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24.鬼胎破腹
- 我真不是驚悚游戲幕后黑手
- 月背2003
- 2165字
- 2025-04-07 17:54:11
“等等!”祁開飛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那游戲的時間要是太長了——”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kp打斷他,“一把游戲大概就兩三分鐘,最多也就七八分鐘,你們只要不耽擱抽簽的時間,那么完全來得及。”
“那能一組一組來嗎?”吳聊道:“先讓一組去探探底。”
“無妨。”kp道:“超時是你們的事,我只提醒一次。”
“那么,就是讓誰去探了是吧?呵......”關刑冷冷一笑,起身道:“那就我們倆吧,其他組都有祁開飛的人,跟那幫人扯淡太浪費時間了,我們倆速戰速決吧。”
“好。”白月站起身,目光平和穩定,他們都是3號游戲【鬼胎輪盤】的玩家,很顯然,這場游戲只有他們兩人了。
“放心,我會送你們到游戲房門口的,”吳聊說著也站起身,然后說了一句很晦氣的話,“你們要是死了,我會幫你們收尸。”
雖然能聽懂隊友的意思,但白月和關刑二人還是露出難繃的表情。
隊友們陸續起身,為這兩位送行到走廊,一路來到3號房間門口,不知為何,這下門把手竟然可以轉動,但門后的景象卻讓人為之一怔:
門內是一個寬高十米的圓柱形房間,如同古代墓室般壓抑逼仄,光線昏暗,唯一的光源來自墻壁上的一盞壁燈。
房間的正中間的地板中鑲嵌著一座三米高的石雕,這尊雕像讓眾人后脊發涼——那是個懷孕的女性軀體,腹部呈現半透明狀,隱約可見蜷縮的胎兒輪廓。
更詭異的是雕像的頭顱并非長在脖頸上,而是懸浮在左肩上方,長發如活物般垂落,發梢浸在底座的血槽里。
而圍繞雕像四周則是一個個鐵質扶手座椅,布滿了鐵銹和骯臟的血跡;整個房間的墻壁上也布滿了濺射狀的血污,但都是干涸已久的黑色。
“我們就守在外面,”吳聊囑咐隊友道:“如果這是一個虐殺機關,那我們也就不會參與接下來的游戲。”
“放心,這是個很公平的游戲,你們坐上去之后,門就會關上,然后游戲正式開始。”kp知道吳聊剛剛那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但他也只是攤攤手。
交代完畢,白月關刑二人也只能踏入房間,看著那一個個鐵跡斑斑的鐵質扶手座椅,考慮到為了更大可能性觀察到四周環境,他們選擇了相對而坐。
“還要把胳膊放在扶手上。”門外的kp提醒道。
“規矩真多。”關刑不耐煩地照做了,白月遲疑了一下,也跟著做了,但就在他們胳膊放在扶手上的瞬間,一個黑色的限制環拷從扶手下方猛然伸出,扣住了他們的雙手手腕。
“這!”二人皆是一驚,看向門口時,才發覺門也突然合上了,整個房間現在處于封閉狀態,只有他們在其中掙扎。
“艸!”關刑罵了一聲,聲音在密閉空間里激起細微的回響。
“我們都被拷住了,”白月冷靜道:“別慌,游戲肯定才開始。”
“歡迎來到契約之間。“懸浮的頭顱突然開口,腐爛的嘴唇噴出青灰色霧氣,“我是守誓者阿加莎,你們的證死者。“
話音落,整個圓形房間開始緩慢旋轉。八盞青銅壁燈逐一亮起,照亮了墻壁上密密麻麻的銘文。那些扭曲的文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有些溝壑里還嵌著破碎的骨片。
“游戲規則很簡單。“阿加莎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的刺耳感,“三輪問答,讓我流淚,轉盤停轉;令我憤怒,轉盤加速。”
她的頭突然漂浮而起,在玩家的頭頂盤旋,發絲間纏繞的銀鈴叮當作響,“若你們始終同心...“
石雕腹部突然亮起紅光,胎兒的手掌重重拍打內壁,在石面上留下蛛網狀的裂紋。
“這東西是要出來嗎?”關刑感到一陣頭大,現在被綁在座椅上,連刀都拔不出來,更別說面對鬼了。
阿加莎的頭顱突然降落到兩人頭部的水平高度,她仰起頭,露出腐爛的眼窩,眼窩深處亮起幽藍火焰,聲音沙啞道:
“第一問。“
她的聲音突然分裂成男女老少多重聲線,“你們可曾為私欲背叛過手足之人?”
整個房間的轉速驟然加快,鐵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墻壁上的血污開始蠕動,形成一張張扭曲的人臉。
“怎么還沒問就加速了......”白月強忍著高速旋轉帶來的惡心,道:“沒有。”
“說......說謊!”人頭聲音尖厲狂嘯,“噗呲”一聲,白月突覺手腕一涼,瞥去一眼,發現扶手的位置竟然彈出一個鋼釘,將手掌硬生生洞穿。
隨著人臉變成憤怒,房間轉動的速度果然加快,腹部的胎兒也放聲大哭起來,那聲音直穿耳膜,讓人聽得頭暈目眩。
“咳......”白月的臉上沾染上點點血沫,他強忍著劇痛,一邊調整坐姿,一邊在不斷加快的旋轉中保持清醒。
“到你了!”人頭又朝著關刑飛去,關刑看到白月的慘狀后,心里也感到不妙,他思索著當下的局勢,斟酌道:
“有過。”
人頭還在原地漂浮,速度也未增未減,關刑等了一會兒,知道再這樣耗下去肯定會眩暈過去,只能強忍著惡心解釋道:
“有一次我和白月下副本,我答應去找隊長,但是鬼潮涌上來的時候,我還是走了。”
“‘鬼潮’?是水鎮那個副本嗎?”劇痛中的白月聽的明明白白,“就是隊長死的那次嗎?”
“沒錯。”關刑道。
“當時你說,你沒找到隊長,”白月聲音在發抖,“但你找到了是嗎?”
“沒錯,但是他讓我先走,”關刑苦笑一聲,“他總是那樣,把所有人都擋在身后,說不能再犧牲其他人了,讓我先走。”
“為什么不說實話?”白月攥緊拳頭,“如果知道隊長還活著,我們就可以回去——”
話音未落,房間猛然停止旋轉,巨大的慣性讓二人差點從座椅上甩飛出去,但被手腕的鐵環一拉,留下一道紅色的印痕。
“呵......你說為什么不回去?”關刑待眩暈感褪去,喃喃道:“隊伍不能再死人了懂嗎?已經救不回來的東西,就沒有必要——”
“——那也應該讓我知道,”白月打斷對方,“關刑,你沒有資格替別人做決定。”
“你!”關刑剛想說話,但突然覺得不對,他看著雕像的腹部,目光一怔,道:“她肚子里的嬰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