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
落日森林
泰山找了只千年的白狐,沒有廢話直接抓住白狐的脖子手上魂力一震,白狐直接沒了生息。
白狐:?
白狐:我是一只守候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獨,你馬勒戈壁!
泰山只能委屈委屈這只白狐了,沒辦法,總不能裸奔吧?泰山醒來發現渾身上下什么都沒有,只能弄幾張獸皮將就一下了,只能委屈一下你了,泰山心里這樣安慰自己。
泰山披上狐皮,在森林里狂奔,自從進化成神級武魂后,泰山現在已經可以隨意控制自己武魂附體后的體型了,終于擺脫一開武魂就爆衣的噩夢了。
路上也有不知死活的魂獸沖上來,泰山直接揮手打開,并未傷及性命,主要是一出手直接打爆,自己也落得一身血,沒必要的情況下,泰山實在是受不了。
泰山跑起來猶如一陣颶風刮過,不出三個時辰,天已經徹底黑了。
此時泰山已經來到了四極城,看著眼前巍峨的大城,泰山張大了嘴巴,這,這感覺天斗城的城門口也沒有這個氣派吧?
牛皋:沒辦法,這可是以后大本營,又有一億的金魂幣,而且都是成本價,沒有中間商,沒收住手。
不過泰山也是反應過來,御之一族那是干什么的?也不奇怪,也不會覺得比天斗城氣派有什么問題,皇室那群弱雞能有什么意見無關緊要。
泰山直接跳上城墻,沒有打擾任何人。
來到城主府,泰山知道泰坦就暫時住在這邊,由于四極城初建,泰坦就暫代城主一職,日后穩定了就換下面人當城主。
此時的泰坦在城主府的密室里盤膝修煉,突然心有所感,泰坦猛然睜開雙眼,立刻出來密室來到外面,就看見一個金發碧眼,哦不,金色長發,金色眼瞳,披著一件狐皮大氅,身高一米九五的青年看著自己。
“閣下是誰,夜闖我四極城,莫不是當老夫不存在?”泰坦見對面人年齡不大,也是有了底氣,本來以為能闖到這里的人,修為一定不俗,現在看來可能只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能力才能潛入到這里,總不可能對面的青年能匹敵自己吧?
泰山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懷抱,就等老泰坦抱著自己痛哭呢,一聽這話也是一愣,隨即想起來自己容貌大變,一絲玩味從泰山嘴角勾起,“聽聞泰坦族長實力雄厚,武魂力道剛猛無比,恰好我也是走的力之一道,今日過來沒別的事,就是想找你切磋一下,不知閣下是否賜教一二。”
“嗯?”泰坦也是一驚,敢挑戰自己?自己就算還是魂斗羅也不是這個年輕人能挑戰的吧,莫不是個老妖精,就像菊花關那樣的?
想著泰坦直接展開氣勢壓過去,然而對面的青年毫無所動,泰坦意識到對面的人極有可能是封號斗羅,畢竟如果不是封號斗羅,不可能承受自己的氣勢不開武魂的。
“既如此,那便出城一戰。”泰坦也不虛,自己突破封號斗羅還沒有和其他封號斗羅打過呢,對面的是個封號斗羅那剛好,檢測一下自己的實力。
說完泰坦直接出了城主府,泰山緊隨其后,不一會二人便來到距離城外八十里的山林中。
“閣下是誰?敢來挑戰我,想必有點實力。”泰坦問道。
“哈哈,我本無名小卒,不過我也姓泰,我名泰皇天,請賜教!”
泰山也不啰嗦,直接開啟武魂,頓時泰山背后浮現一個身穿黃金圣鎧的男子,紫紫黑黑黑紅金七道高貴的魂環飄蕩而出
皇天人祖一百變
“第七魂技,皇天真身。”
泰山留了個心眼,除了第七魂技,其他魂技并沒有報出來。
“什么?怎么可能?”泰坦大吃一驚,來人的魂環配置簡直非人,紫紫黑黑黑紅金,這是人能有的配置?前面幾個魂環自己兒子也有,只是最后一個金色又是什么鬼?
泰坦暗嘆一聲,如果自己的兒子還活著,必定不弱于他,可惜,當初就不該讓他這么冒險,雙生武魂已經是得天獨厚了,第一武魂為什么還要這么拼命追求年限。
“好好好,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小友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魂圣的修為,既如此,那便開始吧,
第七魂技,金剛真身!”
……
(別問,問就是不會寫)
“收手吧,阿祖,啊呸,泰坦族長,我們再戰下去就要拼命了!”泰山大聲道,泰山與泰坦戰了大半個時辰,基本除了泰坦的第九魂技和泰山的三個十萬年魂技都施展過了。
“好,小友果然天賦異稟,若是老夫的兒子,唉,不提也罷。”
“哦?你兒子站你面前你估計都認不出你兒子,你還有臉提你兒子!”
“?”泰坦。
“看什么看,我這魂環配置還有誰能有?”泰山沒好氣道。
“?”泰坦有點懵,但是聽到這話不但沒生氣,反而內心升起了一抹希望,不是泰坦認不出來,實在是泰山樣貌氣勢實力以及魂環全都變了,外加戰斗的時候泰山還有意掩藏。
泰山走上前來,走到泰坦面前,“父親,讓你擔心了,真不好意思,嘿嘿!”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兒泰山有……
嗚嗚…”
“啪”泰坦打開泰山的手,“你做什么?”
“哎呦,我的老父親呦,這話咱可不興亂說,因果太大了,兒承受不住。”泰山苦笑道,“以后可千萬別說這話了。”
“額,算了,走,回去看看你幾個叔叔,這段時間他們可都一副愁眉苦臉的。”
“不,我這次回來就是和你告別的。”泰山拒絕了泰坦的提議。
“什么?你又想干什么?”
“父親,我們四極城的實力雖然已經僅次于兩大帝國和上三宗還有武魂殿了,但是和這六個勢力比起來是真的弱,以我現在的實力,肯定是藏不住了,我現在已經是魂圣了,甚至比您還強點,總不可能還叫我像幾年前那樣在家里埋頭修煉吧?”
“這~”
“而且,這些年我在外面游歷,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武魂殿的消息,很可能武魂殿已經知道了我就是當初的泰山,很有可能雙生武魂也暴露了,至少也是有所猜測。
畢竟我母親的武魂辨識度太高了,柱子類的頂級器武魂,全大陸估計就那么一個,我這里又跳出一個,又姓泰,還是孤兒,那邊剛消失,我們力之一族就回歸了上一個柱子武魂的孩子,唉,當初還是太年輕了,考慮得不夠全面。
只要武魂殿稍微調查一下,這么多信息想猜出我的身份完全有可能,雙生武魂,還是敵對勢力,人家不可能放手的,我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即使我多想了,但是我們沒有本錢去賭人家沒發現吧?”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泰坦不得不承認,泰山說的,是極有可能發生的,賭對了沒什么好處,賭輸了那就全家升天,這種事估計只有傻子才去干,畢竟別人不懂,自己作為曾經的昊天宗附屬宗門的宗主,是深切的知道武魂殿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我想好了,不如就乘這次機會,對外宣稱我越級吸收魂環失敗,最后不治而亡,把我的天賦吹的越高越好,反正已經死了,別人不可能因為一個死去的天才為難四極城的,我現在的武魂和樣貌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也完全不用擔心暴露。”泰山又補充道。
“那你以后準備怎么辦?”
“我?”泰山看向遠處,“我準備先去大陸歷練歷練,然后去武魂城看看。”
“什么?你,這,你去武魂殿干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要是暴露了,那是真回不來了。”泰坦直接不同意。
“別急,還是那句話,只要身份沒問題,我不會有危險的,而且我會將我母親的仇一并報了的。”泰山握了握手,這些年泰山也是知道是哪個老吊殺了母親,說來還是老朋友了呢。
“也罷,隨你吧,注意安全,你的實力我也放心,剛剛一戰,你除了戰斗經驗不足,力量速度攻擊力防御,甚至要超過我一截,真不知道你怎么修煉的,而且你居然還沒用十萬年魂技。”泰坦一陣唏噓。
“去看看那小丫頭再走吧,這些天可真是苦了那丫頭了。”
“嗯,不過我要先洗個澡。”
……
敏之一族駐地
泰山不用去找,閉眼略微一感應,就發現一道熟悉的氣息。
房間內
此時的小丫頭,還在庫庫的冥想,精致的小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顯然剛剛又哭過那個短命的好哥哥。
“哎,這丫頭太急躁了。”泰山發現小丫頭精神十分虛弱,這樣子一看就是沒日沒夜冥想,這可不行,泰山伸手對著小丫頭眉心一點,小丫頭渾身一震,隨即暈了過去,泰山抱起小丫頭,放在床上,用魂力蘊養小丫頭的身體,疏導體內的魂力。
小半個時辰過去,泰山收回魂力,看著小丫頭,
“唉,還是不要告訴她了,不然露餡就不好了。”泰山自語。
沒辦法,如果是自己,那基本不可能暴露,但是要是通過小丫頭,那泰山就沒有百分百把握了,至少有心人可以猜出泰山是真的沒死,只要猜出這點,那武魂殿就不會放過力之一族。
隨即泰山也上了床,將小丫頭抱進懷里,讓小丫頭的小腦袋枕著自己的手臂。
小丫頭似也感覺到了熟悉的懷抱,小手直接就抱著泰山的腰,修長圓潤的小腿直接攀在泰山身上,就這么一直到快要天亮了,泰山起身離開了小丫頭的屋子。
泰山來到泰坦的住處,迎面泰坦扔來一個東西,泰山接住,發現是自己的魂導器,看來是被泰坦留下來,泰山還以為融化在冰火兩儀眼呢,還心疼了好一會。
“之前你讓我幫你做的東西也都放里面了,在外注意安全。”說完泰坦就嘴角一勾,“過兩天就是老夫小兒子的葬禮,不知道皇天冕下有沒有興趣來吊唁一下?”
雖然老泰坦口氣略帶調侃,但是泰山聽著也是感覺心低一爽,冕下啊,自己居然這么快就有縱橫大陸的資本了。
“唔,咳咳,那什么,也不是不可以。”說實話泰山還真想來看看,參加自己的葬禮,別說,還真的有搞頭。
“這樣,明天您就對外宣布吧,一周后下葬,咳咳。”泰山是臉不紅心不跳,認認真真的安排自己的葬禮。
就這樣,第二天四極城整座城池內內外外都掛滿了白綾,四極宗一代天驕,中興之主,創業未半,英年早逝的消息快速傳開。
……
七寶琉璃宗
議事大廳,寧風致是左轉一圈,右轉一圈。
“爸爸,您能不能別轉了,轉的榮榮頭都暈了,不就是那什么死了個大猩猩么,死了就死了唄。”劍斗羅懷里,一個慵懶的小女孩看著大廳中央團團轉的寧風致埋怨道。
“別瞎說,小孩子懂什么,回去修煉去。”寧風致頓時擺出父親的威嚴,全宗上下,也就眼前的小魔女敢這么肆無忌憚,不行,要讓她知道老父親的威嚴。
“風致,那四極宗死了個少宗主也不至于你這樣吧?魂師界哪天不死個千兒八百的魂師?都這樣,你還不得愁死?”劍斗羅完全是不以為意。
“我怎么了?”寧風致沒有注意自己的行為,“我只是在惋惜啊,這么個天才就隕落了,這老泰坦也真是的,這么個寶貝疙瘩,到了他家,他居然這么大意。”
“唉~”說完,寧風致還嘆了口氣,“造孽呀!”
劍斗羅古怪的看著寧風致這個反常的大聰明。
“我說風致,就是沒死,和你又有什么關系,再說了,他最多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天才罷了,再厲害也就先天滿魂力吧,那大力猩猩武魂能頂個屁用?”一邊頭上沒幾根頭發的骨斗羅也是忍不住說道。
“不,他一定不是普通的武魂,這些年單屬性四宗族把這個小家伙藏得很深,講道理真不至于,天才誰家沒有?你要這么藏著?所以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天才,要么他的武魂不一般,這還好,要么,你們可知道武魂殿的教皇?記得不錯的話那孩子的母親可是擁有不弱于昊天錘的器武魂,在我年輕的時候還鬧出不小動靜呢!”
“你是說?”
“不可能,從古至今,有記載的只有兩個這種人,這種概率實在太低了。”骨斗羅說道。
“唉,人都死了,算了,到時候去看看吧,唉,我七寶琉璃宗怎么沒有這樣的天才啊,錢包都快被金魂幣塞炸了呀!”寧風致又是一陣嘆息。
劍骨二人看看不說話,這兩年寧風致屬實有點不大一樣了,一遇到這種事,整個人特別容易被刺激,上次還是去年被神風學院的風笑天刺激了一下,二十歲出頭突破魂王,算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了,日后封號斗羅那是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