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天生當刺客的料
- 從玉清法寶開始滅法
- 笨鳥肥魚
- 2533字
- 2024-11-07 23:00:00
兩人無聲站立在地上,目光一眼不錯的盯著對方,這時一片落葉忽然飄到他們中間,隨著落葉緩緩落下的瞬間,一條藤條毫無征兆的將陳清捅了個對穿。
然而陳清卻沒有任何錯愕的神情,只是冷冷的朝著那個男人笑了一下。
下一秒,陳清化為一道烈焰沖向了偷襲他的人。而那大劍壯漢顯然不想讓到嘴的獵物逃脫,腳下一動也跟了上去。
只可惜,他腳下剛一動,一把長劍便出現在他身前。大漢急忙揮劍斬擊,卻發現這長劍竟然在一瞬間化為了滿天星光,隨著一聲哨聲傳過,漫天的星光頓時凝成了四把青紅色的菱形柱體,環繞在楊詩音的手上。
“別想跑!”
一道灼熱的焰光自環繞在楊詩音手上的菱形柱體中間打出,快速形成巨大的火焰團朝著壯漢沖去,壯漢哪能讓楊詩音得逞,當即向后退去,然而幾乎是同一時間,火焰便將壯漢給吞噬了。
極為耀眼的焰光瞬間將周圍昏暗的場地給照亮了。
陳清借著焰光,腳下一動,直接將裹成一團藤條球的輪回宗弟子,硬生生撞了出去。這弟子反應也極為迅速,在被陳清撞出去的瞬間,便操控著周圍的藤蔓要將陳清給捆了起來。
看著周圍滿是荊棘的藤條,陳清冷笑了一下,指尖轉動,一道幽藍色的火焰出現在他的手中,那冥火攀附在藤條上,宛如熱油遇水,登時將周圍的一切化為了灰燼。而那弟子在見陳清如此輕松就逃出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雙手結印,一道道閃著光的印記被不斷按壓向地面,隨即一道道一人粗的藤蔓破出土地,朝著陳清砸了下來。
陳清看著逐漸靠近的藤蔓,洞天劍挽了個劍花,虛空冥火順著他的指尖,附著在了劍上面。
“火劍:破!”
只見鋪天蓋地的藤蔓里,好似孕育出一個藍色太陽,一道道幽藍色的光芒從這些縫隙里泄漏出來,穿過了十幾條粗壯的藤蔓。這些被冥火穿過的藤蔓,眨眼間便被燒成灰燼,死的不能再死了。
眨眼間那名弟子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空地。
“水劍:追!”
洞天劍上原本還燃燒著的虛空冥火,在一瞬間化為了一層水霧,隨著周圍九條水線朝著四周而去,不過兩息的功夫,陳清便已經鎖定了那弟子的身影。
“呵,躲在地下就以為能跑的掉了嗎?”
陳清看著那名弟子躲著的方向,神情宛如閻羅在世一般,輕飄飄的說著類似反派才會說的話。然而面對輪回宗,陳清實在說不出什么,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種話。
原不原諒,那是佛祖和閻王的事,而他只想把這群畜生送下去。
“水劍:碎!”
陳清朝著西邊一處巨石揮下洞天劍,一同打出去還有“開”字法則。
在“開”字法則的加持下,洞天劍僅僅只是劍鋒落地,一條長達數百米的溝壑頓時出現,將不遠處的巨石瞬間便劈成了粉末,露出了躲在地下的輪回宗弟子。那名弟子被劍氣所傷,滾落在地重重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四肢無力的癱在地上,只能一點點向外挪去。
“我早說過,你跑不掉!”
陳清的聲音在那名弟子耳邊響起,不是悅耳的仙音而是閻王催命的號角。
那弟子似乎是想一換一,整個身子扭動了幾下,化為了一株巨大的藤蔓,藤蔓里里外外的荊棘在瞬間變成了鋼鐵一般的尖刺,在陳清走過來的瞬間,那些鋼刺被激發了出去。
陳清看著那弟子的垂死掙扎,嘴角笑了起來“看來你還是沒學乖啊,我說了,反抗無用!”
“火劍:碎!”
話音落下,洞天劍上頓時冒出沖天的火光,在那弟子驚恐的眼神中,一道天劍從天而下。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爆炸,周圍的一切都隨著虛空冥火的灼燒而變成灰燼。
那名弟子的最終招式還沒來得及完全完成,就被陳清一擊給斬成兩段。
輪回宗弟子被火光和劍氣再次洗禮過后,全身冒著黑煙,唯有口鼻處還有一絲氣息,還有一絲救活的希望,陳清不想浪費這個審問的機會,一把將他提了起來,準備帶回去讓楊詩音他們問問。
就在這時,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氣從陳清身后傳了出來。陳清急忙將這名弟子扔了過去。沒想到來者竟然根本不在意這名弟子的死活,一道劍光便將這弟子給斬了個粉碎。
靠!遇見瘋子了!
陳清不敢大意,隨即使了一記“水劍:擋”勉強擋住了來者的攻擊。陳清還沒來得及看清來者,第二道攻擊便落下了。
陳清腳下雷步一動,一瞬間便跟男人拉開了距離。
此時他才注意到,男人的動作極為迅速,在拉開距離的瞬間,那人便貼了上來。陳清洞天劍一動“火劍:繞”。那狂暴的虛空冥火頓時安靜了下來,在男人長劍進入陳清攻擊范圍的瞬間,洞天劍迎了上去,虛空冥火則是將其長劍給纏住,朝著他的手臂燒了過去。
然而這人的臨敵經驗極為豐富,在被虛空冥火纏繞上的瞬間,左手突然出現了一把小刀,直直的朝著陳清的脖頸插去。陳清急忙收手,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胸口,然而收腿不及時,被那把小刀在小腿上劃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陳清頓時嚴肅起來,沒想到這里還有能人。
那男人在這一擊后,徹底消失在了樹林中,任憑陳清將九枚水珠放出去,也沒能找到男人的蹤跡。好在現在的陳清已經能夠模糊的感受到這片區域內水汽的異動,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能夠勉強給他提供一個對周圍的模糊感應。
忽然,身后的水汽動了一下,陳清一個回身,洞天劍一記“火劍:掃”頓時一片火海將身后的樹林給燒毀了許多。然而等陳清看清楚卻發現,那里哪有什么人。就在這時,一把長劍洞穿了陳清的胸膛。
還不等陳清使用“化型火”脫身,就見周圍一圈金色的線繩突然出現,眼見就要將自己給捆了起來。陳清急忙扔出水珠,在被捆住的最后一刻,憑借著水滴,順利逃出了男人的攻擊。
然而陳清剛一出現,腳下就突然冒出了一把長劍,陳清雙手握住洞天劍,朝著地上狠狠一砸,一記“火劍:碎”伴隨著沖天的火焰直接將腳下砸出了一個大坑。就在陳清松一口氣時,火焰中出現了一把小匕首。
要不是陳清腳下雷步動得快,恐怕這一把匕首就能夠將他的脖子給割斷。饒是陳清雷步用到了極致,也還是在胸腹處留下了兩道傷口。
一股惡臭傳了出來,陳清低頭一看胸腹上的傷口,那上面泛著隱隱的黑色。
媽的,有毒!
陳清急忙點了胸前的幾處穴位,將毒封在這些地方。
而這時,面前的男人再次消失了。
陳清靜靜的看著周圍,月光漸漸來到半空中,月光也照亮了周圍。四周傳出的打斗聲也越來越激烈,想來應該也都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
周圍沒有一絲風聲,就連蟲鳴都未曾聽見,陳清將九枚水珠放在周圍感知著。
忽然,右后方的水汽波動了一下,陳清一個回身,下一秒男人出現在陳清的身后,陳清直接將洞天劍從腋下穿過,劍尖處凝練著一枚水珠。
“水劍:破!”
一道極為細微的水線射了出去,頓時將男人的身體給擊穿了。
“他奶奶的,靠著這陰影吃飯,還真是天生當刺客的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