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軍,你每天這樣跑身體吃不吃得消?”勞拉開始擔心地問。
“不用擔心,沒事的,以前做訓練的時候,這只不過是每天的體能訓練而已,更何況,我發現體能比以前好更多了,有可能是這個時空的氧含量更高的原因。”
岳軍說。
“是這樣嗎?會不會是‘四維生物’在我們身上使用了‘催化劑’的作用?”凱莉換了一種思維說。
“我勸你還是不要想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氧含量的增加的確可以增加體能,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岳軍搖了搖頭說。
“好吧,我是想說,四維生物把我們帶到這個世界來,有沒有想過我們的身體根本就適應不了這個世界的空氣?難道他們就沒有對我們的基因進行過編輯嗎?”凱莉換了一種說法。
岳軍聞言,倒是沉默了幾秒。
凱莉說的也并全無道理的。
對于四維生物來說,他們完全可以看到我們的基因序列,只要對我們的基因序列進行簡單的編輯,就可以適應這個世界的環境了。
正常來說,我們人類并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突然來到高氧、高二氧化碳的世界,可能一下子就病倒了,或者死亡。
那么把人類移到這個世界就沒有意義了,因此,那所謂的四維生物,可能真的對我們的基因進行過編輯!
“有點道理,不過對于我們的生存依然沒有實際的意義,所以還是不要浪費腦細胞去思考這些問題了。”
岳軍認為,思考這些問題是得不到答案的,沒有任何證據做論證,這無疑就是在空談生命哲學。
“哦!”
凱莉只好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岳軍,我們提前去做晚飯吧,你休息一下,等會我們叫你起床吃。”
勞拉想到岳軍肯定已經很累了。
所以也就沒有再讓凱莉和他聊,拉著她往廚房走去了,岳軍的確是累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做如此高強度的運動了。
兩個女人來到了廚房。
“凱莉,你就不要再打擾岳軍了,你沒看出來他很累了嗎?他可是跑回來的。”
勞拉心疼地說。
凱莉聞言捂嘴一笑。
“心疼你男人了?”
“那是當然的,都當牛使了!”
“那你還不快去幫他按摩一下腿?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上去看看日落。”
“還有兩個多小時才日落呢!”
“那你是想我留下來做電燈泡嗎?”凱莉沒好氣說。
“滾你的!”
勞拉朝著凱莉翻了一個白眼。
凱莉搖了搖頭,自覺走開了。
而勞拉走了回來。
“岳軍,我幫你按摩一下腿吧?”
勞拉見岳軍躺下來便說。
“好,等會你幫我拿褲子過來,凱莉這丫頭在,這浴巾要是不小心掉落,那就尷尬了。”
岳軍提醒說。
“嗯嗯,凱莉這小丫頭,人小鬼大!”勞拉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暖呼呼的。
她要是不懂事的話,也不會讓自己單獨和岳軍在一起相處,畢竟好幾天沒有單獨和岳軍在一起了。
凱莉在上層艙室內,雙手托著下巴,很是無聊地看著窗外的環境,下層艙室傳上來的動靜她也見慣不怪。
按摩大腿肌肉,人之常情。
換誰這么跑兩天那腿也是受不了的。
晚飯時間。
兩個女人坐在壁桌對面,岳軍吃飯比較快,兩個女人還沒有開始動手,他差不多就吃完了。
凱莉看著滿臉紅潤的勞拉,又看看依然生龍活虎的岳軍,她感覺自己有點多余了。
她心里從來都沒有想過,姐姐會離開自己,自從姐姐認識了岳軍,她就有這種強烈的感覺。
不過現在她也不再擔心姐姐會離開自己,就好像上天聽到了她的許愿,來到了這個世界,姐姐不會離開自己了,而姐姐也不用離開他心愛的男人了。
可是他卻開心不起來。
她心里很愧疚。
要是繼續早點懂事,不那么自私,姐姐可能和岳軍早就在原來的世界結婚了。
他們可能會到其他地方度蜜月,也不用帶上自己,也就不會出現在地中海。
然后來到這個世界。
凱莉看到西邊的天空,并沒有晚霞,反而是一片灰暗。
“姐夫,我看明天的天氣可能不會好。”凱莉說。
岳軍順著凱莉的目光看向窗外。
“應該是,如果明天下雨的話,那我就沒辦法外出了,等幾天也好,大部分的恐龍都開始遷徙,這幾天掠食動物都比較兇猛,一個個都在為過冬做準備,我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岳軍平靜地說。
他前幾天比較著急外出,那是因為船上的電量和物資都開始短缺了,而第二避難所又還沒有搭建好。
他當然著急。
可是現在他發現了那艘船。
他完全不用再著急了,只要想辦法登上那艘船,這個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不會那么快入冬吧?”
勞拉說。
“這不好說,因為我也沒辦法知道現在是秋季的下旬還是中旬,從每天晚上看到的月亮都是下弦月,可以知道這是農歷二十三到二十四之間,如果今天晚上能夠看到月亮,月亮變成下蛾眉月,那么就農歷的月尾了,若正好這個月是秋季的最后一個月的話,這過一周就是初冬了。”
岳軍說。
兩個女人并不懂得中國的農歷,聽的云里霧里的。
岳軍便他們解釋月亮的變化周期與農歷的關系,農歷是陰陽結合歷,通過觀察月亮可以知道當天是農歷當月的某一天。
“中國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
“早知道我就學中文了!”
兩個女人感嘆的說。
“就看這些天下雨下的怎么樣,然后記錄一下溫度的變化,很有可能,天氣變冷會轉的很快。”
岳軍說。
“那怎么辦呢?我們穿上都沒有厚衣服。”勞拉說。
“姐姐你不用擔心,白堊紀早期,最低溫也不會低過零度,就是科學家的說的。”凱莉說。
“希望科學家說的是對的,不過,也不必太過擔心,不會一下子變得很冷,只不過下雨過后會有一段時間變得很冷,然后又恢復正常,再繼續變冷,會有充足的時間做準備的,前提是登上那艘大船。”
岳軍說。
“希望那艘大船能夠帶給我們幸運!”勞拉又開始祈禱起來。
她估計發現大船完全是上帝的功勞。
岳軍也是苦笑,有點信仰對于她們女人來說也是好事,但是對于自己這種實干者的,更加喜歡看到實實在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