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么滾,都不響
- 重生末世,我覺醒了空間法則
- MR卡文
- 2033字
- 2024-08-31 15:09:28
桑榆帶著些許情緒,開始了下午的訓練。
她將隊伍從頭到尾掃了一眼:“楊萱呢?”
大家都說沒看見。
桑榆下意識的瞥了眼教學樓第二層的教室:“老鄭,你帶著他們先做體能項目,我去看看楊萱。”
她“噌、噌、噌”地跑上二樓,敲響了顧少陽的教室門。
沒有回應。
門鎖處有一絲縫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將目光從縫隙處擠了進去。
為了自己的表妹,偷窺無罪。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桑隊長!”
“啊!”
桑榆嚇了一跳,轉身見是負責做飯的大姐,于是問道:“吳姐,看見楊萱沒?”
吳姐搖了搖頭:“沒看見。楊萱不是跟你住一個房間的嗎?”
楊萱中午在顧少陽這里吃午飯桑榆是知道的,現在吃完午飯,姐夫跟小姨子出去遛彎了?
成何體統?
簡直荒唐!
家俱城。
顧少陽尋思總是把房車變來變去的也不太方便,所以打算過來挑幾件家俱。
像雙人床呀,沙發呀,餐桌呀,LED充電燈什么的,都是一個房間必備的物品。
楊萱撫摸著一款纖皮軟包的床頭:“這款無論是樣式還是顏色,我都喜歡。”
“誰問你喜不喜歡了?要你姐喜歡。”
前世他倒是跟桑榆住在了一起,可那個時候能力不足,條件艱苦,沒得選。
現在有條件了,怎么能虧待她呢?
楊萱把臉色一繃:“挑婚床嗎?那你怎么不帶她來?”
顧少陽討好地遞出一杯奶茶:“現在跟她不熟嘛。”
楊萱伸手接過奶茶,突然手上一沉,奶茶變成了一把唐刀。
“你干什么?”楊萱不解的看著顧少陽。
顧少陽朝她后方呶了呶嘴:“你看你后面是個啥!”
楊萱扭頭一看,當時就叫出了聲:“媽呀,喪、喪尸!”
她嚇得揮起手中的唐刀就是一陣亂劈。
她沒有丟掉武器逃命,已經超越了99.99%的女生了。
顧少陽見她孺子可教,便在一旁指導:
“砍它脖子,盡量跟它保持一刀的距離。”
“后退,要被撓了,后退!”
顧少陽手里捏著一粒店里用來招待客人的陳皮糖,隨時準備將楊萱換回來。
只見楊萱一刀劈中喪尸的脖子,但因為力量不足,嵌入不深。
喪尸的特性就是,劈不死它,就等于沒劈中。
嵌著刀刃的喪尸仰起頭來,雙手一合,朝著楊萱的脖子掐了過去。
“蹬腿,蹬腿!”
“你他娘的才要蹬腿了!”
楊萱嘴上罵得歡,但身體卻很誠實,用她那只一米八的大長腿蹬向喪尸的腹部,使其與自己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見那喪尸又埋頭沖了過來,楊萱舉起唐刀向下劈。
一刀正中喪尸的腦袋。
“刀,刀卡住了!”
“又蹬!”
“蹬!蹬!蹬!”
楊萱幾乎是將腳踩在喪尸的肩上,才將唐刀拔了出來。
刀出殼的時候,楊萱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橫劈,劈它脖子。”
楊萱腦子里幾乎一片空白,只管跟著顧少陽的話去做。
這一次,唐刀從正面嵌進去一半,成功將喪尸斬殺。
楊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畢竟是她第一次親手獵殺喪尸,有點刺激。
她扭頭看向顧少陽,卻見顧少陽正用一把小刀在喪尸的肚子里挖呀挖。
“姐夫,你干嘛呢?”
“呃,我看它死透了沒。你再幫我挑一挑床。”
楊萱一屁股坐在就近的一張床上,見床頭貼著一句廣告語:“怎么‘滾’,都不響。”
“就這個吧。”她拍了拍床沿說道。
除了家具,顧少陽還挑選了一卷墻布,是桑榆喜歡的風格。
家具可以從空間里直接拿出來擺在合適的位置,但墻布還得是自己貼。
他將后面的黑板用屏風擋住,將“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等一干字貼以及照片墻都撕掉,然后開始貼墻布。
正貼的時候,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你就是那位魔術系異能者,顧少陽?”年輕男子笑瞇瞇的看著他,問道。
“你哪位?”
“覃宏。”
“哦,好像不怎么認識啊。”顧少陽仍是踩在板凳上,自顧自的貼著墻布。
覃宏笑道:“這些粗活,我找幾個人來幫你做吧。你堂堂異能者,怎么能夠親自動手呢。”
覃宏勾了勾手指,十字架等人便一擁上前,將顧少陽從板凳上扶了下來,悉心幫他貼起了墻布。
顧少陽這才坐到一張課桌旁邊,搭理起覃宏。
覃宏掃了一眼顧少陽的房間:“真是羨慕啊,異能者能夠獨自擁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房子。”
顧少陽笑道:“那是因為我剛來,他們還不太信任我。跟別人擠在一起,他們怕我半夜下黑手。不過我這房子要是裝修好了,可就不搬了,別人也別想住進來。”
“那是。桑榆這丫頭比較小心謹慎。其實我們也是今天才加入的。”
“啊?我看這幾個年輕人都聽你的,在此之前,你應該是他們的領導者吧?怎么自己做領導者不好嗎?”
覃宏嘆道:“有什么好的?兄弟沒吃的了,你得動腦子吧?兄弟在外面被欺負了,你得動手找回場子吧?太不省心了。當然,我加入長樂基地,還有一個原因。我親弟,昨晚被槍殺了。這意味著有的組織,已經搞到了熱武器,我們不抱團行嗎?”
聽到有組織搞到了熱武器,這激起了顧少陽的興趣。
他一直擔心的就是子彈打一顆少一顆,所以面對喪尸,他能不用槍就盡量不用槍,這也導致他殺喪尸的效率比較低下。
因為比喪尸更可怕的,除了進化后的喪尸,還有居心不良的人類。
槍彈他現在是能夠省就盡量省。
既然有組織搞到了熱武器,顧少陽鐵定是要去薅一把的。
“覃兄,什么人干的?兄弟我幫你教育他們。”顧少陽說得情真意切,絕無半點虛假。
“暫時還不知道是什么人。”
“沒關系,事發地點在哪里?我們順藤摸瓜。”
“高速路口。”
“呃,”顧少陽怔了一下:“昨晚?”
“是的,昨晚。”
顧少陽握了把草,垂死病中驚坐起,兇手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