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因為中了槍,所以被青魚帶到了一個診所里,診所看到這架勢,是槍傷,自然就想到了這些人必然是一些不法之徒,但是又迫于無奈,如果自己不治療這個槍傷的話,那么自己很可能被眼前的這個人殺死。
“大哥。”小弟說道。
這時候小弟醒了過來。
“醒了。沒事吧?”青魚冷冷地說道。
“沒事。”小弟說道,“一點小傷而已。”
青魚點了點頭,隨后說道:“能動嗎?”
小弟動了動自己的身體,點了點頭。
“好,這里不能待太久,我怕這個診所的醫生會偷偷報警,畢竟這是槍傷。”青魚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只見青魚走到了門外,看到老板正蹲在門口抽著煙。
“怎么?”青魚說道。
“如何?”老板問道。
“你為何不偷偷逃走?”青魚說道。
“場子已經被你砸了,這逃走也是死路一條。”老板說道。
“你的意思是?”青魚問道。
“我帶你回去找我的老板,聽候我的老板的處置。”老板說道,“這樣,至少我帶回去了肇事者。”
哈哈哈…
青魚笑了起來。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青魚說道。
“以你的武功,剛才已經可以殺了我了。”老板說道,隨后丟下了煙頭。
“你的意思是?”青魚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也殺了人,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警察來了,都是死。”老板說道。
……
“大哥。”小弟喊道。
隨后捂著肚子從診所里出來了。
嗯。
青魚點了點頭。
“你帶我去見你的老板吧。”青魚說道。
“你當真不怕我的老板殺了你?”老板問道。
“哼,誰殺誰還不一定呢!”青魚說道。
哈哈哈……
老板笑了起來。
“走吧,上我車。”老板說道。
老板開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將青魚和他的小弟載上了車,隨后消失在了公路上。
……
“你確定是槍傷?”警察問道。
“我確定!”醫生回答道。
只見警察拿著本子開始記錄,這個警察名叫——楚雅瑾,是一位女警察,24歲,剛入職不久,因為借到了醫生的報警電話,所以就匆忙趕了過來,隨從的名叫周涵,也是剛入職的警察,只比楚雅瑾小一歲,23歲。
“看清長什么樣子了嗎?”周涵問道。
“那人穿著實在是太奇怪了,一副古裝裝扮的男子,腰上還佩一把劍。”醫生說道。
“有監控嗎?”楚雅瑾問道。
“有。”醫生說道。
“帶我去看看。”楚雅瑾說道。
“好的。”醫生說道。
隨后醫生帶著兩位警官來到了電腦旁調出了監控,只見果然是一個穿著古風服裝的男子走進了診所,旁邊還帶著一個小弟。
“來的時候,受傷的那個人傷口已經經過簡單的處理了。”醫生說道。
“嗯。”楚雅瑾說道。
“隊長?”周涵說道。
“那個……你看這人熟悉嗎?”楚雅瑾說道。
“人?”周涵問道。
“對。”楚雅瑾說道,“這是不是很像黑市的一個人。就之前我們調查的那個黑市。”
周涵仔細看了看屏幕上的人,看了有一會,眼睛突然一亮,說道:“還真是!有線索了!”
“嗯。”楚雅瑾點了點說道,“那個你把監控資料拷貝一下。”
“好。”周涵點了點頭說道。
隨后就把資料全部拷貝了下來。
……
只見黑色轎車來到了一個隱匿的地方,這個地方是一個別墅,并且還附帶一個后花園,看起來十分的雅觀。
“到了,下車吧。”老板說道。
“下車。”青魚說道。
隨后青魚和小弟便一起下了車。
老板也跟著下了車,隨后按了一下鎖車的按鈕,車門便被反鎖了。
“走。”老板說道。
隨后老板就來帶著青魚和小弟來到了門前,隨后敲了敲門,只見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開了門,只見老頭看到老板,有一些驚訝。
“老孫?怎么這么晚了還來找老板?”管家說道。
“是。有急事。”孫浩說道。
“好。”管家說道,“請進。”
“嗯。”孫浩點了點頭說道。
隨后孫浩就將青魚和小弟一同帶進了屋子里。
這時候老板正在客廳抽著煙,仔細看過去,青魚看到了老板手上拿著一支雪茄。
“誰來了?”老板問道。
“是……孫浩。”管家說道。
“孫浩?”老板說道。
隨后轉過了頭,只見孫浩帶著兩個人已經朝他走來。
“哼。”老板笑了笑說道,隨后又抽了一口雪茄。
“怎么?孫浩,這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老板問道。
“老板。”孫浩說道,“咱們北門的場子被人砸了。”
你說什么?
老板大吃一驚,放下了手中的雪茄,站起轉過身來,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老板,都是我的錯。”孫浩說道,“但是砸場子的人我也給你帶來了,聽候您的處置。”
“你是說,這兩個人?”老板問道。
“正是。”孫浩說道,“這兩個人身手了得,沒殺了我,我索性帶他們兩人過來跟你交差,否則可能您以后都不知道是誰砸了您的場,殺了您的人。”
“是嗎?”老板說道,“你倆可真大膽!砸了場子不走,還敢找到我這里?”
“你也別嚇唬我們,砸你北門的場子,那算輕的了。”小弟說道。
“你說什么?”老板說道。
“老板,他們還殺了我們的人。”孫浩說道。
老板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話來,只見他撓了撓自己的頭,隨后走到身后把雪茄煙給捻滅了,大聲喊道:“你還敢回來?”
“屬下知錯。”孫浩說道。
“管家!”老板大喊道。
“老爺。”管家說道。
“把我的槍拿過來。”老板說道。
是。
管家隨后匆匆離開了。
“老板,饒命!”孫浩說道。
隨后撲通的一下跪了下來。
“你們還不怕嗎?”老板問道。
隨后雙目看向青魚和小弟。
“這……”小弟說道。
“害怕?你若知道我們是誰,你就不敢問害怕這兩個字了!”青魚說道。
哈哈哈哈……
老板大笑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這一塊,還有人可以和我平起平坐?”老板問道。
“我們是老六的人。”青魚說道。
“老六?你說哪個老六?”老板問道。
“江湖中,道巫同術的老六。”青魚說道。
哈哈哈哈……
“那你的主子敢來這保你?”老板說道。
隨后管家拿來了手槍,只見老板接過手槍,朝著孫浩的頭上就開了一槍,孫浩便倒在了血泊里。
“廢物!”老板說道,“你們接著說。”
“這么說?”青魚說道。
“我可以給老六這個面子。”老板說道。
“我們最近來到貴地發展,可是居然有人在我們的場子賣南疆木偶,這不是在砸我們的場子嗎?”青魚說道。
“這老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老板說道,“這樣吧,我可以盡一下地主之誼,這個人就當我給你們的見面禮。”
老板指著指已經倒地的孫浩,隨后說道:“北門以后的生意全是你們的,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再砸我們的場子了。”
“這!好事啊,大哥。”小弟說道。
“什么……”青魚說道。
“怎么?”老板問道。
“哎,大哥,大哥,夠了!夠弟兄們吃香的喝辣的好一陣子了。”小弟說道,隨后拉著青魚就要走。
謝過了。
青魚說道,隨后離開了。
“老六……哼!”老板說道。
……
楚雅瑾仔細地盯著監控錄像看了好一會兒……
“怎么樣?”楚雅瑾問道。
“這……這古裝男我是真的沒有見過。這旁邊一旁的那個人倒是警察出沒一些黑市,可能和我們調查的木偶有關。”周涵說道。
“總之,都不是什么好人。”楚雅瑾說道,“有他們的住址了嗎?”
“這個……”周涵說道,“兩人行蹤不定。”
“哎!那個,路邊的監控攝像頭看了沒有?”楚雅瑾問道。
“哦,看了,我還拷貝了。”周涵說道。
“調出來。”楚雅瑾說道。
只見周涵調出了監控錄像,看到了古裝男子和之前受傷的人,以及一個穿黑色襯衫的人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隨后開走了。
“讓技術科的同志,追查這輛黑色轎車的行蹤。”楚雅瑾說道。
“好的。”周涵說道。
很快,技術科就把沿著黑色轎車的路線的監控調了出來,只見黑色轎車駛入到了一個郊區里。
“走。”楚雅瑾說道。
“什么?”周涵問道。
“調查呀。”楚雅瑾說道。
“可是,這時候太晚了吧。”周涵說道,“而且是黑市的人,可能會有槍支……”
“越是這樣,我們越是要調查,萬一錯過時間,錯過線索,誰來負責?”楚雅瑾說道,“別說了,你帶幾個人,跟我一起去。”
“是。”周涵說道。
隨后沿著黑色轎車的路線,楚雅瑾一行人行駛進了一片郊區小道,沿著小道一直走,很快就駛入到了一幢別墅區。
隨后警車停了下來。
“隊長……”周涵說道。
“應該就是這里了。”楚雅瑾說道。
隨后她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經是晚上凌晨3點了。
透過前窗,她一眼就認出了監控中的黑色轎車,此時正停在“老板”家門口。
“下車。”楚雅瑾說道。
只見警員們紛紛打開車門,下了警車。
“把槍都放下。”楚雅瑾說道,“這里是住宿區,會嚇到別人的。”
“是。”周涵說道,“槍都放下。”
只見楚雅瑾走向前仔細端詳著黑色的轎車,這個轎車是大眾牌的,和一般的大眾轎車沒有什么區別,只見楚雅瑾說道:“來。”
周涵迅速走了過來。
“記一下車牌號。”楚雅瑾說道,“回去的時候,查一下這張車的主人。”
“好。”周涵說道。
“不過……這看起來像富人區,這個地方住的一般都是極有錢的人,怎么會開一張大眾停在這里呢?”楚雅瑾自言自語道。
說的時候還有一些疑惑不解。
“咱們進屋嗎?”周涵問道。
“進!”楚雅瑾說道,“走!”
“可是,不怕吵到老百姓休息嗎?”周涵問道。
“周小弟,我們現在是有證據直接證明這個古裝男子和黑市男人與我們調查的案子有關,還有槍傷,槍傷!”楚雅瑾說道。
“是。”周涵說道。
“走。”楚雅瑾說道。
隨后便翻過鐵門,進入到了別墅的花園內。
楚雅瑾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別墅門前,仔細聽了聽門內,沒有一丁點兒聲音。
隨后楚雅瑾便按了按門鈴。
按了一會兒還沒有人回應,隨后她再次按了按門鈴。
過了好一會,終于有人開門了,只見楚雅瑾大喊道:“控制!”
警員們紛紛涌上前將管家控制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管家大喊道。
“干什么?”周涵說道,“你心里比我們清楚!”
“屋子里還有別人嗎?”楚雅瑾問道。
“什么別人?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就敢亂闖!”管家說道。
“什么地方?”楚雅瑾說道。
隨后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
警察!
“給我搜!看看屋子里還有沒有別的人。”楚雅瑾說道。
“是。”周涵說道,“走。”
……
“不用搜了。”老板說道。
只見老板穿著睡衣,叼著一支雪茄就從樓梯下走了下來,隨后說道:“屋子里,就我和我的管家。”
“老板……”管家說道。
“你是誰?”楚雅瑾問道。
“你都沒有回答我你是誰?”老板說道,“坐。”
“什么?”周涵問道。
“放開我!”管家說道。
隨后掙扎開了警察的束縛。
“一把年紀了,至于這樣控制嗎?再是警察,也不能深夜這樣來別人家里抓人啊!”管家大喊道。
“行了,管家,你去接幾杯水,警察小姐,坐吧。”老板說道。
隨后示意楚雅瑾坐到沙發上。
“好。”楚雅瑾說道,“你們倆負責記錄,你倆跟我坐。”
是。
只見楚雅瑾和警員、周涵坐到了沙發上。
“有什么問題,問吧?”老板說道。
“你不打算狡辯一下?”楚雅瑾說道。
“狡辯?”老板說道,“我有什么好狡辯的?我又沒有違法。”
“說的好聽,沒有違法,警察回來找你嗎?”周涵說道。
“那你倒說說看,我哪里違法了?”老板問道。
老板心里還是有一些心虛,莫非是老六把自己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