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冰川震岳道洪流
- 從主神殿開始太上無情
- 餓禍
- 2146字
- 2024-09-22 11:09:23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到李溪也沒辦法解除霍天青體內(nèi)潛在的折磨手段,山西雁第一反應(yīng)是不信。
他的目光明亮而犀利,仿佛能看穿人心,聲音低沉道:“當(dāng)年西門清凈明明說過,世上只有他與他的兒子能解小師叔身上的痼疾。”
“西門莊主,在下知道深夜來此,多有冒昧,但天禽門上下并無惡意,只要你肯救治小師叔,無論你要什么,天禽門必竭盡全力滿足你。”
說話間,語氣不自覺的多了些許威脅之意。
霍天青是天禽門傳承下去的希望,若霍天青因身上痼疾而英年早逝,那天禽門就算拼到最后一個人,也絕不會讓西門吹雪好過。
“我言盡于此,信或不信,閣下自己斟酌。”
李溪面色冷淡道,絲毫不為所動。
天禽門的威脅能讓天下人為之變色,卻還不足以當(dāng)他感到害怕。
于此方世界,他無牽無掛,真要互相傷害起來,還不知是誰吃虧。
“你......”
看著李溪冷漠的臉龐,山西雁登時氣急。
本來對李溪抱有一分好感,可是現(xiàn)在也消散干凈了。
西門清凈的兒子,到底是西門清凈的兒子,那骨子里的無情,雖迥異不同,卻也同樣讓人厭惡。
“西門莊主應(yīng)該知道老夫膝下無子,一直將天青當(dāng)做親子培養(yǎng),老夫的一切將來都是他的,他則要給老夫養(yǎng)老送終。”
閆鐵珊緊接著發(fā)聲道:“人活一世,所求者,不過是一個體面而已,誰若是讓老夫百年后不得體面,那老夫也不會讓其體面。”
一雙老眼閃爍狠厲之色,閆鐵珊直接威脅道:“老夫知道以老夫的能力,不足以讓西門莊主體面,但不知老夫的珠光寶氣閣夠不夠。”
與山西雁相比,閆鐵珊的威脅似乎更具有殺傷力。
珠光寶氣閣什么都不多,就是錢多,而只要肯出得起價,愿意出手對付李溪的江湖高手定然數(shù)不勝數(shù)。
如青龍會,云天之巔,隱形人組織,天尊組織,幽靈山莊等黑道勢力,絕對不介意用李溪的人頭買下珠光寶氣閣。
得到一個珠光寶氣閣,接下來幾年的活動經(jīng)費都不愁了。
“閆大老板倒是舍得,畢生積累的財富竟愿意用來買我的人頭,我是否該為此感到榮幸呢?”
李溪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幽幽說道:
“諸位之中有來找我尋仇的,也有找我救命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多言呢,拿下我,你們想要的自然可以得到。”
“狂妄!”
獨孤一鶴大怒。
他自詡一代宗師,豈能做出圍攻這等有損風(fēng)度之事。
“就讓貧道來試試,你究竟繼承了西門清凈多少本事。”
怒上眉梢,獨孤一鶴直接拔劍沖向李溪,欲以一己之力試試?yán)钕纳顪\。
他的劍很奇特,比之普通劍器寬闊許多,又不是一味精于蠻力的重劍,能夠完美發(fā)揮他刀劍雙殺絕技的威力。
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為獨孤一鶴融合劍法與刀法的精髓所創(chuàng),兼具刀之剛猛沉雄,與劍之輕柔靈動,招式變化莫測,非常人所能擋。
卻見獨孤一鶴劍招連環(huán),刀法與劍招在他手里完美融為一體,變化銜接之巧妙,讓李溪大開眼界。
上一秒還是剛猛霸道的沙場殺人刀法,下一秒就演變成了清奇靈動的峨眉劍法,似刀非刀,似劍非劍,亦刀亦劍,渾若陰陽太極。
“好......”
李溪眼中異彩連連,忍不住出聲喝彩。
刀與劍的完美轉(zhuǎn)化,以道門陰陽太極之理,演繹刀劍之招,獨孤一鶴雖未領(lǐng)悟刀意劍意,但僅憑這一手,便已驚艷萬分。
以獨特的評劍眼光名動天下的劍夫人,仗著一招“武當(dāng)松下風(fēng)”便洋洋得意的柳若松,在獨孤一鶴面前啥都不是。
陸小鳳曾評價獨孤一鶴是當(dāng)今江湖上最有實力的幾個人之一,果真沒說錯。
或許是見獵心喜吧,李溪迫不及待想見識一下獨孤一鶴的刀劍絕技,登時提劍迎了上去。
李溪學(xué)劍的時間沒有獨孤一鶴長,但他的天賦奇高,一套西門劍法已然跳出原有的桎梏,走出了自己的路,劍法路數(shù)無情凌厲,更領(lǐng)悟了獨一無二的無情劍意。
獨屬于自己的劍法,完美契合的劍意,兩兩想加,對一個劍客的戰(zhàn)力增幅之大,足以讓內(nèi)功修為停留在先天一流層次的劍客越級反殺絕頂高手。
遑論李溪自身內(nèi)功修為也不差。
僅僅過了十招,獨孤一鶴便被李溪完全壓制,凌厲的劍,無情的意,任憑獨孤一鶴刀劍絕技如何變化莫測,我自一劍破之。
“怎么可能?”
此刻獨孤一鶴已然汗流浹背,內(nèi)心充滿了震撼。
明明西門吹雪年齡還不到他的一半,可給他的感覺,卻好似當(dāng)初面對西門清凈一般,是那樣的無力。
手中寬闊古劍運使“狂沙萬里”刀法,狂暴兇猛的刀勢三連暴擊,強行逼退李溪殺意正盛的烏鞘劍。
喘息之余,獨孤一鶴不禁暗暗苦笑,剛才他還夸口十招了結(jié)恩師胡道人之仇,對李溪多有輕視。
可現(xiàn)在......自己能不能在李溪劍下活命都成了大問題。
打臉,就是來得如此之快。
“一起上,不能讓獨孤一鶴敗在西門吹雪手里,否則今夜我們都將難逃一劫。”
獨孤一鶴的情況被閆鐵珊幾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們中實力最強的獨孤一鶴要是死在了李溪劍下,他們離死也就不遠(yuǎn)了。
閆鐵珊與霍天青相識多年,配合也極為默契,一人運使武當(dāng)綿掌,一人使用天禽門絕技“鳳雙飛”,一左一右攻向李溪,為獨孤一鶴爭取機會。
山西雁,市井七俠等天禽門弟子略做猶豫,也加入了圍攻李溪的隊伍中。
誠然他們的武格不允許他們做出圍攻這種下流之事,但為了天禽門傳承,他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哈哈哈哈......西門清凈,你這個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的畜生,老夫雖要死了,但能有你的兒子陪葬,老夫死也瞑目了。”
眼見李溪遭到眾多高手圍攻,被眾人忽視的霍休忍不住仰天狂笑,痛快極了。
人生最得意的事情之一,親眼看到仇家斷子絕孫,不外如是。
然而世事無常,豈能事事順心如意。
就在霍休為李溪即將被圍攻致死而感到萬分痛快之際,享受與獨孤一鶴對決的李溪也不裝了,苦練已久的殺招首現(xiàn)塵寰。
“冰川震岳道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