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變的日常,我向往常一樣。不過作為一名畢業(yè)的初中生,雖然沒考上什么一二中,但也不想上中專。但是父親和母親說過:“考不上大學啊,你這輩子就只能蹲著了”。可是真的好難啊,為什么要分流啊!所有人都上大學不好嗎?哎.....,我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國家需要工人。命中注定的話,上不上中專就沒必要了,早點蹲下彎腰還可以早日買到凳子,說不定發(fā)了還可以買沙發(fā)呢。雖然有點幻想了。去那里呢?一二線城市首先不去,可能會餓死,那三四線就行了吧,就去臺州路橋吧。
父親和母親知道后與我了解了一下,最終同意了我的行為。那時的我很高興,可現(xiàn)在的我回想起來就只有苦笑了。
鄉(xiāng)下的老鼠終于來到它夢寐以求的城邦。不過還沒開始,我是說故事,這還只是前言,抱歉讓我再回憶一下再開始故事。
這就是臺州路橋嗎?怎么沒有見到橋呢,不應該到處都是嗎?李自言自語道。
費話。我們還在城邊上,而且不是叫路橋就真的有很多橋啊。我不厭其煩的解釋。說實在的我已經(jīng)解釋了一路了。
好吧.....。李失望的說。
現(xiàn)在先去租個房子,再去找工作,聽明白沒有?我看著失望的李說。
李摸了摸路邊的柳樹條,又看了看旁邊的炸油條小攤子說:“王,我可以買嗎”?
當然,又不是我的錢。我瞇著眼睛無語的說。
老板,麻煩來十根油條。聽到我說的,立馬走到攤子前對賣油條的老板說。
..........。十根?你餓了可以去下館子呀?我有些不理的問。
沒吃過嘛,多整點晚上吃。他看著油條,頭也沒回的答道。
我與李非常順利的租了2200一月的兩室一廳一廁,除了沒有廚房,算是十分完美的拎包入住房了吧。同時工作方面卻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有的工資低,但十分輕松。有的工資高,卻全年無休。或者是需要本科學歷以上的體力活,這是我最無法理解的。明明是個體力活,卻要本科甚至以上的學歷。
終于在苦尋一天無果后,回到了出租房,開門后發(fā)現(xiàn)李早早回來吃起了油條。
喂?李,你找到工作了沒,好難找呀。由其是那某某的,明明是體力活確要本科以上的沒歷,真的太氣人了。說完后,像是拿著垃圾,找了一天的垃圾桶,最后終于找到后一股腦的扔進去,發(fā)泄自己的不理解。
王,我找到了。他平靜的對我說。
什么工作?帶我一個!我激動的問李。
恐怕不行,是搬運木材,你知道的我身強體壯。但是你不行,你太瘦弱了,王。李表現(xiàn)出一副不想傷害兄弟的表情。
是嗎哈哈.....,沒事明天一定可以找到,哦對了你工資多少呀?我努力擺出一副安慰樣子。
不,王。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那個工作很好,待遇很高,工資也高。就是我要跟著工程走,不在這里,沒有常呆的地方。李看著油條對我慢慢說道。李從頭到尾從來沒有正視我一眼,是不想看到我失望的表情吧,應該吧。
李在第二天早上就走了,他自言自語的說什么:“房租我還是會付一半的”。這種話,不過我想了一晚上,還是原諒他了。我又一次回想起那個一起走回去的下午,是啊,人與人是不同的。就像總有人站著,總有人坐著,剩下的人是沒有選擇余地的。我就是沒有選擇余地的那類人。真痛苦啊,連選擇的能力都失去了。就這樣抽了一整天的煙,然后躺在床上不起,像是個失敗的賭徒徹底的沒有了錢。就這樣在出租屋中一睡不起。
這就是前言的全部了,抱歉故事從現(xiàn)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