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龍眼喉被破壞掉,遁甲龍獸只靠他本能的感知,根本無法察覺屏蔽掉感知的你。”約書亞越想越可行。
沒一會兒。
法里德和尤利婭就趕了回來。
“矮人找到了那兩個人,他們正在向升降梯移動了,尤莉婭幫他們屏蔽了感知。”法里德匯報道。
“嗯,好的,法里德,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讓約書亞帶著你去攻擊那只怪物。”
“我?”法里德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
約書亞一把拉住他:“路上細說。”
遠處,赫克托爾明顯處于劣勢。
遁甲龍獸名字里帶東的,可都是有龍血的,它的盔甲天生就對魔法的有一定的免疫能力。
法師更適合是在安全的地方當一個炮塔,而不是近距離地纏斗。
就算有空間系的法術,也不能過于頻繁地使用,對精神力的消耗可是很大的。
赫克托爾在釋放了三次高強度的攻擊魔法之后,就有些疲倦了。
他又擔心會把龍獸引到升降梯的方向,所以一直在朝著城市的邊緣遠離。
在戰斗中,他又無法釋放出精準地探知術,察覺其他人的位置。
遠處。
勃博帶著兩個少女來到了升降梯。
“快上去,立刻啟動升降梯!”
勃博只是剛剛到達二階的戰士,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和那個怪物戰斗。
塞西莉亞喝道:“等等,我們還沒有找到卡爾斯!”
勃博急的直跺腳:“你看不到嗎,你老師也拿那只怪物沒辦法,等我上去之后,立刻向氏族求援,多帶幾個三階戰士過來,絕對可以把這只怪物解決掉!”
“赫克托爾他可以使用飛行術自己飛上去!”
塞西莉亞搖了搖頭:“就算你能請來三階戰士,等趕到至少都有一兩天了,他自己在下面絕對會有危險。”
說完,塞西莉亞看著兩人:“你們先上去,然后把升降梯降落下來,我等他一段時間。”
“我的公主大人啊,你要是出了危險,氏族得把我除名!”
塞西莉亞抬起了手:“我的晨光護盾術戒指可以擋住四階的攻擊,三階的攻擊可以防御很長時間,但范圍有限。”
勃博面露糾結的神色。
皇室的東西質量自然是沒問題,但他真的上去了,少不了一頓懲罰。
幾人正說著,遠處又是一片建筑倒塌。
這一次赫克托爾沒有躲過撲擊,被狠狠的撞到了尖頂上,好在他的護盾術沒有破裂。
勃博一咬牙:“我先帶這位女士上去,然后我馬上把升降梯放下來!”
艾絲蒂爾沒有客氣,直接坐上了升降梯。
她可沒有塞西莉亞那樣的好東西。
按下按鈕,升降梯搖搖晃晃地向上方升起。
卡爾斯還站在原地。
他周圍就是一小片水潭。
一眼看去,他就在角落發現了一株幽藍色的小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影子融化在水中悠悠搖晃著,像是地底深處的精靈。
維魯特·多來提老師給他的書中記載著這種植物,可以直接采摘下來存放,后續再晾干,不會流失藥效。
卡爾斯立刻上前,連著幽蘭草下的泥土一起挖出,放進了自己背包中的藥材包中。
在周圍逛了兩圈,他又找到了另外一株。
這時,他也看到了城市的中央,逐漸遠離的升降梯。
升降梯上有燈光閃爍,但上面好像只有兩道身影。
“為什么只有兩個人?!”
法里德明明說另外的三個人都聚在了一起。
同樣想法的還有赫克托爾,連番的進攻已經讓他的精神力十分疲憊。
他一直在等著幾個人離開。
在釋放傳送術時,他受到了龍獸的影響,最后一步鎖定坐標時發生了失誤,沒有將幾人送到升降梯旁!
所以他才一直和龍獸糾纏!
終于等到了升降梯升起,結果上面只有兩個人。
該怎么辦?
繼續拖下去,他自己都要栽在這里。
而且飛行術的模型可是注定了扛不了人的啊,就算他有心帶剩下的人走,也是無能為力!
看來回去之后該琢磨一下飛行術的載人模型構建了!
而此時,在赫克托爾看不到的地方。
法里德和約書亞已經到了遁甲龍獸的一旁。
“你說它的嘴里?!”法里德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對,口腔的右側,被強壯的肌肉包裹著,一個人頭大小的土黃色晶體,晶體本身十分脆弱,我知道你有很多攻擊的手段。”
法里德咽了口唾沫,看著正在敗落的赫克托爾,也不再猶豫,深吸了一口氣向著龍獸的口中鉆去!
雖然聞不到味道,但法里德還是有些膈應。
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個肉瘤一樣的結晶體,冰霜之力瞬間爆發。
連帶著龍獸的半邊舌頭都被瞬間凍結!
不過這些傷害對三階魔獸實在是不算什么。
只是讓它有些不適。
但是龍眼喉可不和他的舌頭一樣堅固。
脆弱的晶體在被凍結的那一刻就出現了裂縫。
法里德高抬右手,用他十分微弱的與現實世界的交互能力揮出一拳!
咔嚓一聲。
被凍結后,滿是裂縫的水晶瞬間就四分五裂!
赫克托爾此時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瓶魔藥,這是一瓶在短時間內迅速恢復精神力的魔藥。
剛剛喝完,他發現眼前狂暴的龍獸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從口中吐出了紅色的血液。
赫克托爾沒有見過這種的魔獸,自然不知道龍獸身上發生了什么。
只是遁甲龍獸突然就和失去了攻擊欲望一般,茫然地用腦袋撞向周圍的墻壁。
赫克托爾不敢耽擱。
趁亂立刻使用飛行術,高懸在空中,慢慢地向升降梯的方向靠近。
等他看到遁甲龍獸的確沒有追趕他的意思后,就立刻加速。
“赫克托爾老師?!”
塞西莉亞的叫聲嚇了赫克托爾一跳。
“你...”赫克托爾剛想說自己怎么感知不到她,不過想到塞西莉亞出自王室,便沒有多想。
“老師,您看到卡爾斯了嗎?”塞西莉亞問道。
赫克托爾也十分納悶。
他在遠離遁甲龍獸之后,便釋放了大范圍的探查。
結果他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他甚至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幾個人難不成都坐著升降梯上去了?
“我沒有看到,也沒有探知到,你為何沒有先上去?”
“是我邀請卡爾斯來的,必須要安全帶他回去。”
赫克托爾皺起眉頭:“我無法探查到卡爾斯的蹤跡,你在這里等著,我圍繞著城市飛一圈,如果沒有看到他的話......”
塞西莉亞無奈地點了點頭,她明白赫克托爾的意思。
在她的認知中,探查不到,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離開了,一種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