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鳴人小可憐,落荒而逃的卡卡西
- 佐助:開局誘拐小鳴人
- 熱歌冷調(diào)
- 3625字
- 2024-08-06 07:23:55
東方的天際,一抹霞光撕開了夜幕,宣告著清晨的到來。
頭頂著星月未落的光芒,佐助提著黑色背包,邁著悠哉輕緩的腳步抵達了河岸邊。
“佐助大哥!!!”
佐助人才剛到,就聽見鳴人那充滿元氣的大喊,讓佐助感到有些意外,礙于藏在暗處的觀眾們,他冷著臉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當他看到鳴人眼底的黑眼圈后,忍不住疑惑道:“黃毛小鬼,你該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嗯!!!”
面對佐助的詢問,鳴人猛猛點頭,語氣興奮道:“我太激動了,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
聞言,佐助表情無語地眨了眨眼,隨后抿嘴問道:“那你,早飯吃了嗎?”
“………”
情緒興奮的鳴人,瞬間變得沉默,尷尬笑著撓頭道:“嘿嘿嘿,我忘記了。”
“蠢貨!”
佐助低聲罵了一句,隨即從背包中掏出便當,遞給鳴人道:“已經(jīng)就猜到了你這個笨蛋會這樣了,拿著,吃吧。”
“哎?!真的嗎?!”
鳴人兩眼放光,連忙接過便當盒,打開后發(fā)出一聲“哇”的驚呼聲。
便當盒中食物極為豐富,有米有菜有肉還有河鮮,并且還是溫熱的,正冒著熱氣。
鳴人抬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佐助,語氣震驚道:“這……真的是給我吃的嗎?”
“趕緊吃,再廢話一句,我就扔河里去喂魚。”
佐助聲音冷漠地回應(yīng)一句,嚇的鳴人連忙坐下,掰開筷子開始狼吐虎咽起來。
佐助表情復(fù)雜地注視著鳴人,輕聲道:“況且,這也是你應(yīng)得的。”
“什么?”
專注于美味食物的鳴人,鼓著臉頰抬頭,目光茫然地看向佐助。
佐助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說,成為忍者的訓(xùn)練,需要耗費大量的體能,在食物方面千萬不能疏忽了!”
“哦。”
鳴人應(yīng)了一聲,埋頭繼續(xù)狼吞虎咽,然而吃著吃著,眼淚卻是奪眶而出,滴落在便當盒內(nèi)的飯菜上。
“你哭什么?”佐助皺眉疑惑道:“難不成是我做的飯?zhí)y吃了嗎?不應(yīng)該啊。”
“不…不是嗚嗚嗚。。。”
鳴人嘴里的這一口食物卻是怎么也咽不下去,搖著頭哽咽嗚咽道:
“嗚我……嗚…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飯,嗚嗚嗚謝謝你,佐助大哥。”
“麻煩,快點吃吧!”
佐助冷聲呵斥一聲,隨即將頭轉(zhuǎn)向一邊不再看鳴人,他心軟,看不得這讓人心酸的一幕。
想到前世看過的劇情,已經(jīng)成為忍者的鳴人,還會因為吃過期食物而導(dǎo)致腹瀉。
那一章節(jié)漫畫,雖然是很搞笑的劇情展開,但長大后仔細想想,還挺令人心酸的。
佐助在人生毀滅前,最起碼感受過家人和族人的關(guān)愛,可鳴人呢,他一開始就一無所有,最令人作嘔的是,明明是四代火影的兒子,英雄之子,卻要背負著怪物之名,被所有人排斥厭惡。
佐助死都不會相信,木葉無知的村民們,知道鳴人的身份之后,那怕他是人柱力,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會如此過分。
畢竟四代火影,為了拯救弱小的村民們,犧牲了自己的兒子,將可怕的九尾封印在剛出生的孩子體內(nèi)。
這件事,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認為是偉大的,令人敬佩的。
隱藏鳴人的身份,歸根結(jié)底還是以團藏為首的木葉高層,需要的是威懾忍界的人柱力,而不是火影之子,英雄之子。
火之意志,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呸!
等鳴人將拌著自己眼淚的早餐吃完后,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將便當盒遞給佐助,低聲道:“佐助大哥,我…我吃完了。”
佐助面無表情地盯著鳴人,隨即抬手指著河邊,道:“洗干凈再給我。”
“是!”
鳴人連忙拿著盒飯,邁開小短腿朝河邊跑去。
等他拿著洗干凈的盒飯回來時,佐助已經(jīng)將體術(shù)訓(xùn)練所需要的裝備準備好了。
一對護腕,一對腳腕和一件黑色的馬甲,都印有增加重量的封印術(shù)式,對體術(shù)訓(xùn)練有些很好的輔助作用。
宇智波一族作為曾經(jīng)的木葉第一豪門,對于子嗣后代的訓(xùn)練需求,自然是非常重視的,那怕是輔助裝備,品質(zhì)也都是極為上品的。
不像貧民忍者小李,用的是笨重的特殊金屬,長期佩戴會影響身體發(fā)育,甚至能導(dǎo)致骨骼變形。
“穿上。”
佐助指著裝備說道:“這些都是我曾經(jīng)淘汰的裝備,現(xiàn)在是你的了。”
“是,佐助大哥!”
樂天派的鳴人,情緒已經(jīng)迅速恢復(fù),聽從指令穿上負重裝備后,沉重的壓迫感,直接讓他趴在地上起不來。
鳴人欲哭無淚地抬頭看向佐助,可憐兮兮道:“佐助大哥,好重啊。”
佐助沒好氣道:“重?這才那到那?!給我站起來,順著河岸去跑步,看到那塊大石頭沒?
從那里跑到橋底再折返回來算做一次有效訓(xùn)練,念在你是第一次,今天上午完成五次有效訓(xùn)練才算合格!
這就是你的訓(xùn)練,做不到就滾回去,從此以后再也不準來找我!”
“是!!!”
一聽到再也不能找佐助訓(xùn)練,鳴人咬著牙站起來,聽從佐助的指令,步履蹣跚地朝著大石頭“跑”去。
用最基礎(chǔ)的體術(shù)訓(xùn)練打發(fā)了作為新手的鳴人,佐助也開始了今天的訓(xùn)練,他已經(jīng)瞬間掌握了鳳仙火之術(shù)的手印和查克拉運作方式,打算今天一鼓作氣的釋放成功。
誰知道雙手剛結(jié)完第三個戌印,身邊突然想起低沉的男聲:“你不該和鳴人接觸的。”
聞言,佐助停下了雙手結(jié)印的動作,扭頭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卡卡西,他正透過狗臉面具,看著河岸邊鳴人朝著橋底下負重跑步的背影。
“嘖。”
佐助嫌棄地撇撇嘴,冷聲道:“我也沒想到,這個偷看我訓(xùn)練的黃毛小鬼,身份竟然這么復(fù)雜,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呵呵呵。”
此話一出,卡卡西猛地扭頭看向佐助,沉聲質(zhì)問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四……”
話說到一半,卡卡西突然醒悟過來眼前這孩子的身份,恍然低語道:“也對,你是宇智波族長的兒子,知道這些也不足為奇,尤其是……”
尤其是現(xiàn)在,整個宇智波一族只有佐助這么個當家人了,他想看什么都沒人阻止。
“哼!”
在心里補全卡卡西未盡話的意思,佐助冷哼一聲,隨即繼續(xù)說道:“昨天我只是一時興起,想嚇唬嚇唬這膽敢一直偷看我訓(xùn)練的黃毛小鬼,讓他趕緊滾蛋,結(jié)果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的寫輪眼,竟然洞察到他周圍還藏著一群人,太有趣了,身邊能被這么多暗部忍者“保護”著呢,竟然比我的待遇還要高。
于是我更加好奇了,晚上回去后查閱父親生前的族長日記,尤其是關(guān)于六年前的記載。
嘖,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以生命為代價平息了九尾之亂的英雄,他的兒子竟然落得個如此凄慘的待遇。
這真實很令人費解的一件事啊,堪比鼬那只畜牲做出的迷惑行為。”
佐助表情感慨地連連搖頭,隨后扭頭看向卡卡西,問道:“對了,我想請問,身為四代火影大人僅存在世的唯一弟子,卡卡西大人,您對這件事是什么看法呢?”
“…………”
佐助突如其來的這一問,讓卡卡西整個人像是死了一樣沉默,當然,要忽視他那愈發(fā)急促沉重的呼吸。
佐助是故意的,他都已經(jīng)單獨訓(xùn)練十幾天了,結(jié)果卡卡西一直躲在暗處不露面,真就當度假了。
可惡,好歹出來指導(dǎo)一下他啊!
所以佐助對卡卡西不顧“師生情誼”的行為充滿了怨念,眼下并不打算這么輕易地放過他,繼續(xù)半真半假地說道:
“原本我只是把這黃毛小鬼當個樂子,畢竟我感覺到我的心態(tài)不對勁,需要釋放調(diào)整一下。
沒曾想這還是條大魚呢,卡卡西大人,您知道嗎?當昨晚從我父親的族長日記中,得知了鳴人的身世和遭遇之后,我的心情好多了。
為了表達讓我心情愉悅的謝意,我親手為他準備一份早餐便當,飯菜款式很普通,只是食材好罷了。
您猜怎么著,這小鬼竟然好吃到哭了,說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
這可是火影的兒子啊,按理說出身比我這個族長次子還要好,竟然過的如此凄慘,連普通的便當都沒有吃過。
卡卡西大人,身為四代火影僅存在世的唯一弟子,請問您對此有什么看法嗎?”
“夠了!”
卡卡西徹底破防了,沖佐助忍無可忍地低聲怒吼一聲,攥緊的雙拳因為用力而導(dǎo)致胳膊顫抖,隨即松開拳頭,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語氣無力地再度重復(fù)道:
“夠了…”
“別再說了…”
見卡卡西這樣,佐助對他的怨念消退了一點點,心情變得格外愉悅,忍不住嘴角上揚,語氣略顯歡快道:“卡卡西大人,您這是在愧疚嘛?”
問完還感覺不夠,于是決定狠狠地再插一刀,道:“現(xiàn)在才感到愧疚,未免也有點晚了吧。
對了,聽說您的左眼,是來自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當初您的摯友兼同門贈予您的上忍禮物。
我身為宇智波現(xiàn)任族長,感到非常的好奇,很想問您一句,卡卡西大人啊,您覺得我的那位同族前輩,也希望你們老師的兒子,生活過的如此悲慘嘛?”
哈哈哈哈,鳴人的下場就是宇智波帶土一手造成的,想不到吧我親愛的卡卡西老師!
佐助的嘴上和心里同時在譏諷卡卡西,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感覺爽爆了。
愛看皇叔的悶騷死魚眼,讓你這十幾天來一下都不理我,真當是在度假啊。
佐助只是單純的感到不爽,想要刺一下卡卡西而已,他當然知道鳴人的悲慘童年怨誰也怨不到卡卡西。
畢竟卡卡西自己都還沒有從被接連打擊的陰影中走出來,活的像是一個只知道聽令行動的殺戮機器,身上沒有絲毫作為人的氣息。
太慘了,卡卡西。
先是親爹背負著污名自殺,然后目睹摯友帶土死在自己面前,接著親手捅穿了摯友琳的心臟,辜負了帶土臨死前的托付。
最后敬愛的老師波風(fēng)水門和師母漩渦玖辛奈,在九尾之亂中雙雙殞命。
至此,這世間愛著他和他愛的人全都不在了,而卡卡西連黑化都做不到,因為他找不到復(fù)仇的對象。
卡卡西一度想過去死,完全不知道自己活著的還有什么意義。
然而目睹過父親的死,他不可能選擇自殺,于是他加入暗部,執(zhí)行最危險的任務(wù),未嘗沒有為木葉燃盡最后一滴血,死在敵人手里的想法。
但這和佐助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只想讓卡卡西識相一點,提前續(xù)上他們的“師生情誼”,然后狠狠的爆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