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遇襲,又見“門”
- 從都市開始加點修行
- 三九七十三
- 2033字
- 2024-09-10 09:00:00
車上,陳拾掛開四檔,疾馳在深夜空蕩蕩的公路上。
四周一片寂靜漆黑,連天上的月都在厚重烏云下顯得晦暗,唯有路燈每隔幾米帶來一些光亮。
“快下雨了?!?
黎靜慢慢摘下了面具,露出姣好面容。
“靜姐是在有意鍛煉我嗎?”陳拾忽然開口。
黎靜挑眉,“怎么這么想?應該叫玩弄你的性命比較合適,我更喜歡這種說辭?!?
陳拾笑笑,“我倒是不太喜歡成為被玩弄的對象。”
黎靜看著他,“那你得更強一點,說不準下一次就是我求著你替我開辟前路,而非我命令你披荊斬棘?!?
陳拾點點頭,“確實,只有強者才有不被命令所左右的底氣?!?
“so,奮斗吧,少年!”黎靜比了個加油鼓氣的姿勢。
陳拾失笑,車子一個拐彎就順利抵達黎靜住的小區樓下。
像是個搬遷戶的分配小區,修的比較敷衍,保安亭也空著,里面建筑十分密集,陽臺也密密麻麻一家挨著一家。
“我到了,祝你今夜能做個好夢,保鏢先生?!崩桁o下了車。
陳拾點頭,“也祝黎小姐有個好夢?!?
黎靜莞爾,指節敲了敲保險箱,“最后的機會了,不好奇這里面裝的是什么嗎?”
陳拾扯開唇角,“好奇心害死貓。”
下一秒,車窗關閉,車子發動,馬達暴轉,尾氣管突突冒起一陣煙。
陳拾駕著車絕塵而去。
黎靜挑眉,“喲,還來脾氣了?!?
她指尖微微撥弄。
咔擦——
保險箱被打開了。
一抹藍色幽光綻放。
里面是……
*
空蕩蕩的公路,昏黃的路燈,沉睡的樓房。
“真是沒有夜生活的片區??!”拐入自己居住的那個城區,陳拾發出不知第多少次的感嘆。
很快回到小區。
寂靜里只有癩蛤蟆在引吭高歌。
陳拾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單元樓下,正準備拿出磁卡開門。
“年輕人,夜生活挺豐富的嘛?!标庩柟謿獾某爸S,卻讓陳拾后脊背一下子繃緊,根根汗毛下意識倒數起來。
怎么可能?!
他的【危險感知】根本沒察覺到周圍有人的存在!
包括現在!
唰——
寒刃泛著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陳拾刺來。
他腳步一偏,卻仿佛踩入了什么泥潭。
泥足深陷,裹足難動。
他扭頭,瞳孔劇烈收縮,有一道熟悉的漆黑大門朝他逼近,將他吞噬了進去。
但這次這道門內和他上一次開車進去的完全不一樣。
這里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冰冷。
他的身體在這片黑暗中急速下墜,仿佛永無止境。
陳拾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里根本就發揮不出來,渾身陷在泥里一般,所有掙扎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就在他以為這無止境的墜落沒有盡頭時。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從下墜中止住。
他重重地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陳拾感到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碎裂開來,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眼前又是黑,又是白。
到底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
他艱難地抬起頭。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面前,那人全身被黑色的斗篷包裹,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他很確定,這是個陌生人。
對他殺意熾盛的陌生人。
除了殺他,別無所求,這是他步入武道以來遇見的第一個純粹想殺他的敵人。
陳拾慢慢從地上爬起,渾身骨骼嘎吱嘎吱的,仿佛要聚合成整塊,金屬化也已經無意識開啟,卻帶來更大的負荷。
這個世界在排斥他的力量。
越是聚合力量越是疼痛。
“你是誰?”陳拾忍著骨肉互相傾軋的疼痛,聲音沙啞地問。
黑衣人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抬起手。
陳拾感到一股更為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他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年輕人啊,你也不過如此?!焙谝氯说氖置偷負]下,一道黑色的能量波直擊陳拾的胸口。
陳拾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他的身體,他的內臟仿佛都被震碎了。
這是什么超出他理解范圍的力量啊!
“噗——”
陳拾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再次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遠處的墻壁上。
他的身體滑落到地面,意識開始模糊。他知道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如果不盡快采取措施,他可能會死在這里。
可,他還有什么措施幫他脫困?
陳拾拳頭收緊了,雙重的疼痛讓他得以保持清醒。
努力集中精神,陳拾繼續忍著痛調動起體內的真氣。真氣仿佛最敬業的外科醫生,在無數槍口下還保持了絕對的冷靜,一針一線修復著他受損的身體。
【五禽養生拳】和【太極養生功】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隨著這兩股真氣開始在體內流轉、施展,受損的內臟和骨骼竟然慢慢生長出新的血肉骨骼。
“蚍蜉撼樹罷了?!焙谝氯诵θ葑I誚。
又一道黑色光波打出,好不容易站起一半的陳拾又跪下了地。
地面竟然被他的膝蓋磕出了幾道裂縫來。
“我才是要告訴你,莫欺少年窮?。±洗鬆?!”陳拾滿嘴血腥,不妨礙他放出狠話。
他陳拾的骨頭,從來都是打斷了還硬著的!
裂縫口,一股股玄妙的能量波動逸散出來,雖然不多,卻也足夠陳拾發動【完美優化】將之拆解成一根根清晰的線條。
世界終究是幾何的世界,數學終究是世界的王。
陳拾忽然有些感慨當年學法也沒丟下的高等數學、線性代數、概率論那一串人人頭疼的大學課程黑榜之首。
他艱難地站起身,一步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身體都傳來劇烈的疼痛,但他咬牙堅持著。
黑衣人看著陳拾的動作,終于開口了,“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他的聲音冰冷而空洞,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
陳拾沒有回答,他知道任何言語在這里都是多余的,只有實力才是王道。
“到了!”他發出一聲通天徹地的爆喝。
一懸孤月在他身后一閃而逝。
“你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