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修煉失敗
- 怪物農場
- 作家xB3gPw
- 2534字
- 2024-10-29 21:22:08
動作不難,只是沒人指導顧殊不確定自己做的是否標準,他只能盡量與書中動作保持一致。
做了兩遍之后,顧殊已經能不看書就把一套動作連貫完成。
他嘗試將文字和動作結合起來,內心默念,原本輕松的動作不再輕松,一舉一動都好似千斤重,胸口中的氣,怎么也喘不勻。
顧殊將一套動作做完,原本看不懂的文字,好像依稀理解它們的內容。
顧殊仔細品味這種玄之又玄的感受。
再來一次,打完渾身酸痛,根本不似書中所寫的丹田氣機充盈,周身氣血通暢。
顧殊還想再嘗試一次,但隱隱做痛的胸口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還是先緩緩,過幾天再試試看,反正有感覺說明能入道,只是不知道入的是正道還是反道。
顧殊跺了跺麻痹的雙腿,拿起那塊看起來最值錢的玉佩。
玉佩沒有一絲雜質,仿佛散發著柔柔的光,跟它放在它周圍的東西比起來,格格不入。
顧殊擦了擦指尖的血,強迫自己忘記剛剛跟失了智一樣劃破自己手,把血滴在玉佩上,以為會獲得空間的行為。
沉浸在尷尬,懷疑自己被中二小學生附體的顧殊沒有發現,滴在玉佩的血有一瞬間滲透進玉佩里,但很快又流了出來滑落在地,隨后玉佩上多了一絲及其細微的紅色痕跡,閃了幾秒又消失不見。
大起大落之下,顧殊把東西藏好,背著剛翻出來的竹簍往果林走去。
帶著草帽的村民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上,金黃的果子被他們飛快地摘下放入框里。
山腳停著好幾輛大卡車正在裝打包好的果子。
顧殊看著忙碌的村民終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了。
他忘記告訴大家蟲子已經被抓了,不過該怎么說呢?
害果樹大片死亡的是一只你們看不見的蟲子,已經被我抓起來了,想想都是會被送到精神病院的程度。
“小殊!你也來摘果子了?!?
是顧川,齜著個大牙,被小麥色的皮膚襯著反光。
“小殊,先把熟的摘了,還沒熟的先別摘,這兩天我們發現沒有果樹死了?!?
“哦,好?!?
他怎么忘了靠天吃飯的人是最會觀察時機的,根本就不需要他多次一舉。
摘滿一籮筐,時間還早,顧殊干脆幫顧川他們家摘。
“小殊,你家的摘完了?”
“對,我家的不是很多?!?
“那你找好買家了嗎?要不要和我家的一起賣?!?
“行?!?
回到家,顧殊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太久沒干力氣活,現在猛的干一天,他有點不適應。
以后都待在老家的話,菜要種一點,不然就只能去鎮上買不方便,果林的話接著種,山不能荒廢。
在顧殊規劃未來的時候,手機微微震動。
“顧哥,小道消息,董事長病危,喬總重金求藥。”
董事長病危,喬川穹重金求藥,就是不知道,這是真求還是假求。
對面似乎猜到了顧殊內心陰暗的想法,接著彈出消息,“冒出來了一個私生子,拿著不知道真假的遺囑,還有不少老家伙支持他?!?
“現在喬總焦頭爛額,就想讓董事長醒來,把遺囑的事掰扯清楚?!?
顧殊現在有點遺憾離職太早,錯過了這場好戲。
不對啊,喬川穹把持公司這么久,幾乎可以說是一言堂。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私生子有這么厲害嗎?
還能讓那些老的成精的股東支持他?
顧殊怎么覺得這從上到下都透露著不對勁的事是喬川穹特意安排的呢。
“重金是多重?”如果價格給到位,可以把剛挖出來的人參分一截過去,和藥材放一起應該效果很好,若是能順便給喬川穹制造一點麻煩就更好了。
“公司股份百分之一?!?
躺在沙發上的顧殊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我有年份很足的人參,可以試試。”
“行啊!萬一真成功了,靠這股份剩下來的日子都能不愁吃喝了。”
在快遞站顧殊把東西寄出去后,還取了有一份從沁陽市寄過來的快遞。
東西不大,應該是謝知節寄過來的藥。
這兩天,他感覺越來越冷,大太陽底下手指都冷到沒有知覺,每天晚上睡覺都被冷醒。
顧殊吞服一顆,身上的冷氣逐漸散去,有種重回人間的溫暖。
今天正好是趕集日,集市里的攤販都支起小攤。
顧殊買了點新鮮的豬肉和水果,臨走前又想起菜種子還沒買。
買了點應季的蔬菜種子,顧殊提著一大包東西坐上專門往返村里和鎮上的面包車。
小小的七座面包車擠滿了十多個人,顧殊吸了吸小腹,躲過旁邊人的一個肘擊,覺得還是該買一輛車比較方便。
到家,剛打開門,趴在樹下的花花就立馬起來叼著盆圍著顧殊轉。
顧殊放下手里的東西,拿起剛買的五花肉進了廚房。
今天中午就吃紅燒肉了。
肥瘦適中的五花肉切塊,切好的五花肉放料酒,蔥姜焯水去腥,把焯好水的五花肉撈出,用涼水反復沖洗干凈瀝水。
往鍋里倒入少許油,油熱后放入切好的小香蔥段,姜片爆香,油鍋爆香后倒入五花肉煸炒至肥肉透明,瘦肉焦黃,這時肉香也出來了,可以加料酒,生抽,老抽提色提味,老冰糖也是必不可少的。
再加入溫水沒過肉塊,開大火煮沸,沸騰后大火轉小伙,燜煮慢燉45分鐘左右,期間需要翻炒幾次防止焦底。
最后開大火收汁。
做好的紅燒肉色澤鮮艷,每一塊肉都飽滿肥嫩,敲一下似乎會DuangDuangDuang的彈動。
咬一口醬香濃郁,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入口即化。
舀一勺五花肉醬汁到白花花的米飯上,一攪拌,粒粒分明的米飯裹上醬汁,放入嘴中,一種更強烈味蕾拼殺開始了,米飯和紅燒肉相互交織,香甜的米飯和肉的鮮美混雜。
一小盆紅燒肉很快就被消滅,花花的飯盆被舔的反光,仍然不夠,用腦門撞了撞顧殊的小腿還想再吃一點。
顧殊把最后一點湯汁倒在它的飯盆里,給它看了看一干二凈的盤子,“真沒有了,你是不是變胖了?!?
顧殊捏了捏它的脖子,沉迷于吃的大黃狗沒有躲開,“怎么光見你吃,沒見你上過廁所?”
埋頭苦吃的花花甩了甩脖子,把脖子上的手甩開,同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誒?!?
顧殊看著叼著飯盆跑出去的狗,心里的疑惑更重了,這到底是個什么鬼,為什么可以正常吃東西,還不怕太陽,最關鍵的是光吃不拉,這科學嗎?
收拾完碗筷,顧殊看著外面灼人的太陽,決定睡個午覺,睡醒再去修整菜園。
下午兩點的太陽還是很曬,顧殊帶著草帽,拿著一把鋤頭往屋子前邊的小路走去。
菜園在半山腰,分為上下兩層,四周被木樁竹籬笆圍起來,現在木樁已經被螞蟻啃食,籬笆倒在地上。
顧殊將他們清理到一旁,用樹藤綁成一捆捆,等下回家的時候可以把他們帶回去當柴火燒。
顧殊砍了一些樹,把他們削好,當固定的木樁分布在菜園四周。
又跑到旁邊的一座山砍了些竹子,削成竹條,編織成不太密的竹籬笆,只能用來阻止雞鴨等家養牲畜,如果有野豬那是攔不住的,但現在也很少野豬了。
籬笆修整好,顧殊開始除菜園里茂密到腳踝的野草。
體力有限,顧殊沒有把所有菜地翻整,只按照以前外婆的規劃翻整了三塊地,用來播種新買的菜種子。
翻松完三塊土地,已經是晚上了,顧殊只好收拾東西回家,明天再來播種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