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這句睡前祝福不太好聽喲
- 我真不是驚悚游戲幕后黑手
- 月背2003
- 2342字
- 2024-10-27 18:14:46
“所以那個不是頭飾?”關刑坐在moni對面,盯著她頭頂靈動的貓耳,問道:“合成人是什么,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穿著圍裙的仰彩云走來,將熱好的一盤盤糖水放到桌前眾人面前,也有些好奇地觀察這個有貓?zhí)卣鞯纳倥?
“合成人就是怪物,”moni自暴自棄道:“我是實驗室合成的生物,因為型號過舊就被安樂了。”
“什么?!怎么可以說自己是怪物呢?!”楓梓攥拳憤憤不平道:“哪里有這么可愛的怪物呀?不可以這么說自己。”
moni被說得臉一紅,別過去嘟嘟囔囔道:“那也只是外表,我每天都在殺人。”
“現(xiàn)在你的工作變了,”moni鄰座的吳聊接道:“你現(xiàn)在的工作是殺鬼,雖然難度有所提高,但在道德上基本沒什么負擔。”
“那,那個,我真的不用幫忙端東西嗎......”座位上的蔡水葭拘謹問道,她換了一身黑色高領毛衣,貼身的剪裁展現(xiàn)出飽滿的身材,梳了個清爽的馬尾辮子搭在腦后,看起來更成熟了點,但言行舉止間還是那個怯生生的女孩,“我說要當后勤的,還是去后廚幫忙吧......”
“不,不用,”餐桌對面,白月雙手撐在桌上,溫柔笑道:“新人歡迎會,你們不用干任何事。”
“是啊,真是輕松啊。”吳聊愜意接道:“這就是新人的福利啊。”
“喂喂,你和瘋子還算新人嗎?”旁邊的齊潤樹吐槽道:“你倆經歷了兩個副本,而且都帶過新人了,怎么還好意思的。”
“因為心態(tài)年輕啦~”楓梓撒嬌似的貼在桌面上伸懶腰,道:“所以永遠是新人......”
“啊,差點忘了,你的年齡只有小學三年級啊......”齊潤樹斜視著趴在桌面的楓梓。
“這樣么......”moni看了眼眼神清澈的楓梓,之前跟隊友交流的過程中,她也得知了楓梓的一些信息,但接受起來還是需要一些時間。
“可是,就算是小孩子,這樣真的沒事嗎......”蔡水葭道:“接觸這么多血腥的東西,還要親自殺怪物......”
“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吳聊攪動盤子里的糖水(雖然沒有東西可攪)道:“雖然她在我們的‘現(xiàn)實’中親手屠殺鬼怪,但在她的‘現(xiàn)實’中,她不過是在一個游戲機上操作角色亂砍而已。”
閑聊完畢,眾人都專注于進餐,營養(yǎng)液的口感實在不能恭維,雖然仰彩云已盡力發(fā)揮廚藝,但可操作空間實在太小,在無法添加食材的情況下,她只能讓“糖水”的甜度保持在“好喝不膩”的區(qū)間內,
不過人的創(chuàng)意是藏不住的,在吳聊和楓梓的研究下,二人專門從廚房里找來調料,發(fā)明出胡椒番茄沙拉口味的黑暗料理,但除了他倆外沒人愿意嘗試。
“話說,我們以后只靠喝糖水度日嗎?”關刑喝完一盤糖水,率先發(fā)表不滿言論,“就算營養(yǎng)成分是全的,一直喝這種東西,總有一天會提不上勁。”
“從心理角度來看,一直食用營養(yǎng)液也會喪失對美食的鑒賞能力,但就這一點來說還是很可惜的,”吳聊也表示認同,“所以下一次探索有什么時間安排?”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關刑預料到吳聊的反應,冷笑幾聲,“如果是其他新人,聽到‘探索’這個詞就開始生理性反胃了,你和瘋子卻反而興奮得不行,果然是精神不正常的家伙。”
“那我就把這句話當成夸獎吧,”吳聊道:“所以呢,什么時候再開啟探索更合適?”
“三天吧,”白月提議道:“營養(yǎng)液摻水雖然能喝一周,但卡得太緊會非常被動,我們得主動出擊尋找物資。”
“好耶,中場休息三天......”楓梓悠然說了一句,和其他人嚴陣以待的狀態(tài)形成鮮明對比,她也是這群人中唯一抱有純粹的“玩”這一心態(tài)的人。
夜幕降臨,盤子收起,大門加上一道道鎖,老人開始給新人科普迷宮世界的生存守則,包括“夜間聽到大門外的任何聲音能都別理”、“副本和迷宮的時間流速不同”等等,吳聊和新人們聽得格外認真,楓梓則玩著桌布的一角,玩得也格外專注。
迷宮秘密諸多,但也還沒到聊起來沒完沒了的地步,于是話題很快就轉到闖副本的經歷,楓梓很快展現(xiàn)了她鬧心的表達欲,聊起鋸鬼場面繪聲繪色,其他人倒還好,頂多皺眉或者轉移注意力,但蔡水葭這樣的新人就聽得臉色蒼白,聽到細節(jié)處便再也忍不住,彎著腰跑到廁所吐了。
“喔哦~”關刑嘲弄地望著她跑去的背影,瞥了眼齊潤樹,意有所指道:“新人的心理素質就是不行,某人剛來迷宮的時候也經常吐啊。”
“喂喂,我現(xiàn)在已經習慣了好吧?”齊潤樹經不住揶揄,攤手道:“而且我在新人里還算好的啦,額,如果不跟吳聊這種類型比的話。”
餐桌閑談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進行了下去,雖然聊的東西見不得有多少營養(yǎng),但人與人之間的社交卻很珍貴,尤其是在一個封閉的環(huán)境中,食物匱乏的危機時時刻刻籠罩頭頂,而每一次探索也都有團滅的可能,在這種高壓的環(huán)境中,能和相同處境下的同伴們搭話、確認彼此的心理狀態(tài),也是一種另類的心理治療。
“好累呀,我要睡覺了!”楓梓毫不遮掩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沖moni道:“貓貓,今晚可以陪我睡嗎?”
“怎么可能......”moni嫌棄地瞥了她一眼,雖然知道了對方在心理上是女性,但在生理上,和一個成年男性一起睡覺還是讓她很抗拒的,哪怕對方長得還算不錯。
“什么?貓貓你不要我了嗎?”楓梓心痛道:“我們不是說好做彼此的折翼天使嗎?”
moni:“我什么時候答應過啊?還有折翼天使是什么鬼,應該是守護天使吧。”
總之,餐桌聚會在輕松的氛圍中落下帷幕,隊員們大多回屋了,桌邊只剩下白月、關刑和吳聊三人。
“也就是說,你和瘋子之間,有一個是非玩家。”聽完吳聊的敘述,白月做出判斷。
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后,關刑也插道:“但你和她又不分開進副本,也無法判斷,你和她誰才是異常的那個。”
“你們很在意這個嗎?”吳聊反問道:“擔心的話,睡前給我們的房間多加幾道鎖就好了,就算出事,也是在我們之間。”
聽到這話,白月陷入沉默,他是不愿意見到同伴之間出事的那類人,但關刑倒無所謂,他是典型的風險厭惡者,消除隱患這件事對他來說,比所謂的一兩個同伴損失更重要。
“那今晚就聊到這兒吧,我該監(jiān)督楓梓吃藥了,”吳聊說著起身,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淡淡道:“睡前不說句晚安嗎?”
“嗯......祝你晚安。”白月神色復雜道。
“呵,但愿你也能活過今晚。”關刑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