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發動
- 穿越明末,拿著手槍殺建奴
- 姚老三
- 2112字
- 2024-09-20 23:59:41
除了告知慈莊堡軍民真相。
張淵還打算借助輿論造勢。只要勢頭造的夠大,賈敬背后的“大人物”就投鼠忌器,不敢明里動他。
想到這,張淵又將翟東宇叫來。
翟東宇近期,一頭扎在籌備工坊上,整日整夜的不回家。
當張淵再次見到,一臉疲憊翟東宇時,險些沒認出來。滿臉的胡茬,哪還有當日,文弱書生的樣子?
“東宇,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翟東宇摸著頭,傻笑一聲:“嘿嘿,大人!這不是想盡快把工坊開起來嗎?”
自從跟隨張淵以后,翟東宇就迫切的想證明自己。既然不能沖鋒陷陣,那就拼命工作,做好張淵交代的每一件事。
張淵聞言,囑咐幾句,要好好休息。就開始步入正題。
他將王永的“調查結果”,交給翟東宇讓其過目。
翟東宇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最后將信件拍在桌子上,近乎怒吼道:“這個賈敬安敢如此?難道他就不怕報應嗎?”
張淵聞言,冷笑一聲:“我將你喚來,就是為了此事。要想讓賈靜受到應有的報應,還需你幫忙。”
“我?”翟東宇雖然憤怒,但還沒失去理智。他自知,不過是個落魄書生,能發揮什么作用?
“沒錯!”張淵鄭重的點了點頭,并說出了自己計劃。
他讓翟東宇聯系附近,其他沒考取功名的學生,將此事告訴對方。還讓翟東宇根據信上的內容,寫一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詩,保證能讓孩子一學就會!
這兩件事,對翟東宇都是小菜一碟。
附近像他這樣沒有功名的讀書人,不在少數。平日里,大家經常一起交流心得,關系也算不錯。想來他們收到信后,也會幫著張淵,一起聲討賈敬!
至于打油詩,那就更不是問題!
翟東宇此時,也隱約猜到了張淵想干什么。
而另一邊,中旺堡內劉健正帶著一名戰兵,在街上尋找賣被褥的商家。
張淵給他們500兩,采購過冬用的預感物資。本以為一天就能搞定回府,沒想到第三天了,還是沒買夠東西。
也不知怎的,堡內商戶見到他們,就像見到鬼一樣。明明有貨,卻就是不賣給他們。甚至加價都不賣!
剛開始劉健還十分惱火,差點沒動手打人。可后來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兩天下來,更是有了經驗。只從個人手中買,連商戶的門都不進。
這不就在昨天,恰巧一個老漢手中,就有他們需要的所有東西,雙方談成了價錢,約定今天去老漢家中取貨。
劉健一想到今天完成任務,就可以早點回家跟妻子*。連腳步都加快了許多。
可是他卻沒想過,一個六旬老漢家中,怎么會有這么多過冬物資?
劉健帶著一名戰兵,按照老漢提供的地點,走到一條胡同口。就在這時,身后的戰兵卻突然對劉健說:“大人,我昨天吃壞了肚子。我先去趟茅房,解決一下,然后再去找您。”
劉健聞言,笑罵一聲:“你小子還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去吧!”
得到劉健準許,戰兵夾著腿,快步朝廁所走去,連跑都不敢。
看著戰兵滑稽的樣子,劉健也忍不住笑了幾聲。然后便朝老漢家,走了過去。
“咚!咚!咚!”
劉健連續敲了三次門,可還是沒人應答。正準備用蠻力將門撞開時,卻沒想到,門突然打開了!
可出來迎接他的,卻不是記憶中的那位老者,而是一群穿著破爛鴛鴦戰袍的大明軍戶!
還沒等劉健問清楚,他們要干嘛?他們就蜂蛹而上,將劉健牢牢控制住。
劉健本能想反抗,可被這么多人押著,反抗終究是徒勞。
“你是張淵麾下的兵?”人群中,走出一大幅翩翩的中年男子。
“我憑什么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呀?”一聽對方開口就是詢問淵兒哥,劉健立刻警惕醒來。
中年男子聞言,陰測測的笑了一聲:“我是誰?現在告訴你,也沒關系!我就保安州千總賈靜!”
聽聞“黃敬”二字。劉健就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終。
索性直接了當,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若皺下眉,就不是條漢子!”
“你倒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就沒想過家中妻兒老小?”
“其實你大可不必,白白為張淵送死。只要愿意將張淵,違法亂紀之事說出。我便可以饒你一命。還沒讓你升官發財。”賈敬笑道。
誰想劉健嘴一咧:“無妨,你們要殺就殺。但別想從我這,打聽出淵兒哥的事!哈哈哈~”
賈敬這下,也是徹底沒了耐性:“把他給我帶回去,我到想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當賈敬手下軍戶,押著劉健從走出胡同口時,卻恰巧被,剛從茅房出來的戰兵看到。
那戰兵見對方人多,知道此刻不是逞能之際,躲在暗處沒有出來。只是偷偷注意著,領頭那人的衣著長相。
待他們押著劉健走遠后,那名戰兵,才從藏身之處走出,來不及喘口氣。他連忙跑回客棧,取回自己的馬,朝著磁莊堡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馬鞭掄的飛起。
而劉健則被賈敬押到管隊官府上,關在一間特殊的房子里。房間中,不但有燒紅的木炭,還有各式各樣的刑具。
賈敬走到劉建面前,用手拍了拍劉健的臉,嘲諷道:“別挺著了,快說吧!快說說你們張大人,干了什么壞事?只要你說了,我絕不為難你!”
沒想到,賈敬自以為的好言相處,換來的卻是,劉健“呸”的一口唾沫。
“哈哈哈!你踏馬的想什么呢?你以為爺爺我是嚇大的?”劉健不屑道。
被啐了一口的賈敬,一下心頭火起!惡狠狠對著劉健道:“既然好言相勸沒用!那就別怪我狠心了!給我往死里打!”
說完,賈敬便轉身離開,身后想起了鞭子的破空聲。
其實賈敬完全可以利用身份,直接給張淵安排罪名,畢竟這種事,在明末官場十分常見。
可在了解到,張淵的妻子是已故保安州知州,閻生斗的女兒后。
賈敬遲疑了。
最后無奈,只能出此下策,將張淵的心腹劉健綁來,嚴刑拷打。只要劉健招了供。
到時候,有了“人證”支持,就算處死張淵,也不用擔心引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