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字令!
整個湘陽,能夠擁有這令牌的,只有三個人。
一個是城主,還有就是云氏一族的兩個族老。
云寅誠作為城主,總領湘陽縣軍政事務,見云字令如見城主。
秦毅擁有云字令,自然有權利查看卷宗。
“公子勿怪,卑職也是職責所在。”
誅仙衛連忙恭敬的在前面領頭,帶著秦毅走了進去。
他的心里卻在疑惑,這人是誰,怎么會有云氏一族的令牌?
云氏的公子他也見過,好像不長這樣啊......
進了案卷室,秦毅才發現,那晚湘月樓刺殺一案,根本就沒有記錄在案。
多番詢問下,他得到的回答卻是并沒有人報案。
怒氣沖沖的秦毅立刻趕回了湘月樓,質問肖添財:“添財,你為什么不報案!”
肖添財卻是一臉無辜之色。
“是我讓他不要報案的。”李仙兒緩緩走了過來。
秦毅雖然困惑,但是聯想到李仙兒的實力,還有和青叔的關系,覺得應該是有她的理由,所以強忍怒氣問道:“為什么?”
“因為,誅仙刑司根本處理不了這個案子。”李仙兒淡淡說道。
秦毅更加困惑,重復問道:“為什么?”
在大夏,竟然還有誅仙刑司處理不了的案子?
他不信!
“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李仙兒在輕輕丟下一句話后,就轉身離開。
秦毅聲音冰冷,一字一句道:“這是一條人命!”
“你有什么資格來決定就此了之?”
李仙兒聞言,身形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道:
“這湘月樓是我家的產業,青叔是我家的仆人,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再說,我什么時候說過,這件事不再追究?”
青叔的身份太過神秘,關于李仙兒所說的第一句話,秦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他此時顯然更關心第二句。
“你會替青叔報仇?”秦毅問道。
李仙兒冷冷說道:“這件事,我會來處理,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還有,以后半夜沒事不要出來亂逛。”
她頓了一頓,隨即咬牙切齒道:“以免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丟了性命!”
隨后她便走進了后院。
“秦兄,你看到了什么?”肖添財好奇問道。
秦毅想起那晚的遭遇,知道他后來是掉入了李仙兒的浴桶中。
這兩天因為青叔的事情,他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如今李仙兒提起,他心中不由有些愧疚起來。
誰能接受,自己的清白身子被人給無緣無故給看了去呢?
雖然也不能全怪秦毅,但是他終究還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隨后,他又想起了李仙兒的身份,和剛才她所說的話。
“添財,李姑娘剛來的時候,青叔有沒有說什么?”秦毅問道。
“青叔對李姑娘很恭敬,稱呼她為大小姐......”
肖添財把那天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秦毅。
聽了肖添財的描述,秦毅不難分辨出,李仙兒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來自州府‘楚安城’,修為高深,家世不凡,這是李仙兒目前給秦毅的印象。
她說誅仙刑司管不了這件案子,這背后到底牽扯到了何等強大的勢力?
李仙兒又說她會處理,她到底是什么背景?
就在這時,一隊誅仙衛沖了進來,大聲招呼道:
“馬上有大人物要來,都別吃了,飯錢不用給了,速速離開。”
有些客人聞言,心中不快,抬頭正要發火,一見來人皆是身穿制式武服的刑司官差,便又蔫了下來。
在誅仙衛們的驅趕下,酒樓內很快就被清了場。
隨即,其中一名誅仙衛去到柜臺,找王伯結算了這些人的飯錢。
緊接著,秦毅和肖添財就看到,有三個身騎異獸的男子,在一隊誅仙衛的簇擁下,來到了湘月樓的門口。
為首一人是一位身穿華貴錦衣的公子,他身下騎著的,是大夏較為常見的靈騎‘踏雪’。
此靈騎因其四蹄雪白,奔跑起來如腳踏飛雪而得名,能凌空十余丈奔行,日行超過五千里。
因為靈騎具有踏空而行,奔躍速度極快的優點,所以成為了諸多豪門大族子弟,在遠行時的首選。
在那位錦衣公子的兩側,此刻正陪同著的兩人,皆是四十來歲的樣子。
右側的看著稍胖,身穿七品文官服,上面繡著異獸‘紫喙翠鳥’和如意云紋,竟然是湘陽城城主,云寅誠。
而左側那個身材勻稱的中年人,穿著的則是綠色八品武官服。
秦毅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就是湘陽城縣尉、誅仙衛百戶‘沐天初’。
兩人皆是跨坐在,威武雄壯的戰騎‘鐵浮屠’之上。
這名叫鐵浮屠的戰騎,外形與馬相似。
因其身上長滿堅硬的鱗甲,且騎乘之后能夠為主人的體表提供一層‘浮屠氣盾’,極其適合征戰,所以成為了大夏軍隊的標配戰騎。
屬于戰略資源,受到朝廷嚴格管制,只有官員,和由修道者組成的軍隊才可以騎乘。
隨后,三人翻身下馬。
那錦衣男子當先走了進來,在其身后,云寅誠和沐天初一左一右地跟著。
秦毅心中暗暗吃驚,能讓城主和縣尉,兩位湘陽城最頂級的官員作陪,好大的陣勢。
那錦衣公子進得門來,先是環顧一周,然后才開口道:“仙兒姑娘在嗎?”
會來事的小二聞言,急忙去往后院,通知李仙兒有貴客相尋。
很快,李仙兒就匆忙來到前堂:“你是,寂公子?”
那錦衣公子愣了一愣,顯然也是被李仙兒的美貌所吸引,隨后才說道:
“正是,久聞仙兒姑娘美若天仙,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仙兒禮貌的淺淺一笑:“請落座。”
這一笑,就好像融化殘雪的暖陽,春風拂面,百花盛開,讓在場的眾人都呆了一呆。
隨著幾人的坐下,秦毅和肖添財也被誅仙衛請了出去,前堂內只剩下李仙兒他們四人,不知在談些什么。
肖添財輕聲嘀咕道:“這寂公子是什么來頭,連一城之主都要對他如此恭敬?”
他雖然沒見過云寅誠,但是云寅誠身上所穿的七品官服,他還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