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琪這才重新看向殷曉意,“原來是你這個小魔女。”
殷曉意秀眉一簇,“圣女,我家與你家可向來進水不犯河水,何必為了一個低級甲團傷和氣?”
“這樣,聽說你們長生宗一直在找那個人的下落,我這里有點線索,你把這個甲團讓給我,我就告訴你。”
云琪卻搖頭,“我說了,這個東西我有用。”
殷曉意磨了磨牙,“你個準武宗了,要低級的屁用?!這樣,加個條件,除了那個人的下落,我再告訴你一個關于高級甲團的線索,你把這個低級的讓給我!”
云琪依然搖頭,“不換。”
云紫此時也過來了,一手搭上云琪的肩,“耳朵不好嗎?我家小師侄說了,不讓,不換,識相的趕緊讓路,不然定叫你這個還沒長醒的小丫頭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武道世界。”
她的聲音又嬌又媚,偏偏每個字說出來都跟刀子一樣。
陳拾看向殷曉意,眼神詢問,“還搶嗎?”
殷曉意咬了咬牙,突然朝云琪沖去。
陳拾眼皮子跳了跳,趕緊跟上。
合格的保鏢不能讓雇主沖鋒在前。
陳拾運轉起剛在機緣中悟得的那個【萬古無極乾坤大造化神功】,盡管不算完整,他只看清了前三招,領悟了十分之一。
但現在可是外面!
【完美優化】發動!
在對手實力遠超自己的時候,要獲得勝利就得適當用些戰術。
陳拾目光一凝,聚焦于云琪手中那個裝甲團的盒子。
他身似飛鷹,爪向鴻泥,直朝那盒子招呼而去。
云琪執劍迎擊,陳拾身影卻一閃。
云琪不察,驚覺她手中盒子竟被陳拾一指給弄破裂開了。
“混蛋!你干什么!”殷曉意看到這一幕要急上火了。
陳拾只緊緊盯著前方,不知為何,他忽然心跳有些快,似乎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極力忽略這莫名其妙的感覺。
而另一邊,
“遭了!”云琪低呼。
沒有了盒子的隔絕,她身上也沒做特意的防護。
只瞬間,甲團就自動貼向她的手掌,想要和她強行融合。
云紫見狀也是大駭,顧不得看戲了,嘴里破了音,喊著:“小師侄!”
飛身而上,一掌扇開陳拾。
陳拾只覺胸腔一痛,里面的骨頭怕是全給拍斷了。
果然大境界的差距是金手指都彌補不了的。
他的身體倒飛而出,口中狂噴鮮血。
恰有一滴濺到了甲團之上。
那甲團驟然顫抖起來,似乎遇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東西。
云琪立即察覺到甲團異狀,手掌上的吸力減弱了。
她大喜,沒有半分猶豫就運功將甲團震開。
帶著滋滋雷電的甲團被拋上天空。
“小師叔祖,還有容器嗎?”云琪高聲。
云紫手上光芒一盛,一個雪玉盒子出現手中,她拋給云琪。
云琪接過,縱身而起,就要去接住那枚甲團。
殷曉意大喊,“保鏢,快幫我拖住圣女!我去搶甲團!”
陳拾又噴出一口血,魔女果然不講人性,他都這樣了,還叫他去招惹那個圣女。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保鏢。
陳拾拳頭向后一砸,借著沖力穩住了身形,再度朝云琪飛去。
云紫手中一條白綾飛出,就要纏繞住陳拾。
陳拾的身子如泥鰍般靈活,避了開,迅速接近云琪。
鬼使神差的,他沒再出拳,而是張開雙臂抱住了云琪纖細的腰身。
空氣突然寂靜。
兩人同時停滯在半空。
咚咚咚,
咚咚咚,
心跳如擂鼓。
云琪雙頰漲紅,周身真氣一個震蕩,陳拾再度被震飛出去。
“登徒子!”她羞惱至極,大喝出聲,手中長劍不管不顧就朝陳拾殺去。
“圣女,甲團我拿走了!之前允諾你的條件還是作數,稍后會有專人送去長生宗。”殷曉意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云琪的劍猛一頓,回過頭,只見殷曉意已經把甲團收進了自己腰間的百寶袋,越過她,一手抓住陳拾的手腕,一手扔出一顆石頭。
空氣一陣扭曲,兩人的身形頓時消失不見。
“奇門遁甲之幻形陣。”云紫眸色沉沉,嘆了口氣,“這小魔女不愧是天極宗的團寵寶貝,奇門遁甲石這種有價無市的東西她隨手就是兩顆。”
“兩顆?”云琪挑眉。
云紫道:“不然你以為耽誤這么久,這里還沒別的人來是為什么?”
云琪黯然點點頭,落到地上。
忽然抱著膝蓋,嗚嗚地哭了起來,聲音哽咽,傷心至極。
“小師叔祖,我是不是很沒用?明明拍到手了,最后還是弄丟,下一顆特制的低級甲團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云紫拍了拍她的肩頭,有些無奈,“多大人了,還哭鼻子,羞不羞啊?”
云琪吸了吸鼻子,“羞就羞,我現在就是很傷心嘛!”
云紫哭笑不得,“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一定還能找到更適合你老公的特質甲團的。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那奇門遁甲也不知時效有多長,我們還是盡快離開為好。”
云琪沉默著點點頭。
兩人的身影轉瞬消失。
不多時,一群戴著面具的形形色色之人都圍了過來。
“空氣中尚有雷屬性氣息,看來破滅雷甲團已經被人趁亂融合了。”其中一人說道,率先離去。
其他人也沒多留。
“晦氣啊!”不少人都顯然氣到了,“也不知那奇陣是何人所布,若被我查到,一定……”
待人都走完了。
下方空氣才一陣扭曲。
殷曉意和昏迷過去的陳拾的身影緩緩出現。
殷曉意長出一口氣,看著陳拾的恬靜睡顏目光晦澀難當。
“這次便算欠你個人情好了。”她低聲道。
抬頭望去,是云琪和云紫兩人離去的方向,“圣女有老公,還可能只是個普通人,這可是大新聞,我得趕緊回去和青哥還有老爹都說說。”
她說著,扛起陳拾,又丟下顆石頭,將兩人身形徹底抹消,風馳電掣離去。
*
“唔,好渴——”陳拾艱難的睜開眼,覺得渾身上下無處不痛,無處不軟。
他不會是廢了吧!
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醒了?”一道聲音從側邊傳來。
陳拾抬眼望去,瞳孔大震,“怎么是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