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的神簽全是大吉大利
- 東京行筆僧,以字鎮誅邪!
- 煮酒入夢
- 2442字
- 2024-09-07 00:05:00
【神簽】這個選項原本就在面板里面,如月明一直都知道。
只是看介紹,神簽與御守不同,御守是確定性的東西可以只寫一個。
而神簽帶有占卜性質,需要一次性寫滿五支簽,隨意抽其中一支才能預示結果,少寫一支都不行。
但每支簽需要二十點靈力,一次性會掏空他100點靈力。
之前靈力難以補充,在寫的過程中萬一其中一支寫壞了,一天內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寫滿五支,那這一批次的神簽都會失效。
而且每個神簽不能都是相同吉兇,必須有所區別,并且簽語要同屬一類別。
便是這樣限制太多,他一直都沒嘗試過。
不過如月明一直在做這方面的準備。
他前兩月去拜訪了許多寺廟神社,早就弄懂了神簽的格式與寫法,只為一次性成功不浪費靈力。
神社的神簽一般是用日本古代的歌謠作為簽語,背面有吉兇解釋。
寺廟的神簽則多種多樣,有用佛經的某句話作為簽語,有用典故,或者直接寫故事作為簽語,背面則是解簽。
如月明倒早就做好了腹稿。
他緩緩研磨,拿著已經處理好的紙條。
在紙條上寫下簽語:
[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
翻到背面,先寫一個[吉]。
再寫解簽:[雖然事情有曲折,但只要重新梳理事件脈絡,總會順利找到解決辦法。]
如月明選中神簽,左手手掌一陣暖流拂過紙面。
一陣淡紅色的光華閃現后,原本柔軟的普通紙條,像是過塑一樣,崩的筆直,成了。
他拿起寫好的神簽看了看,嗯,以五言絕句作為簽語,這屬于他的九年義務教育領域比較熟悉的內容。
再配合似是而非的解釋,拿出去也不怕其它寺廟抄襲,他有專屬解釋權,這樣麻煩也找不到我。
他心里暗自高興,開始提筆寫第二個,[大吉]。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解簽:[心存高遠,樂觀豁達,不必擔憂沒有朋友與你相伴,不要怕孤獨的時候,你就是自己的主宰,相信自己事情終會解決。]
[大吉][好吉][超吉][極吉],最后一個極吉寫完。
靈力發散到紙面后,五張神簽呼的同時表面一閃,每個神簽的周圍,墨跡發散出去一圈奇異的花紋,看上去神圣無比。
“呼,沒想到運氣這么好,”居然靈力都沒多余浪費。
他看著空掉的靈力點,又欣喜的看著自己寫的吉吉神簽。
他心里暗自感慨,這才對嘛,抽簽就是要抽吉簽,才有抽的意義。
自己寫簽自己抽,小吉都算對自己的不尊重。
如月明笑笑,把五個神簽放進簽筒開始搖,搖的同時在心里想道:“我今年能還完貸款?!?
還沒搖出結果。
一個小沙彌突然從大殿前方跑進來,“如月師兄,有個男的在前殿指名要見你,說有很重要的事讓你幫忙?!?
“幫忙?”
他看向簽筒,這系統果真神奕,我都還沒開始抽,單子就來了。
如月明走到房間的鏡子前,開始整理衣裳。
鏡子里,淺發沿著圓滑的頭頂留了一層薄薄的青皮,天庭飽滿,臉龐白凈,其筆挺的鼻梁下唇紅齒白,整個一人畜無害的白面小生。
來寺廟的都算他的客戶,雖然現在年紀不大,還是要把高僧的感覺拿捏出來,成交金額就與他有幾分高僧的感覺掛鉤了。
首先就是高僧的氣味,他拿出網購的佛家香水,在指尖輕輕抹了一滴,交叉沾染在手腕處,又穿上新買的定制黑色僧衣和佛珠。
衣服穿上的瞬間,一個儒雅且看不透深淺的高僧形象,變得立體。
......
前殿供奉的觀音菩薩神像。
雖然寺廟中沒有香客,可大殿外香爐里依舊煙霧裊裊,如月明讓小沙彌白天用三支香一直延續香火。
寺廟雖然小,這點香燭錢還是給得起,可別把觀音菩薩的香火斷了。
日本民眾信奉觀音菩薩。
前殿,拜了菩薩的男人站起來看著如月明,“稻田警官說的果然不錯,小和尚確實長的炯炯有神。”
如月明聽罷行了一個合掌禮,直接了當的開口,“施主刻意來找小僧,所謂何事?”
上原康太喜歡他的直接,開口說道:“實不相瞞,我是目黑區負責刑事板塊的課長上原康太。
“昨晚在稻田警官那里聽說了大師能占卜,今早通過受害者家屬知道了寺廟地址,這便著急趕來?!?
畢竟第一次見面,他也沒任何隱瞞,打聽地址的方式也說的合理合法,沒用什么特殊手段,便是為了給他一個好印象。
如月明當然能聽懂他的善意,既然對方自報家門說的這么正式。
他也執單掌禮,微微躬身,“上原課長,小僧法號明月,目前是拾善寺代理主持。”
“明月法師?!?
如月明行合掌禮,“小僧佛法低微,法師不敢當,便叫我明月和尚即可。”
“明月和尚?!?
“施主里邊請。”
后院接待香客的茶室,茶室全是淡黃木頭材質,素雅的白墻上用草書寫著一個禪字,只是字有點丑。
上原康太接過小沙彌的茶,輕輕喝了一口,“明月和尚,最近我刑事搜查課遇到一個很棘手的案子。
“我們所有的證據都表明兇犯小峰淳一,殺了同寢室三個室友,可屋內只有血跡DNA顯示確實是三個失蹤的人,可找不到尸體就無法對兇手定罪?!?
他放下茶杯,“昨天稻田警官給我盛贊了你占卜尸體的能力,今天我便急忙過來。
“這個案子警署廳給的時間只剩一周,其中死者有一人背景深厚,其家屬天天來警署催促,讓我壓力很大。”
他的壓力當然大,死者里面有一個便是警視正的獨子。
他也真是倒霉,上上級的獨子,在他所在轄區被害,他又是刑事監管的第一責任人。
要是期限內破不了案,他這個警部肯定無法承擔其怒火,說不定找個由頭就把他發配東京偏遠區域。
極端一點或許直接移出東京地界,那他這個年紀也就再也別想往上爬了。
但要是期限內破了案,警視正可是決定他們警部升遷的關鍵領導,他能否從警部升到警視,或許就靠這個案子了。
如月明輕輕點頭,“稻田警官謬贊了,小僧無法直接給出尸體的具體信息,但占卜小僧倒是略懂一二。
“可以基于這個案子給上原課長占卜吉兇,說不定柳暗花明,一次就成了。”
上原康太聽明白了對方意思,知道直接讓他找尸體有點難,也不好強迫,開口道:“明月和尚,占卜收費嗎?”
如月明行單掌禮,“上原課長說收費就俗了。”
他心里想到,昨天幫米田娜收了六十萬。
今天這神簽耗費了他全部靈力,又都是給自己準備的吉中吉簽。
這些警察的課長大佬都是不缺錢的主,若不是逼得沒辦法,他也肯定不會來找自己,想到這里,自己也不能乘人之危,干脆給他打個折。
如月明雙手合十,開口說道:“倒是我拾善寺年久失修,課長隨喜捐贈五十萬就好。”
上原康太眼皮跳了跳,隨喜捐贈,還五十萬?
這和尚怕不是想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