虹青樹笑道:“騙你作甚,那有爹騙兒子的?王爺這一指之恩,你該明白吧?”
“孩兒明白。”
十年修為,這份恩情他得記著。
“你那女娃娃真是好福氣,你這劍,若老夫估計得沒錯,可以上兵器榜了。”
大青帝國唯有一人打造的兵器可以上榜,這個人就是吳晨子。
不虧呀,人情沒白欠,曹晨大喜。
俄頃。
司虹青樹去帳門處看了一眼。
轉(zhuǎn)身回來,問:“那些副將,你覺得怎么樣?”
“一幫傻...酒囊飯袋,他們怎么上位的?”
聽到曹晨的評價,司虹青樹俯身道:“左邊前三個,太子的人,后兩位,齊王的人,右側(cè)前兩位,梁王的人...”
曹晨如醍醐灌頂,心道,原來都是他媽的關(guān)系戶啊!
他沉聲道:“義父要小心,最近不可有大動作,沉住氣,待孩兒處理完宗門事物,便替義父除了他們。”
“除了?你是說把他們調(diào)走?”
曹晨搖了搖頭,道:“不,是殺了,斬草除根,禍害不可留。”
司虹青樹皺眉,“殺了他們?nèi)菀祝蛇@樣會得罪背后的人。”
曹晨呵笑一聲,“太子,我已經(jīng)得罪死了。至于其他的什么王爺公卿,太子我都惹了,還怕他們?”
見司虹青樹仍有疑慮。
曹晨繼續(xù)道:“義父放心,我自有辦法讓他們死得名正言順,合情合理。”
司虹青樹看著他。
曹晨補(bǔ)充了一句:“義父,打仗你是行家。整人嘛,孩兒是祖宗。”
這話一點不夸張,前世,他從窮鄉(xiāng)僻壤的鄉(xiāng)鎮(zhèn)一步步爬到縣委大院,沒這點本事,那叫混官場?
還記得那個鄉(xiāng)書記,任人唯親,曹晨只用了一個酒局和一個女服務(wù)員就把他做掉了。
事后,曹晨還特意親切地慰問了他老婆。(在酒店)
司虹青樹哼了一聲,笑罵道:“為父就喜歡你這機(jī)靈勁兒。”
“義父。”,曹晨收斂邪惡表情,道:“孩兒還有一事,請義父務(wù)必做到。”
司虹青樹也認(rèn)真起來,“什么事?”
“請義父對那些凡人士兵好些,盡快豎立起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