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風沒有去看韓立和金背螳螂之間的爭斗,等到韓立和金背螳螂越打越遠之際。
他這才從隱匿處走出,來到金背螳螂和韓立最初交手的下方處。
他的目光四下一掃,在一處亂石堆中,發現了那只小布袋,他的心中一喜,立刻上前將小布袋抓在了手中。
通過小布袋,陸云風摸到了一個掌心大小,類似瓶子一樣的東西。
“掌天瓶!”
陸云風此刻心里十分激動,沒想到這掌天瓶真的被他謀劃成功了。
雖然以這種方式得到掌天瓶,有極大的運氣成份在里面,但對陸云風來說,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從此以后,他陸云風再也不用為修煉資源,而發愁了。
陸云風將小布袋的繩子再次穿好,掛在了自己的脖頸處,然后冷笑著,看向已經遠在天邊的金背螳螂和韓立。
這韓立真不愧是氣運之子,以他筑基初期的修為,居然在金背螳螂的手下堅持了那么長時間。
正當陸云風想要和金背螳螂一起,聯手將韓立徹底滅殺的時候,忽然另外一處的天邊,一道金色的長虹飛射而來。
看到這道金色長虹的飛遁速度,陸云風的臉色不由得一變,對這樣的速度陸云風實在太熟悉了,正是結丹修士的遁光。
“難道他也是為了那株千年靈藥而來的?”陸云風心中暗道。
不過他可不打算在原地束手待斃,當即施展風遁術,來到了金背螳螂的身邊,然后將其收進了靈獸袋之后,看也不看,面色蒼白的韓立,立刻遠遁而去。
“想走?老夫只想要千年黃金枝,你只要將此寶物留下,老夫任你離去。”
就在陸云風遠遁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聲音中滿是誘惑之色。
不過陸云風才不會相信此人的鬼話,遠離了一段距離之后,當即召喚出神風舟,風化萬千神通施展開來,頓時化作一道青光遠去。
“嗯?有意思,沒想到一個筑基初期的小輩,居然能爆發出如此快的速度,看來那艘飛舟法器有些古怪啊。”
后面的那名結丹修士,一見到陸云風的遁速激增,心里也是大為吃驚。
不過在吃驚過后,心中也升起了一抹火熱,看來除了千年黃金枝外,他或許還能得到一件不錯的飛行法器。
當即體內的法力加大,遁速又快上了幾分。
陸云風和韓立兩人,都是筑基初期修為,這追來的結丹修士,之所以一下就認準了陸云風。
那是因為他從返回的那幾個,筑基后期的小輩口中得知,拍下千年黃金枝的,有一只四階頂峰的螳螂妖獸。
而剛才此人又利用螳螂妖獸,截殺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所以這才讓他直接鎖定了陸云風。
至于往另外一個方向逃走的韓立,這位結丹修士自然懶得多看一眼。
而韓立,早就在陸云風收起金背螳螂,轉身逃亡之際,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遁而走了。
不過在感應到那名結丹修士,是追殺那人之后,心里也是長松了口氣。
伸手在脖頸處的傷口上一摸,頓時手掌之上滿是鮮紅的血液。
對此他并不在意,反而另外一件事讓他的臉色,頓時大變起來,因為掛在他脖頸處的小布袋居然遺失了。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最貴重的寶物小綠瓶,也在這只小布袋中。
他現在之所以有如今的修為,小綠瓶功不可沒,如今居然遺失了,這如何不讓他大驚失色呢?
“看來是之前那只螳螂妖獸,用刀足斬向我脖頸的時候,正好把小布袋的繩子給斬斷了。”
韓立臉色難看之極,不過他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期待那人沒有注意到那個不起眼的小布袋。
如今那兩人,早已遠離了不知道多少距離了,現在返回并沒有什么危險,所以韓立當即轉身,向著來時的路飛遁而回。
同時眼睛也仔細的搜尋下方的路面,看看小布袋是不是遺失在了這里。
結果仔仔細細的尋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那個小布袋的蹤跡,這讓他的臉色頓時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韓某定將你挫骨揚灰!”韓立怒吼了幾聲之后,只能無奈的轉身,返回黃楓谷去了。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陸云風,則駕馭神風舟,正在逐漸拉開和后面那位結丹修士之間的距離。
甚至還有閑心,用神念查看那人的面容以及氣息,等他日他凝結金丹,再去找此人報仇雪恨。
“小友別急著走啊!老夫只是想和小友做一筆交易,老夫正準備煉制一爐丹藥,正缺少一株千年靈藥作為藥引子。”
“如果小友肯割愛的話,老夫愿意以拍賣場雙倍的價格進行交換。”
后面的那個結丹老者,眼見自己和前面那小子的距離,正在逐漸拉遠之時,心里也是有些焦急起來。
此人能一次性拿出如此多的靈石,肯定是某個大宗門的弟子,萬一此人在那個宗門中,有什么重要的身份,今日他這般明目張膽的追殺他。
日后請了宗門的長輩過來,那豈不是天大的麻煩?
所以這小子今日必須得死,否則以后睡不著覺的就是他了。
不過,陸云風哪里會聽信此人的鬼話?當即一邊從儲物袋中,拿出恢復法力的丹藥往口中塞去,然后雙手之上,各握著一枚中品靈石,開始恢復消耗的法力。
眼見前面的小子,對他的話絲毫不加理睬,后面的老者卻是猛地一咬牙,頓時施展了某種大耗精血的秘術出來,頓時速度猛地加快了數成。
很快陸云風和此老的距離,以極快的速度被拉近了,讓感應到這一切的陸云風臉色大變。
陸云風知道,再繼續逃下去,恐怕用不了多少時間,對方就能追上他。
不過黃楓谷離天星宗坊市,本就沒有多遠的距離,能拖一時,就拖一時。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陸云風終于還是被那位結丹修士給追上了,只不過此人因為長時間,施展大費精血的秘術趕路,此刻面色顯得極為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