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百戰(zhàn)鍛體
「等階」:中階極品
「效果」:能量吸收效率提高120%,修煉時間不限,初學后獲得額外技能詞條「百戰(zhàn)鍛體」。本心法共有四重,通過戰(zhàn)斗提升熟練度,每提高一重效果提升。
「介紹」:由古代天刀門傳承而來,是天刀門獨特的心法,講究實戰(zhàn)錘煉身體以更好使用刀法。
「詞條名稱」:百戰(zhàn)鍛體
「詞條等級」:藍色
「詞條效果」:為刀法而生的鍛體法,你用刀如臂指使,提升刀法招式威力20%,提升命中率5%,當你受傷后,會獲得10%的傷害減免。
陳年無視他們異樣的目光,站在「百戰(zhàn)鍛體」心法面前。
“小凡,你未免太過于自信了……要不還是選其他吧,族內一些二階的長輩想要打破這道光幕都非常困難。”
那兩個男族人雙手抱胸,臉上輕蔑,等著看陳年的笑話。
陳年上前摸了摸光幕的厚度,“放心,我應該有把握。稍等一下,我準備一下武器。”
在陳年的視野里,投影里會模擬出一個基于現實的空間,因此模擬心法庫需要詳細的數據和足夠高的權限。
陳年的投影消失在原地。
兩個族人嗤笑道,
“事到臨頭不會是想找個借口臨陣脫逃把?”
“哈哈,還真有可能。”
陳冰怡有些惱火掃了眼這兩個說風涼話的族人,他們識趣閉上嘴,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沒過一會,陳年的投影出現在這里,幾人相視一眼,沒想到他還真回來了。
陳年手里多拿了一把普普通通的長刀,他的武器「流光」。
陳冰怡美眸緊盯著這把長刀,嫵媚的臉蛋涌出思考神色,和蕭凡本人的武器「流光」極為相像啊。
“奇怪。”
他總不可能真的是蕭凡吧?陳冰怡心頭忽然砰砰跳了兩聲,然后直言不可能,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陳年瞧見陳冰怡狐疑的目光,笑笑道,
“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
“那你怎么一直看著我?”
陳冰怡收回目光,眼睛下意識瞥向別處,臉色紅了紅,嘴硬道,“本小姐是擔心你!懂不懂!”
“懂!懂!”陳年敷衍回復,顯然更多的是揶揄,陳冰怡咬了咬銀牙,心里咒小凡打不開光幕,到時候看他還怎么裝,還不得乖乖聽本小姐的話。
陳年發(fā)現逗這丫頭真好玩,心情不錯。
收斂神色,站在離光幕兩步遠的地方,雙手握刀,屏氣凝神,催動能核、「精準操控」,能量沿著筋脈運行,刀上流轉淡淡的銀色光芒。
陳冰怡詫異看著他的氣勢,不得不說還真是有模有樣,說不定還真是有點底氣在里邊。
“去!”
陳年大喝一聲,雙手猛然揮下,一道銀月光波沖向光幕,速度極快,在他的視野里,銀月光波飛快撞上厚厚的光幕,光幕收到沖擊,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兩者相持,光幕沒堅持多久,相撞之處出現數道裂痕,嘩啦迅速破裂成碎片,然后化作點點的數據光芒消散。
成功了!
而在陳冰怡他們雖然看不見光幕破碎,卻能看見一道銀月沖進光幕之中,意味著光幕碎了!
“好強的攻擊力。”其中一個族人驚嘆道。
陳年長長呼了一口氣,把「流光」放回刀鞘中,負在腰間,直直走進了光幕之中,摸向這本看上去有些輕薄的心法。
陳年觸碰到心法時,心法化成一道白光流入陳年體內,他的智芯存收錄下「百戰(zhàn)鍛體」。
陳冰怡掩著嘴,滿臉的不可思議。
陳年神情輕松,心情愉快,對著這位堂妹微笑道,
“走吧?還愣著干什么?”
“哦!”
陳冰怡回過神來,不停偷看著陳年,又偷偷聯網查看蕭凡的圖片,不看不知道,越看越震驚,不停眨著美眸,反復對比觀看。
取走了心法,還要來到老者處登記。
老者看著陳年神情頗為平靜,其他人就沒這么平靜了,知道事情不簡單。
“如果他真能拿走二階心法,證明他天資出眾,此乃陳氏之幸!”
陳年走近登記處,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胡須,提筆問道,
“姓名?”
“蕭凡。”
“心法名稱?”
“百戰(zhàn)鍛體。”
老者盡管做好心理準備,手間的動作還是頓了一頓。
在心法庫幾十年,自然對心法的情況了如指掌,「百戰(zhàn)鍛體」乃是二階里難度最高的心法之一。沒想到陳年比他的預期還要高上一層,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好!不錯!陳氏十年間終于又進來了個天才!”
面對這番贊揚,陳年此刻裝模作樣的謙虛一番。
陳冰怡美眸的彩光更盛了,確認了心中的猜想,心情無比激動。
幾人走出心法庫,陳冰怡面對“虛假”的蕭凡時,尚能大大方方的交流,然而當她發(fā)現竟然是真正的蕭凡站在她面前時,卻緊張得不知道如何開口。
陳年走到外面,向幾位道別。
這陳冰怡反倒一反常態(tài),一句話不說,緊緊盯著她的腳尖,雙手置于身后。
這是怎么了?
“陳冰怡小姐,謝謝你全程關照,喂?你怎么不說話?”
“啊……”
“怎么還捂臉了?”
陳冰怡腦袋亂糟糟的,想起之前在蕭凡面前大搖大擺的模樣,什么“本小姐本小姐的”,裝什么大蔥啦!她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啊……丟死人啦!”
“什么?”
陳冰怡羞得臉蛋脖子都染上一層粉嫩的紅暈,不敢面對陳年。
陳年不清楚她什么情況,只能暗暗嘀咕幾聲。
“好了,多謝各位陪同,有緣再見!”
陳年揮了揮手,轉身離去,身影逐漸消散時,陳冰怡抬起頭,忽然喊道,
“你真的是蕭凡?”
陳年身體頓了頓,大笑道,
“你猜?”
陳冰怡愣了愣,頓時氣急跺腳,羞怒道,
“小凡!你竟敢耍我!!”
其余幾人取笑陳冰怡道,
“冰儀姐,你不會以為這冒牌貨是真的蕭凡吧?投影能打破光幕說不定是暗中懂了什么手腳。”
陳冰怡仔細想了想,還真有這種可能。
她望著陳年離去的地方,暗暗將這筆賬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