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說過你會后悔
- 神秘復蘇:我變成了敲門鬼?
- 今晚早點兒睡
- 4185字
- 2024-08-30 23:57:30
偌大的屋子里除了鬼櫥就只有一張小桌子了,顯得十分的空曠。
桌子上被人用刻刀,刻下了一行端正的字:你將擁有一切,也將失去一切,務必慎重。
如果是其他第一次進入到這里的人可能會看出來這是個警告,但不明白具體的意思。
不過秦書恒知道,這是原先鬼櫥的主人對后來者的提醒。
鬼櫥是罕見可以與鬼交易的靈異物品,理論上只要交易的內容沒有超過鬼櫥的能力,你可以進行任何任何交易,幾乎可以心想事成,但跟鬼做交易所要付出的代價并不是平等的。
在你提出要求后后,鬼櫥會告訴你需要做的事情,只有完成了鬼櫥交給你的事情后,鬼櫥才會完成你的要求。
聽起來這樣一件事換一件事還好,但緊接著鬼櫥會再次提出一個事情,如果不做就會觸發鬼櫥的規則引來某種攻擊。
也就是說,你替它做兩件事才能換回鬼櫥為你做一件事,只要提出交易,吃虧的永遠是人。
可怕的地方在于你知道他可以解決你的問題,每當你遇見處理不了的事情難免就會想起它,就像一個漩渦,只要你心中還存在欲望,就永遠踏不出來。
如果不是遇見了趙開明,感受到了威脅,秦書恒其實不是很想跟這個鬼東西打交道。
一張紙條在秦書恒的手中悄然浮現,上面寫著一行字:幫助我關押許愿鬼。
第一次交易應該是代價最小的時候,秦書恒已經打定主意,直接提出自己一個目前來說最棘手的要求,在完成之后,就直接賴賬,直接承受鬼櫥的襲擊而不是讓交易一只持續下去。
把這張紙塞進櫥門里。
紙張對面瞬間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似乎有什么東西抓住紙的一端在用力的往里拽,奇怪的是在這種力道下,紙張居然沒有被撕扯斷。
沒有和鬼櫥里的鬼較勁兒的想法兒,秦書恒放開了這張紙。
耐心等待了幾秒鐘,這張紙條從廚子的縫隙落了下來。
伸手接過這張紙,上面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東西寫上去的,黑色的字透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換過一個要求。”
沒有說做不到,而是讓自己換一個要求。
“難道必須一次一次的交易,才可以交易的到更多的東西,最開始的時候無法進行比較困難的交易嗎?”
秦書恒對鬼櫥有些了解,這似乎是它的一種保護機制,專門防備秦書恒這種家伙的。
既然沒有辦法直接交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對于其他容易達成的東西,他覺得暫時沒有交易的必要。
抓住了鬼櫥的一角,漆黑的鬼域蔓延出老宅之外變成一道黑色的虹光,在空中劃過,他帶著鬼櫥離開了這里。
鬼域的速度很快,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比一般的交通工具要快的多,片刻之后,秦書恒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秦書恒將鬼櫥放置在了三樓那個專門用來堆放靈異物品的房間,秦書恒這才走下了樓。
客廳里,水芷若正在看電視,冷不防看見一個人從樓上走下來被嚇了一大跳,看清楚了過來的人是秦書恒才放松了下來。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
沙發上的水芷若換了一身睡衣,面前的茶幾上還擺著薯片薯條之類的零食,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表現的非常隨意。
秦書恒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怎么自己剛訛回來一套房子,這個女的比自己還像這里的主人。
“辦完了事情就回來了。”
“那你辦事還挺快的。”水芷若有些古怪的打量他一眼,“對了,我爸來電話了說要過來見見你。”
“看樣子你爸知道你住在我家并不放心啊,不過也是一個富家千金扭頭找了一個陌生的男的家里來住,這要是我女兒,我也不放心。”秦書恒一邊說,一邊坐在沙發上,拿著薯片吃了起來。
水芷若從沙發上跑了過來,趴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沒關系的,我爸思想落后,不用管他。咱倆的事兒,只要你同意就行,別的不用管。”
秦書恒身子突然一挪,水芷若頓時失去支撐摔在了沙發上,淡淡的說道:“不要說的那么奇怪,我只是拿錢辦事兒罷了。咱倆見面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一天,大家沒有那么熟悉。”
“你個正常的男人一個人在家,就不覺得缺了點兒什么嗎?”水芷若坐了起來,使勁兒的挺了挺胸膛,隨著動作,胸前頓時浮起一陣漣漪,幾乎不是暗示了,已經是明示了。
秦書恒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不著痕跡的轉過了頭。
水芷若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材可以說是就算算上秦書恒上輩子見過的人,也算的是一流的了。
他當然不是沒有一點兒想法,剛才水芷若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說話時掃過臉頰時的熱氣,就讓他心中一陣躁動。
這具身體完全沒有問題,比大多數人都要健康,進行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動絕對夠用,但只要一想起來這具身體是本來羅文松的身體,秦書恒心里就一陣膩味。
水芷若沒有放棄還想要說些什么,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讓她不得不停下,接通了電話。
片刻,水芷若放下電話,說道:“我爸說,今天晚上他定了一個包間讓我們一起過去。”
秦書恒點了點頭。
等到了晚上,看時間差不多了水芷若換了身衣服,開著車載著秦書恒出發了。
水芷若的爸爸選擇剛好也是市中心的天上居,這個飯店在大漢市確實挺有名的。
將車停到地下停車場,兩人去坐上樓的電梯,從停車到上電梯這么短短的一截路,已經有兩波兒人過來找水芷若來要聯系方式,不過雖然水芷若雖然很得意但一個人也沒有給。
等上了電梯,一個剛才沒要到聯系方式的年輕人似乎不甘心的,追著也上了電梯。
他的一頭短發染黃,精瘦的精瘦的,笑的不知道為什么讓人感覺有些猥瑣,臉上洋溢著自信走到了水芷若的面前,“小姐姐,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后說不定能用上呢。”
對方這種死纏爛打的行為,也讓水芷若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剛想說些什么,看到旁邊的秦書恒,眼睛一亮,挽住秦書恒的胳膊,說道:“其實我也想加,但是我男朋友不讓,我也沒有辦法啊。”
正在等著看好戲的秦書恒一愣,沒有想到吃個瓜還能吃到自己身上。
黃毛不屑的看了一眼秦書恒,接著轉過了頭,似乎是在說自己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我看你男朋友臉這么白,一定是腎虛。你跟著他我看以后一定后悔,還是趁現在換個男朋友怎么樣?”
說著還捋了捋自己的頭發,一副自戀的樣子。
“你他么才腎虛呢!哪來的非主流啊,染一頭黃毛真以為自己老帥了,你趕緊照照鏡子看看吧,都丑成啥樣了,還學別人要聯系方式,可別聯系了,聯系聯系醫院治治自戀吧,跟有那個大病一樣。”
一聽對方說自己腎虛,秦書恒直接不樂意了,開口就是攻擊力拉滿,再加上秦書恒欠欠的表情,把對方堵得說不出來話。
正好這個時候秦書恒他們的樓層到了,沒有等黃毛再次說話,他們直接下了電梯。
黃毛這才反應過來,生氣的大喊了一聲:“你會后悔的。”
秦書恒頭都沒回,給他豎了一個中指,頓時后面的聲音更大了。
黃毛似乎有點兒破防了。
水芷若“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你這么能說,那小子一句話都沒插上。哎,你在家怎么不喜歡說話。”
“你喜歡被罵嗎?”秦書恒古怪的看著他。
“不是,你就會罵人嗎?”
“對啊。”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水芷若父親定的包間前面,水芷若還沒有敲門,里面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進來吧。”
推開門,一個身材高大的胖子坐在主座上此時正在閉目養神,身后一個穿著統一西裝的四個保鏢筆直的站在他的身后,聽到開門的聲音,胖子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睛打量著秦書恒的樣子。
秦書恒完全沒有什么反應,就像一個愣頭青一樣頂著胖子的眼神和他對視。
“都坐吧,聽說芷若說你也有見我的想法,剛好我今天在這里談了一筆業務,就把時間定到今天了。”最終胖子先說話了。
他跟后面的保鏢招了招手,“去跟服務員說一聲,可以上菜了,另外把我存的那瓶紅酒拿出來,今天晚上我要請這位小朋友嘗嘗。”
雖然他是在和自己的保鏢說話,但是目光一直在對著秦書恒的方向,似乎是在看秦書恒有什么反應,不過很可惜秦書恒一直都是那副面癱的樣子。
“小朋友可能知道我,我是水氏集團現任董事長,水樂天。不知道小朋友是怎么稱呼的?”
對方客氣,秦書恒也沒有擺臉色,禮貌的笑了笑,說道:“我叫秦書恒,見笑了,現在算是無業游民。”
水樂天沒有因為秦書恒的話突然轉變態度,依然很客氣的說道:“看樣子小兄弟是想沉淀沉淀以后做一番大事。”
幾人說話間,菜很快被端了上來,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菜擺了大半個桌子,全是招牌菜。
看樣子水樂天確實沒有吝嗇。
水芷若非常懂事的打開酒給秦書恒和水樂天各倒了一杯。
水樂天搖了搖杯中的紅酒,紅色的酒液在高腳玻璃杯中流轉,然后喝下去了一大口,咂了咂嘴,“我很喜歡這款紅酒,酒體豐厚結實,單寧厚重,香氣也很濃郁,你們也嘗嘗。”
秦書恒喝了一口,有點兒苦,感覺還不如吃席時候的葡萄酒好喝。
放下酒杯,水樂天說道:“秦書恒,你想見我是為了什么事情嗎?”
“水叔叔是做大生意的人,這幾年走南闖北有沒有見過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秦書恒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問過水芷若,他們父女兩人并不經常在一起居住,水芷若也沒有和水樂天說過自己在鬼郵局的遭遇。對方大概率不知道鬼的存在,所以秦書恒選擇慢慢引導話題。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說這世界上有鬼嗎?”水樂天疑惑的說道。
“水叔叔沒有遇見過有哪個地方突然封鎖嗎?沒有見過有一些人突然消失不見聯系不上的了嗎?
而且水叔叔你是做生意的人,多少應該聽說過一些風言風語,不過可能沒有放在心上。你現在就可以回想回想,我說的這些東西,你有沒有遇見過。”秦書恒淡淡的說道。
水樂天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聽見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不過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變的沉默下來。
看了一眼水芷若,只見她坐下之后就庫庫一個勁兒的炫桌子上的菜,沒有一點兒參與到他們談話中的意思。
默默嘆了口氣,水樂天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你的意思是,你是解決那些東西的人?你這么年輕,都已經學會那些風水什么的了?”
秦書恒笑了笑,“真正的鬼跟你認知中的是不一樣的,不管是風水術師還是廟里的和尚道士,都不能對那些東西有什么作用,現在只能靠我們這些人。”
“這...先拋開這些不談,假設這些都是真的,你想要做些什么?”吐出一口煙霧,水樂天的眼神變的認真起來。
“我們這些人叫做馭鬼者,每一個城市會有一個馭鬼者擔任負責人,幾乎可以調動一個市的資源。
大漢市的負責人可以說是我的人,我希望在大漢市建立一個基地,吸納一些對我們有用的人,在一個小范圍盡可能的凝聚力量,方便應對以后出現的各種問題,你覺得怎么樣?”秦書恒說道。
水樂天遲疑的說道:“如果按你說的做,那會是一個不小的工程,而且上面會同意我們這么做嗎?另外以后會到你說的那種地步嗎?”
正常人有這些疑惑也是正常的,這是拉著人家往里砸幾乎全部身家,外面鳥語花香歌舞生平,是個人聽見這種要世界末日的論調不相信也正常,說實話水樂天的反應已經比秦書恒想的要好很多了。
正當秦書恒打算回答,一股帶著詭異氣息的風一下子吹開了這扇門。
“我說了,敢嘲諷我,你絕對會后悔的。”
隨著聲音,一個仰著頭拿鼻孔對著他們的黃毛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