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泰山此時出來已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泰山與小丫頭一路游玩,期間路過熾火還順便幫小丫頭獵殺了一只剛過萬年的第四環,外加吸收了白鶴給的接近七萬年頭部魂骨,小丫頭吸收這萬年魂環還是有點勉強的,幾乎就差點吸收失敗了,精神力是夠了,但是肉身強度差了不止一點,泰山也是臨時給她喂了血參的汁液才勉強讓傷勢恢復速度大于魂環破壞速度。
可以說小丫頭為了吸收這魂環遭了老大的罪了,泰山也是一頓自責,下次不能再讓小丫頭這么冒險了,以后再也不能在這種事上挑戰極限了,自己倒是無所謂,泰山實在是受不了相信自己的人因為自己的失誤受到傷害。
吸收完魂環小丫頭的魂力也來到了45級,并且獲得了一個武器類魂技,青焱爪,釋放后雙手變成利爪,手指延伸出十根接近半米的利爪,攻擊蘊含強烈的風刃,攻擊中目標之后火焰附著,攻擊力增幅百分之一百,徹底彌補了小丫頭攻擊手段不足的短板。
泰山也達到了50級,不過泰山也不著急獲取魂環,泰山并不喜歡一突破就咔咔獲取魂環,總感覺這樣的根基很虛浮,而且自己每次晚半年吸收魂環也有更多的時間打磨肉身,自己現在狀態全開的全力一拳,已經可以媲美身邊的魂圣的不開真身的情況下全力攻擊了,要知道這可是力之一族的魂圣,專門走的力量路線。
這半年泰山帶著小丫頭在各地游玩,不時還喜歡扮演各種角色,在各大城池賣藝。
泰山還準備了兩株掩蓋氣息的藥草,只要不動手就可以收斂體內氣息,即使封號斗羅,不上手碰到,也察覺不了自身的魂力修為,只以為是普通人。
沒辦法,這也是外出必須要的,不然十歲的兩個接近魂王的事要是傳出去,目前的力之一族可兜不住。
此時椰林城遠處走來兩道風塵仆仆的人影,一個是一身平民布衣的小丫頭,一個是同樣穿著的泰山,只不過此時的泰山是扮成了一個瞎子的模樣,由小丫頭牽著,看著不算太蒼老的臉上布滿了滄桑。
“哥哥,這回你怎么裝扮成這樣,哈哈,哥哥這樣子好可憐呀,香香看了都心疼哥哥呢?”
“別廢話,還想不想看花燈了,想看就別說話,這次哥哥讓你看看什么叫才華。”
泰山也是看過原著提及過椰林城一嘴,說玉小剛和比比東來看花燈,剛好自己這一行路過,趕上了時間,就順便到這來看看,畢竟到哪不是去,向北就行了。
天色已經傍晚,天黑之后花燈節就開始了,
“香香,快點哦,咱們要趕緊找個地方擺攤。”
“嗯嗯,香香也等不及了,哥哥教的歌雖然香香都聽不懂,但是都好好聽呢。”
來到椰林城最繁華的市集,這里也幾乎處于椰林城靠中心的位置,這里賣花燈的,抬花轎的,耍雜技的,各種各樣,可謂是人聲鼎沸。
泰山直接找個安靜的巷子走進去,這里離主街有個幾十米的距離,基本沒人看到,但是泰山不慌,他又不是開店,聲音靠的是耳朵聽,可不是眼睛看。
擺好一應道具,尤其是一張以血書寫的布帛,上面寫到:
我本住在椰林的城邊,家里有屋又有田,誰知……
反正總之是一翻讓人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悲慘經歷,像什么青梅竹馬的未婚妻被人搶了啊,自己和未婚妻兩情相悅啊,對方家族仗勢欺人,不但搶了老婆,還被毀了雙眼,家破人亡,只得和年幼的妹妹一路游蕩四海為家,沿途賣藝求生,好家伙,寫這些的時候泰山還自我感動了一番,情到深處還自己偷偷的抹了兩把眼淚。
不得不說怪我入戲太深,結局卻一個人!
只能說該配合你演出的……
反正不要錢,今天過去你就找不到咱了,那自然是怎么慘怎么來,泰山這么做也有點圓前世的夢的心思,畢竟會幻想的可不光是女生。
泰山一看準備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靠實力了。
拿出自制的折疊凳子,再拿出自制的二胡…
……
椰林城街道,人來人往,一年一度的花燈節已經拉開了帷幕,每次都維持好幾天,說起來這算是椰林城最大的特點了,每年的這幾天,斗羅的各地年輕的男女,以及各族貴婦,貴族小姐公子沒事的話大多都會來次游玩,其中不乏有頭有臉的人。
要是泰山知道,絕不會在椰林城來這么一出。
泰山:家人們誰懂啊,這椰林城只是小城,誰知道原著就提過一嘴的地方還是個小城,能這樣?(′-﹏-`;)
此時不知道情況的泰山還在深情的拉著女兒情,時不時的還稍稍的運轉魂力使聲音傳去更遠的地方。
“哥,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集市一個小攤邊,一個女孩回頭問著自己的哥哥。
“什么聲音,我怎么沒聽到?小舞你是不是聽錯了,哪有…”此時的男子說道一半也停住了,“好像還真有,好悠揚的旋律,這和我們在月軒聽的完全不一樣。”
“是啊是啊,好好聽,我們快去看看在哪里!”被叫做小舞的女孩激動得說道。
……
“冕下”
……
“軒主”
……
“太子哥哥”
……
“劍爺爺”
……
“爺爺”
……
泰山:“……”
好好好,我,這,你,這,狗作者你這么玩是吧?
……
不消一會兒,一副詭異的情況發生在椰林城的集市,在一個小巷子中,人滿為患,巷子外也圍滿了人,但是此時周圍確是落針可聞,沒有一個人說話,因為剛剛有個大老粗嚷嚷著要插隊,被人隨手送去見了他的太奶。
泰山見如此多人也不在意,畢竟自己全不認得,形形色色的人站滿了小小的巷子。
只有獨特的二胡聲在空氣中回蕩……
“嗚嗚嗚嗚,”一個紅發少女忍不住直接窩在哥哥懷里低聲哭泣,“哥哥,他好慘吶。”
聲音不大,但是泰山聽到了:啊對對對,我可慘死了。
手里拉著二胡,泰山決定還得加點猛料,隨即手腕一轉,朝著小丫頭點頭示意,可以開始讓斗羅的這些吃著粗糧長大的土著吃點細糠了。
旋律一轉,泰山直接換了一首前世自己聽了也很有感觸的歌,緩緩從小丫頭嘴里唱了出來:
“如果讓我遇見你,而你正當年輕……”
如果旋律和凄慘的經歷可以讓人共情,那么這個絕對可以讓這個人稱戀愛大陸的土著爆炸。
“本是云該化作雨,投入海的胸襟……”
而且這首歌的旋律也可以和自己編的故事共情,可以想象有背景故事外加男女情愛的悲慘曲調有多大殺傷力。
一時間,在場的無論是貴族少婦,還是未出格的少女,下到七八歲的小女孩,上到八十歲的老太太,無一例外,休養高點的低聲抽泣,閱歷少點的放聲痛哭,其中數那個紅發少女哭的最厲害,整個人近乎虛脫,直接依靠在自己哥哥的身上才能勉強站立。
許久,一曲結束,泰山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小丫頭也一邊低聲抽泣,小丫頭也不知是真被感動還是裝的,泰山直接暗地給丫頭舉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咱帶出來的,就是有天賦。
泰山站起拉著小丫頭朝著眾人鞠了一躬,示意小丫頭去收錢,賣藝不收錢,那還賣什么?難不成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