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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毀滅之主的誕生

“長輩們不要送了,您們回去吧,我們走了!”

元宵節又過了一二十天,到了出發該回汪洋的日子,羽思鎏和安吉拉收拾好行囊告別故鄉,家人們站在小巷口不舍的相送,羽思鎏和安吉拉邊走邊回頭揮手。

爺爺奶奶大娘大伯還有父親紅了眼眶:“思鎏,小安,路上注意安全!”

羽思鎏和安吉拉,同樣鼻子一酸:“知道了!”

羽翼陽和羽丹粱這兩個小家伙,因為是星期天小學一年級的他們不用上學,哭喊著邁著小短腿追趕二人:“思鎏叔叔!小安嬸嬸!”

邊哭邊用小手擦眼淚:“我們好不舍得你們啊!”

羽思鎏面露疼愛之色,安吉拉眼眶濕潤我見猶憐:“嬸嬸也舍不得你們!小翼陽,小丹粱,年底回來!嬸嬸還給你們帶玩具!”

羽思鎏拉著她的手:“姐姐,走吧。”

安吉拉被愛人牽著,朝著相約的地點而去,她難過的點點頭:“嗯……”

二嫂抱著孩童也紅了眼眶,孩童哭著伸手讓人動容。

羽家村這邊離別故事看完,我們把目光投向距離此處,約四五公里的文莊,文刀的爸媽在村口,不舍的與他送別,媽媽道:“文刀!開車慢點!多跟領導打好關系!有喜歡的小姑娘,合適的話,年底帶回來給媽媽看看!”

爸爸說:“文刀,加油,爸爸看好你呦。”

文刀濕了眼:“爸,媽……嗯!我知道了!”

他把車子開的很慢,慢到父母能一直看到他。

別克凱越車徐徐遠去,漸漸消失在村口田野石子路,路途遙遠是對家人的思念……

羽家村前門大街,武劍的爸媽也在送別他,爸爸說:“武劍!在外面別委屈自己!咱有出息了!想吃啥就吃啥!”

武劍背著行囊,拉著行李箱,淚如雨下:“好的,爸……”

媽媽邊哭邊道:“年底回來帶一個對象,看看你思鎏哥多厲害,帶回來一個又漂亮又有錢的姑娘,多給他爸臉上長光!”

武劍愣了下,聲音顫抖:“我,盡量……”

這時一輛別克凱越車,從遠處駛來停在路邊,文刀降下玻璃,坐在駕駛座向他招手:“武劍!”

羽思鎏和安吉拉坐在后排,武劍忙背身擦了擦眼淚,對著他爸媽道:“車來了,我走了。”

少年跑向車子,把行李放在后備箱,然后打開車門鉆進副駕駛,車子啟動逐漸遠去……

羽思鎏問:“人都到齊了吧?”

安吉拉答:“我們四個都在。”

文刀:“那就出發,南下汪洋!”

武劍:“好耶!”

車子駛過幾個村莊,街道上空空蕩蕩,全沒有一月前過年時的熱鬧景象,四人不由得感傷辭故鄉。

大家都為了生活奔波,與家人都是聚少離多。

別克凱越車上了一個村莊往右拐,到集上國道大路徑直往南開,又途徑幾個村子,熟悉的景象飛快向后倒去,四人心里五味雜陳,文刀找話題問:“大哥二哥大嫂他們呢?”

羽思鎏道:“他們初十的時候就回汪洋了,說廠里十一號開工要做準備。”

文刀震驚:“十一號開工?正月十一號嗎?現在陽歷三月一號,農歷二月二十九……”

武劍皺著眉頭:“你確定晚那么昨天去,不會被開嗎?”

羽思鎏自豪道:“不會,老板說看我岳父的面子,什么時候去都可以,不去都行。”

安吉拉羞怒的打了他腦袋一下:“你嘚瑟什么?那是我爸爸!”

羽思鎏捂著頭可憐巴巴:“姐姐……”

文刀和武劍:“羨慕……”

羨慕哥哥有個好岳父。

到了鎮上高速路口,換安吉拉開來,其他三人也換了位置,文刀武劍坐在后座,羽思鎏在副駕駛,系上安全帶后,一腳油門就出發了,越往前開熟悉的景色就變得越陌生,漸漸的平原成了丘陵,進入云海省境界不久,經過一個山底隧道,出來后發現一片虛無。

武劍驚呼:“這是給我們干到哪里來了?”

文刀懵逼:“還在地球上嗎?”

羽思鎏問女孩:“姐姐,你沒開錯路吧?”

安吉拉羞怒的打了他頭一下:“什么混蛋話?從麥丘到汪洋,我閉著眼睛都能開到的好吧,但是這是那兒?”

羽思鎏捂著腦袋欲哭無淚,四人緊張的四處察看,車子試探的慢慢往前開,不遠處的虛空飄著一個人影,一動不動仿佛在等他們。

文刀指著前方:“那有個人。”

武劍道:“過去問問。”

安吉拉踩下油門,車子飛快朝那人行進,一腳剎車穩穩停在那人身邊,羽思鎏降下車窗恭敬道:“你好,請問這里……”

那人回頭,四人震驚不已,安吉拉緩緩接著吐出:“是哪兒?”

那人眉清目秀,生的是格外俊美,身著紅色執事服,看起來彬彬有禮,很像一位故人,他笑吟吟的欠身,右手放在胸前:“歡迎來到虛無之境。”

四人終忍不住驚呼出聲:“公孫先生?!”

他們久久不能回神,長得像公孫聚的那人道:“幾位神主,等諸位許久了,請隨我來。”

他們懵逼的跟在那人身后開車跟上,渾然不知車輪下有一條科技感十足的光路,一直延伸到虛空無邊無際之處,道路兩邊景色也變成璀璨的太空,那人速度并不慢飄的很快,竟然能與100碼的車子持平,從車門看仿佛那人一直在車前不動,四人感到驚奇不已這才反應過來。

文刀:“虛無之境?”

武劍:“神主?”

羽思鎏:“等我們?”

安吉拉:“很久……了?”

光路很快到達了盡頭,前方是一顆紅綠色,直徑比月球還要小很多的星球,他們瞪大雙眼被震撼的說不出話,車子進入大氣層,四人更加驚奇的發現,這顆星球重力竟與地球相同,空氣中氧氣含量也一樣,風和日麗景色秀美,地面是綠色的,天空是金色的,云彩是紅色的,陽光是白色的,這里沒有山丘河流,只有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約一分鐘左右車子在一座宏偉的神殿前停下,殿外聳立著四座高上云霄的神圣雕像,四人在那人的示意下下車,徒步走向有四根巨大刻有神秘符號的蒼天白色巨柱,搭建而成的殿門,腳下的土地也是白色的,被擦拭的干凈到反光。

四人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東張西望,那人邊引導他們邊回頭介紹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幾位神主的神仆,負責監察諸位在下界的一舉一動,你們口中所說的公孫先生,就是我其中一個分身。”

四人愣愣的看著他,震驚的同時,有種強烈被耍的感覺。

文刀:“什么?!”

武劍:“神仆?!”

安吉拉:“監察我們?!”

羽思鎏:“你的身份可真是多重啊……”

四人想到什么問:“那陳姑娘呢?”

那人抱歉的說道:“她是我的愛人,是幾位神主的神婢,負責照顧幾位神主的生活起居,陳琛璐也是她的一個分身,幾位神主說趁此機會,也讓我們下界歷練歷練,給各位帶來的麻煩,還請能夠諒解。”

四人再次震驚,嘴角微微抽搐,被耍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文刀:“神婢?!”

武劍:“陳姑娘?!”

羽思鎏:“沒想到她也有別的身份。”

安吉拉:“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四人跟著那人一直走,走到一個特別宏偉的宮殿前,這宮殿兩邊各有一座偏殿,宮殿寬大的道路兩旁,各聳立著兩座神殿,殿門前各有一條石路通往大道,這加起來共四座宮殿皆是金磚玉瓦白石柱所造,不過門窗卻是超現代的玻璃鈦合金制成的,有種古典與高科技融合的神奇感,以現代人的審美來看不顯得多突兀,倒有種世紀碰撞出來的美感,路兩邊有樹有花草,還有橋和河流,水里有荷花,荷花下有魚兒游動,跟電視里看到的天宮差不多,這把四人震撼的暗自咽口水,這他媽也太富麗堂皇了吧?!

那人輕咳兩聲道:“神殿到了,幾位神主,就在里面。”

四人這才回神,尷尬的紅了臉。

文刀:“好大啊。”

武劍:“你最好說的是神殿……”

那人帶四人進去,富麗堂皇的神殿內,那如同王座的平臺上,端坐著四位氣度不凡的人,他們身著神裝散發著淡淡的光,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背后皆有刻有神秘符號的形環,看的四人移不開眼。

皆緊張的屏住呼吸,敬仰的望著平臺上四神。

羽思鎏半瞇起眼睛:“那四位就是神主嗎?”

安吉拉身體微顫,心怦怦直跳:“好緊張。”

那人手放在胸前行禮道:“神主大人,人已帶到。”

自空中降下神音:“既然他們來了,廢話不必多說,考核現在開始。”

四人懵了:“什么考核?”

那人,就是神仆,他道:“時間之主大人,空間之神殿下,緣神圣女仙子,機械主宰王者。”

四位大神彈指一揮間,頓時神殿消失只剩一片虛無,四人驚恐萬分:“這又是哪里——”

神仆負手而立,對著四神指向四人:“請挑選您們的繼承人。”

四人飄蕩在虛無之境,心臟驟停緊張起來:“繼承人又是什么!”

四神緩緩轉身,神音震人靈魂:“浩瀚宇宙。”

四人當看到四神面容時,皆瞪大雙眼瞳孔地震!

四神竟與四人長的一樣,他們漂浮在虛空,神秘而又強大,令人敬畏,同道:“新世界。”

四人久久不能回神,一臉的不敢相信,身體和聲音止不住顫抖:“啊?這……”

神秘人笑道:“那還用說?我當然選我了!”

他看向年輕人,羽思鎏驚呼:“是你……”

神秘人飄在他面前,揮手打招呼:“凡人的我,又見面了。”

羽思鎏臉色十分難看,沒好氣地說:“你才煩人呢。”

神秘人被懟的說不出話:“我……”

笑容逐漸消失,其他三神憋笑。

空間之神殿下就是前幾章末尾,與神秘人也就是時間之主下棋之人,二人皆看好羽思鎏想讓他成為自己的繼承人,時間之主搶了先,空間之神只能選文刀了,他語氣冰冷道:“白毛小伙,接受考核。”

文刀:“……”

緣神圣女仙子,舞動著飄向女孩:“美麗善良并存,守護世間情真,牽線萬物情緣,維護人之摯愛。”

安吉拉認的她,她就是優民的師父,雖然戴著面紗,但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一輩子都忘不掉:“你……”

緣神圣女仙子道:“你準備好了嗎?小姑娘要來嘍。”

安吉拉握緊拳頭,眼神堅定點頭:“好……準備好了。”

機械主宰王者,身體表面浮現數據結構,渾身散發著金藍色電流,開空間傳送到武劍面前,眼冒金藍色電流光,壓迫感十足道:“機械是促進人們文明發展的重要環節,鄙人以機械使者之名,親自對小武哥你進行考核。”

武劍強壓恐懼,咬牙切齒道:“盡管放馬過來!”

機械主宰王者,只是抬手,一個巨大的二維碼從天而降,武劍猝不及防被壓住,文刀急道:“武劍你還好吧?”

武劍狼狽不堪的從底下爬出來:“我……沒事……不用擔心……”

羽思鎏和安吉拉還有文刀無語,機械主宰王者屈指一彈,巨大的二維碼化為數據結構消失,他玩上文字游戲:“電子碼也是馬呀。”

武劍氣的罵娘:“我草擬嗎……”

四神飛向高空,俯視著四人:“準備迎接你們的新身份吧!”

神仆敲鐘:“考核開始!”

四人頓時緊張起來,從小到大最怕考試了,話說你哪來的鐘啊!

文刀:“要考多久啊?”

武劍:“有沒有時間限制?”

羽思鎏倒很冷靜:“具體什么內容?”

安吉拉感傷道:“有刀子嗎?”

她看過很多無限流小說,考核下副本基本都有刀子。

神仆答:“考核時間,以地球時間計算,時長九個月。”

四人震驚,面露驚恐。

文刀:“什么?!”

武劍:“九個月?!”

羽思鎏:“那么長?!”

安吉拉:“爸爸一定會擔心我的……”

神仆安慰道:“放心,你們所生存的世界,不是有假的你們嗎?”

他很清楚四人的事:“他們會在考核期間,代替你們工作和生活的。”

公孫聚果然是他的分身沒錯了,四人心有靈犀的想。

想想自己的所做所為,都在他人的掌控之下,就莫名的生氣!

時間之主道:“考核結束后,你們就可以回去。”

空間之神說:“這要看能不能通過我們的考核。”

四人小心翼翼的問:“通過怎樣?不通過又怎樣?”

緣神圣女仙子嫣然一笑:“通過,就可以繼承我們的神位,在虛無之境掌管宇宙。”

機械主宰王者態度冷漠:“不通過,就打回原形,重新開始,直到通過為止……”

四人心都涼了半截,后背發涼遍體生寒。

文刀和武劍:“什么?!”

安吉拉:“那么痛苦的事還要經歷一次……”

時間之主:“成功的話,就不用再經歷了呀。”

空間之神:“廢什么話!”

緣神圣女仙子:“希望你們這些小家伙能通過考核。”

機械主宰王者:“成功繼承我們的神位……”

羽思鎏怒吼:“我看你們就是想退休——”

四神臉色微變,釋放無上神力,神仆神秘一笑,四人墜入輪回。

宇宙時空亂流之中,四人被強大力量沖散。

安吉拉:“思鎏!”

文刀:“武劍!”

武劍:“文哥!”

宇宙時空亂流停止,四人被吸入不同時空……

羽思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前模糊的場景逐漸清晰,他發現自己身處一棟雜亂不堪的二層小樓院中,墻角亂堆的木材,門樓下亂扔的工具,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讓他有些陌生的熟悉:“這里又是哪里啊?好熟悉的感覺……”

一個熟悉而又威嚴的男聲,突然如驚雷傳入他的而中:“出去打工不掙錢,你還回來干什么!”

羽思鎏心里咯噔一下,驚訝的訊聲轉頭看去:“這聲音是!”

大伯站在堂屋處,生氣的教育他:“一點生存的能力都沒有,你活著還有什么用!”

羽思鎏嚇了一跳,心里突然很害怕:“這是……家?”

大伯越說越激動:“你掙的錢,你爸掙的錢,都給別人,一點出息都沒有,還不如死了!”

羽思鎏的視線漸漸模糊,臉頰兩側有水滴劃過,他顫抖著手去摸,發現竟是眼淚,他驚恐的抬起頭,透過廚房的窗戶玻璃發射,看到了自己如今的面容,頹廢沮喪雙眼無神,正在不爭氣的流眼淚,他有種不祥的感覺,心里恐慌不已,當與玻璃發射出來的那道人影,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觸碰的一瞬間,他如同墜入深淵,不愿又害怕,又不得清楚的意識到,他在敵人的身體里:“毀滅之主!”

大伯見他這樣,憤怒的咆哮道:“你爺倆這些年弄過一樣東西沒?這房子不是你爸蓋的,那兩間是公家蓋的,按道理說你就不該住這兒!別哭了!廢物一個!”

羽思鎏腦海里電擊般,閃過很多痛苦不已的回憶,他的思緒飄向遠方,靈魂仿佛身在天堂:“所經歷的……”

有種奇妙的死亡感覺,大伯快步走向他,抬腿就是一腳:“要是你哥他們這樣,我吊起來打,家門都不讓進!你爸不立事!你也不立事!你爸就不應該給你錢!要一回給一回!都給別人了!你跟著誰干的!在哪兒上班!一天都能到那兒!一問就知道!過來!把你在哪干活的地址寫出來!我現在就去問!問羽思鎏在哪上班!跟誰一起!快點!踹你一邊子去!”

羽思鎏感覺到自己像是開了第三視角,看到了院子里挨訓哭泣的自己,看到了暴跳如雷訓斥自己的大伯,看到了家和周圍的景色,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他還感覺到毀滅之主這具身體:“他在發抖?”

大伯還在宣泄自己的怒火:“人家打工都掙錢,給家里邊打錢!你打工不掙錢還跟家里邊要錢!走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不吭聲就走了!去年搭進去六七萬,前年搭進去四五萬,兩年搭進去十來萬!”

羽思鎏心臟驟停,后背發涼,身體止不住顫抖,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大伯,憤怒猙獰恐怖至極!

羽思鎏甚至連擦眼淚和鼻涕都不敢:“好可怕啊……”

大伯失望,恨鐵不成鋼:“打工打個這兒?打工打個這兒!”

羽思鎏感覺這具身體,有種強烈的欲望,他不受控制的被這具身體所控,只一瞬間恐懼心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情緒,他死死瞪著大伯咬牙切齒:“這……殺意!”

大伯最后失望透頂的,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最傷人的話:“今年你不要再出去了——”

然后摔門而去,獨留下他,驚恐憤怒的,回想這句話:“不要再出去了——”

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出去了——”

最后一絲理智碎:“了——”

像是一個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羽思鎏痛苦的抱頭在心中哭泣:“求您了……快住口,不要再說了……快住口……”

終控制不住嘶吼:“快住口!!!”

他淚如雨下打開手機,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日期,二零二五年三月初三。

他控制不住的跑進房間,關上門瘋狂的傷害自己,連接狠狠的呼自己幾十個耳光,用小刀把胳膊割出七八條猙獰的傷口,就算血流不止也不停手,仿佛疼痛才能讓他感覺,自己沒有死還活著。

羽思鎏在這個時空,用著毀滅之主的身份,痛苦害怕的一天天過著,門都不敢出,聽到人的聲音,都恐懼的顫抖,每時每刻都在生無可戀的想,干脆死了算了……

這天清起,他又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濕了全身,他看了眼手機,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日,是這個時空的二嫂,二胎辦滿月酒的日子,他十分有眼見的去二哥家幫忙,卻得不到大伯的一句夸獎,他很沮喪。

很多親戚都來了,大姑二姑小姑和姑父們,表叔一家,還有不知道哪兒的客人,家門口的路停滿了車,毀滅之主家的院子也停了幾輛電動車,和三輪車老頭樂等。

一個老爺子騎著小型三輪車帶著個老太太,從小巷口拐進來,大伯和小叔還有二哥慌忙迎接,攙扶著二老下車,二哥道:“思鎏把姑爺爺的車開你院里。”

老爺子有點看不起的望著羽思鎏:“他開?你行不行啊?我傢(自己)來吧……”

老爺子把拐杖遞給老太太,自己披上車開去毀滅之主家。

羽思鎏心里難過極了,可還是得強顏歡笑附和,他像個寄人籬下的小狗,對著屋主搖尾乞憐。

十二點十分,親戚差不多到齊了,大伯和小叔還有二哥,管事的找他們商量些規矩事宜,然后讓全體親戚去,集上飯店用餐。

開席時,羽思鎏找不到位置,桌桌都擠滿了人,大伯埋怨他沒本事,吃飯都搶不到位置,餓著吧!

二哥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他,管事的領他到一個還剩兩個位置的桌前,剛忐忑的坐下,兩個八九歲的孩子跑來,沖著他喊:“這里已經有人了!”

羽思鎏尷尬的起身,孩子的大人不悅道:“去別處坐去吧!”

羽思鎏站在桌邊,不知所措。

兩個孩子坐上位置,還在叫:“這是我們的位置!”

其中一個是大哥的兒子,他瞪著羽思鎏罵:“廢物不配坐在這里!”

那個孩子問:“他不是你叔叔嗎?為什么喊他廢物啊?”

大哥的兒子撅著嘴道:“我爺爺就是這么喊他的,出去打工幾年倒貼錢,不喊廢物喊什么!”

羽思鎏心里難受死了:“連個孩子都……”

一個少年音從身后傳來:“哥,你坐在這里吧。”

羽思鎏嚇了一跳,猛然回頭,只見是這個時空小叔的兒子,他在市里重點高中讀高三,今年六月份參加高考,帶著眼鏡有些瘦,生的倒是清秀,比羽思鎏矮個頭尖,好像叫羽之淵,學習非常好,羽思鎏愣住了,羽之淵指了指旁邊的空位置示意他來,羽思鎏低頭過去,小心翼翼道:“謝……謝謝……”

小叔路過,表情頓時嚴肅:“你倆坐一塊行,跟你弟坐這兒吧!”

這有位置但沒凳子,正當他焦頭爛額四處找時,大伯路過見他還傻站著,就生氣怒斥:“快去搬凳子去呀!”

羽思鎏嚇得一激靈,慌忙去找凳子:“我……好……”

一頓飯下來吃的是提心吊膽,大人們拿他很羽之淵比,夸羽之淵學習好是個出息人,考985211的好苗子,一直貶低羽思鎏沒本事,錢都掙不到還跟爸爸要,那個饅頭他是就著淚吃下的……

大伯又罵:“笨手笨腳的,玩手機玩傻了,以后不要再玩了!”

羽思鎏帶著哭腔,把頭埋得很深:“對……對不起……”

一個堂叔看不下去,說讓羽思鎏跟他干,他在鎮上開了點家電安裝維修店,正好需要人幫忙,大伯翻白眼,道一句他能干成啥,年輕人嗓子痛得發脹,心里升起濃郁的恨意。

飯過之后,眾人回家,時間還早,聚團聊天。

姑爺爺問:“這小孩兒沒出去嗎?”

小叔喝多了,臉紅紅的:“出去弄啥?花他爸錢啊!”

姑爺爺:“就一直在家玩嗎?”

小叔越說越激動,還用手指比劃數字:“可不一直在家玩嗎?他出去不掙錢,你還得給他錢呢,一年花五六萬,兩年搭進去十來萬!”

姑爺爺失望的看了羽思鎏一眼:“在外面找個活干著,怎么可能不掙錢啊?”

小叔:“就是說啊,不知道他咋搞的!”

姑爺爺表情凝重指著羽思鎏:“這小孩指定有點毛病。”

小叔很是贊同,一個勁點頭:“對對對對對!”

大伯招呼完二嫂那邊的娘家人,也來到羽思鎏家,聽到二人對話瞪著羽思鎏附和道:“正常人哪能那么沒出息……”

姑爺爺嘆了口氣,幽怨的眼神望著羽思鎏:“以后久臨老了,能指望他啥,坐吃山空等死?”

所有人的眼光看過來,如同刀劍一般,刺向年輕人身體,他的心已經千瘡百孔,腦海里不斷浮現,這一兩個月遭受的侮辱和白眼,謾罵和指責逐漸將他吞噬,羽思鎏哭著拼命掙扎:“閉嘴!閉嘴……”

內心毀滅之主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心里一驚忙抬頭四處警惕察看,在東邊廚房窗戶玻璃上目光挺住,毀滅之主的影子倒映在里面,詭異的笑著與他四目相望,羽思鎏驚恐的瞪大眼睛,毀滅之主的倒影開口道:“這就是我所經歷的冰山一角,只是這樣你就受不了了?”

羽思鎏面目猙獰,眼里布滿血絲,怒瞪著那個倒影:“毀滅之主!”

毀滅之主的倒影,語氣陰冷狂笑:“我所受到的傷害,遠不止于此——”

所有人都像是被定格一動不動,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羽思鎏瞳孔極具收縮:“這……這是!”

毀滅之主讓時間加速到一個月后,也就是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一好早晨,他剛起床打開手機,映入眼簾的就是多條微信信息,是一個意外之人發來的,他顫抖的點開,彈出一個界面,那人名字叫一劍合一,看到頭像是,他的整個身體都冷了,是武劍!

“哥,該交房租了。”

“哥,借我二百塊錢唄。”

“哥,你肯定有,就是不想借我。”

“哥,你微信沒有,現金呢?”

“哥,你到底借不借嘛!都說了發工資就還你!”

“哥,求求你了,就借我吧。”

“哥……”

顫抖著手往下滑,觸目驚心皆是這樣的信息,羽思鎏看的遍體生寒,如同墜入萬丈深淵!

他不敢再看下去,心痛的像炸開一樣,一臉的不敢相信,他把手機扔到一邊,痛不欲生的捂著臉,埋頭悶聲哭泣,怎么會是他?怎么會是他!

手機屏幕逐漸息屏,變黑的屏幕里倒映著,毀滅之主的影子:“都是被他害的,我還要幫助他!”

羽思鎏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怎么會……”

他生不如死的望著手機中的倒影,毀滅之主在屏幕里,面目猙獰憤怒的嘶吼,瘋癲的狂笑,生無可戀的絕望:“怎么不會?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這兩年掙的錢,爸爸給的錢,幾乎一大半都借給他了!我害怕家里人找他麻煩,還要瞞著!說謊!說自己一個人出去,跟誰都沒有在一起!哈哈哈!可笑吧?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很傻吧?”

羽思鎏猛地從床上跳起,抓起身邊的充電器,朝手機屏幕里的毀滅之主悲憤砸去:“不可能!”

手機屏幕如同蛛網碎裂,毀滅之主的倒影更加可怖:“怎么不可能!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所經歷的一切!”

羽思鎏心痛的喘不過氣:“武劍他怎么會這么做……”

毀滅之主的倒影癲笑:“這里是平行時空啊,在我生活的世紀,他跟文刀交情并不深,反而是跟我很要好,是不是很諷刺!”

羽思鎏呆住了:“平行時空……”

毀滅之主的倒影,咬牙切齒痛恨道:“還有更過分的呢,那才是真正的絕望,真正壓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把我徹底變成惡魔的,生不如死的致命一擊!”

話音剛落,羽思鎏徒然一頓,危機感正在逼近,他僵硬的轉過頭看向門外,突然驚恐的瞪大雙眼,面如死灰!

這個時空的武劍,害怕的哭喊:“爸!我求你了!不要找他!他不在家!他會恨死我的……”

他父親憤怒的拽著他,走進毀滅之主的家:“不在家?就去找他爸!找他大伯!找他全家!我就說你打工不掙錢,就是因為他吧!”

這個時空的武劍跪下磕頭:“爸,求你了!不要……別!”

他爸一腳踹開房門,指著已嚇得魂飛魄散的羽思鎏就怒聲質問:“思鎏!你這兩年是不是武劍在一起!我就說他為什么不掙錢,還跟家里人要!原來都是給你花了!給你出去鬼混!怪不得!怪不得他不敢說實話!原來是你!”

羽思鎏瞳孔極具收縮,皮膚表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汗毛豎立驚悚的遍體生寒,害怕的淚如雨下,顫抖著身體,嘴唇都在發抖,聲音艱難的,從嗓子眼發出:“不……不是我……不是……”

他爸拿著武劍的手機,狠狠甩到羽思鎏面前:“你們的聊天記錄就在這兒!上面清清楚楚你們的對話!都是借錢出去鬼混的內容!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羽思鎏一看生無可戀,屏幕上赫然是二人的聊天記錄!

他哭的幾乎要窒息,痛苦的快要死去,想站起身踉蹌的絆倒在地,趴在地上看向武劍,悲痛欲絕的搖頭祈求:“不!不是!武劍你快點解釋……”

武劍臉色慘白如紙,懼怕父親的威嚴:“哥,我……”

他不敢看羽思鎏絕望的眼睛,緊閉雙眼縮在父親身后,他爸指著羽思鎏怒吼道:“總共花了武劍兩萬塊,你可真夠貪的,快點還錢!”

羽思鎏瞳孔逐漸渙散:“不……我沒有……”

他爸拿著手機:“沒錢?你爸電話多少!給你爸打電話!要錢!”

羽思鎏嚇得爬過去,抱著他爸大腿哭著祈求:“不……不要……叔叔,求求你了……不要告訴我爸,他會失望……會受不了……”

他的尊嚴今天徹底被踩的粉碎!

大伯聽到動靜趕來:“思鎏!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在鬧什么!”

羽思鎏嚇得手腳冰涼,武劍他爸跟大伯控訴:“久降!你來的正好!評評理!你的好侄子!這兩年跟武劍在一起!騙了他很多錢!沒錢了!還讓他跟我要!這是記錄和賬單!你看!”

大伯看著他爸手機里的截圖記錄,一臉的不敢相信:“什么!長衫!這不可能……思鎏他明明說,這兩年他沒有跟武劍在一起,是不是搞錯了……”

他爸一聽不樂意了,立馬撥打了一個電話,并且打開了免提:“他在說謊!我有證人!這是他倆租住房子的房東!你來聽聽!”

羽思鎏如遭雷擊,天都塌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女人的聲音:“他倆確實這兩年找我租過房子,去年還有半年的房租沒交呢,我這有他們的信息,再不交小心我報警,這樣他們就會被拉入黑名單!信譽可就沒了,你們可想好了……”

他爸掛斷電話,對著大伯怒道:“聽到沒?還有半年房租沒交呢!”

大伯強壓住憤怒,無比失望的看向羽思鎏:“思鎏,這是真的嗎?”

羽思鎏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崩塌:“大伯!我……”

大伯怒斥著掏出手機:“我問你這是不是真的!你不是說這兩年沒有和他在一起嗎?這又是什么!回答我!你為什么要撒謊騙我!我這就告訴你爸!讓他回來解決這件事!我管不了你了讓他管!”

羽思鎏嚇得如同身在地獄,眼前的世界瞬間失去色彩:“不!不要……求求您了……不!”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的聲音:“喂,哥,現在干著活呢,有事嗎?”

羽思鎏的心跌入谷底,大伯瞪著羽思鎏對弟弟道:“別干了!干的活掙的錢全給別人了!現在人都找家來了!說你兒子騙人錢!那個人就是武劍!長衫的二兒子!那個你兒子說這兩年沒有跟他在一起的人!其實這兩年他們一直在一塊!只是不敢告訴我們!他在說謊騙我們!不信!武劍在這兒,不信你問他!”

武劍顫抖的接過手機,這個時空的羽久臨沉默了很久,才啞著聲音道:“武劍……”

武劍手抖的差點拿不住手機:“大伯……”

這個時空的羽久臨,聲音平靜的讓人害怕:“思鎏這兩年真的跟你在一起嗎?我給他的錢你倆花了是嗎?你爸帶你去俺家找他要錢是嗎?”

武劍哭著看向臉色慘白如紙的羽思鎏,心痛的如同螞蟻啃食一般,艱難的欲言又止:“大伯,我……”

他爸憤怒的威脅道:“說實話!今天錢要不回來!你也別回家了!”

電話那頭的羽久臨:“武劍……”

武劍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是!我們兩個這兩年一直都在一起!你給他的錢!我爸給我的錢!都是我們倆花的!我們怕你們生氣!所以才不敢說瞞著你們!啊!”

羽思鎏呆住了,心臟不再跳動,靈魂又升入天堂,用第三視角,俯視著這一切。

電話那頭的羽久臨,失望透頂悲憤哭泣:“思鎏……”

武劍他爸奪過手機:“久臨快點還錢!不然這事沒完!”

羽久臨終爆發:“你才給你兒子多少?兩萬有嗎?我可給了我兒子十來萬呢!要還錢也是你還才對!”

武劍他爸:“不還是吧?那就法院見!”

羽久臨:“法院見!就法院見!你起訴我!我也起訴你!誰怕誰!”

兩家人徹底撕破臉,武劍他爸怒罵:“你他媽的!”

電話那頭的羽久臨回懟:“我草擬嗎!”

大伯紅著眼眶,氣的額頭青筋暴起,身體發抖怒瞪著羽思鎏:“思鎏!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我不管了!你怎么不去死呢!活著就是拖累!就會添亂!跟你那喝藥死的傻媽一樣!都是累贅!”

羽思鎏如同被喪尸撕咬,皮開肉綻痛苦不堪:“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誰來救救……救救我啊……”

大伯猛然上前給了他一巴掌:“你爸被你娘倆害了一輩子——”

羽思鎏被扇到在地,整個人癡傻一般不動,床上的手機毀滅之主的倒影,突破空間的束縛,強行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他搶過身體的控制權,五官猙獰可怖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眼里布滿血絲轉頭怒瞪三人,徹底失去理智瘋癲的又哭又笑大叫:“為什么就不肯放過我!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羽思鎏的靈魂,無法控制這具身體,他沖著腦海里喊:“毀滅之主!你冷靜下!”

毀滅之主眼冒黑色閃電,體內的逆生石核心碎片力量,源源不斷的迸發出來:“既然這樣!都去死吧!”

武劍和他爸還有大伯,嚇得魂飛魄散慘叫連連:“不要啊——”

逆生石核心碎片力量,以毀滅之主為中心極速往外延伸,如同臺風過境摧毀覆蓋的一切:“去死吧——”

逆生石核心碎片力量異化成黑暗能量,暗黑色圓形屏障牢牢把整個村莊包裹,武劍他爸被毀滅之主隔空掐住脖子,身體懸浮在半空,體表形成黑色電流,隨著時間的加速,慢慢老去然后病死化為白骨,最終在武劍和大伯的驚恐目光下,徹底化為了粉末,消失在世間……

毀滅之主得意大笑,大伯從驚駭中醒來,害怕的發抖看著魔鬼般的侄子,咬牙切齒道:“思鎏你!”

“請你叫我。”毀滅之主陰森可怖的目光看向下,帶著極其強烈的殺意,“毀滅之主……”

下一秒,大伯也變老病死成白骨,化為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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