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目道長的師兄弟們
- 法術(shù)打不過?帝皇鎧甲合體!
- 半杯仙人醉
- 2389字
- 2024-08-27 23:09:17
或許可以借此打聽下那位千鶴道長的消息?
周一停下帝皇駒,下了車,施了個道禮:
“這位可是茅山四目道長?”
那四眼中年人,即四目道長愣了一下。
隨后反應(yīng)過來,忙把酒葫掛在腰帶上,雞腿塞在腰帶里。
左手在胸前胡亂擦了兩下,才回禮道:
“見過三位道友!”
點點頭,又問:
“在下正是茅山四目,道友認得我?”
他并沒有用小兄弟或公子之類的稱呼。
一則他看出眼前這三人也是修行中人。
二來修行界中。
在不知曉對方師門根底與彼此輩分的情況下。
互稱道友是最為合適的。
見四目施了禮。
剛下車的彩依和白敏兒也連忙回禮。
周一則是笑著回答了四目的疑問:
“早聽人說過四目道長的名號,今日在此相遇,倒也是一樁緣分。”
“哦?你也聽過我的故事?”
四目道長雙眼一亮,嘴角不自覺勾起了淺笑。
隨即也不待周一回答,擺了擺手,一臉謙虛地說道:
“哎呀,那都是些虛名,不足為道,不足為道。”
說罷。
四目道長即邀請三人進廟里小敘一番。
周一欣然應(yīng)下。
隨手收了帝皇駒。
看得四目道長眼泛異彩,暗自稱奇。
走進山神廟。
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木氣息和濃濃的酒菜味。
細看處。
迎面是一座姿態(tài)莊嚴的山神塑像。
漆色脫落嚴重,看上去很是有些年頭了。
只不過。
從香案上堆積的香灰和香爐中殘留的香燭簽來看。
這座廟依舊還有不錯的香火供奉。
左邊擺了一張不大且發(fā)黃的方桌。
桌上是兩張油紙盛放著的花生米和一只被吃了小半的燒雞。
方桌旁只擺了一張長條凳。
另有幾條長條凳摞著放在了墻角。
右邊靠墻處。
卻是立了八具穿著滿清官服,貼著黃符的行尸。
周一只隨意掃了眼。
不出意外。
這些行尸都沒有多少業(yè)障。
盡管僵尸號稱集天地怨氣穢氣而生。
以怨為力,以血為食。
被摒棄在三界六道之外。
是以每個僵尸在誕生的那一刻。
便已經(jīng)自帶了大量的業(yè)障。
然而眼下這些行尸卻是一種例外。
因為這類行尸只是四目道長這些趕尸之人。
為了方便趕尸才將其暫時化為了行尸。
可實質(zhì)上它們?nèi)允瞧胀ǖ氖w。
除此之外。
比起其他邪道術(shù)士大都是為了一己私欲而煉尸。
注定會業(yè)障纏身。
而四目道長這些幫助尸體落葉歸根之人。
卻是會獲得一定的功德。
四目取來長條凳。
用袖子擦拭了一番。
四人分別落座。
看了看桌上已然吃過的燒雞和花生米。
四目道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正待讓周一幾人稍等一會兒。
自己前往小鎮(zhèn)再置辦些新鮮酒菜來。
不過卻被周一勸阻住了。
一番寒暄。
四人各自報了自己的師門、道號和姓名。
聽見白敏兒和彩依出自微波派時。
四目道長一臉恍然。
難怪這兩個女的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修為。
一個比自己強,一個又與自己仿佛。
原來是那等弟子沒幾個,但每一個都要有些天賦的半隱世門派的弟子。
而聽了周一散修的身份和神山老人的名號后。
四目道長在腦中搜尋了一遍。
沒有找到半點有關(guān)神山老人的信息。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而小覷周一。
雖然這人看似才煉精化氣初期。
可修習(xí)了請神術(shù)的他。
對人體氣血的感知頗為敏銳。
所以他能隱隱感覺到周一那完美有型的身體內(nèi)蘊含著極為強大的力量。
加之周一竟擁有儲物法器。
這就更加透露出了對方的不凡。
畢竟當(dāng)今天下。
儲物法器雖不罕見。
但也絕對不到泛濫的地步。
尤其是能裝下帝皇駒那種大家伙的儲物法器。
而想到了方才看見的帝皇駒。
四目道長眉頭微皺。
再次認真地打量了周一三人一遍。
張張嘴,遲疑了一下,方才試探著問道:
“周道友,貧道能冒昧問你件事嗎?”
“哦?有多冒昧?”
周一眉頭一挑,笑著反問。
說罷,見四目道長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卻才接著說道:
“哈哈,道長有什么話就說吧,我這人不記仇。”
不記仇?
怎么聽著有點像一眉師兄經(jīng)常說的話?
心中吐槽了一句。
四目道長深吸口氣。
探頭探腦地看了眼門外。
再三確定無人,方才低聲開口。
“周道友,我前兩日聽說處州知府全家被殺。”
“出手的是一男二女,男的英俊瀟灑,女的傾城絕色,他們還騎著一輛很特別的洋車。”
“我看道友你們.....”
說到這,暗暗打量著周一的神色,臉上滿是好奇。
“沒錯,這事兒是我干的。”
周一點點頭,直接承認下來,神色平淡且自然。
砰——
四目道長重重拍了下桌子,一臉的欣喜激動:
“哇,還真是你們啊,干得漂亮!”
“早聽說了那處州知府貪戾無道,有個兒子更是經(jīng)常殘害百姓,欺男霸女的混球。”
“道友此番舉動,當(dāng)真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啊!”
取下酒葫,對著周一敬了一下,仰頭咕嚕嚕喝了一大口。
“咦,我滅了知府滿門,道長竟不覺得我殺戮太過嗎?”
見四目如此反應(yīng)和舉動,周一還真有些詫異。
“哈哈哈,這算什么,我們修道之人,求得就是個念頭通達。”
四目道長開懷一笑,不在意地擺擺手:
“更何況,那知府的家人既然享受了知府作惡帶來的好處,那么有這樣的結(jié)果也就算不得冤枉。”
說著,他面色一垮,又嘆了口氣:
“唉,要不是我身為茅山親傳弟子,一舉一動都干系著整個茅山,那些個貪官惡霸王八蛋,我也早就殺了不少了。”
聽了四目道長這番話。
白敏兒和彩依兩女都不由面露驚異。
周一更是展顏一笑,出言寬慰了四目道長幾句。
經(jīng)此一事。
兩人的交談便越發(fā)投契和融洽了。
周一說了些這一路上的經(jīng)歷。
四目道長也談起自己多年趕尸遇到的趣事。
爾后。
在周一不經(jīng)意又略帶好奇地詢問下。
四目道長便也就簡單說了些自己幾位師兄弟的事。
大師兄石堅,道號雷靈子。
煉氣后期的宗師級人物,南派茅山當(dāng)代第一人。
道場在南粵首府,但每年大半時間都在總壇代師授徒。
二師兄林九,道號一眉。
煉精化氣圓滿的道門高功,同輩之中的佼佼者。
道場有好幾處,但目前還在南粵瀧州任家鎮(zhèn)坐鎮(zhèn)。
三師兄茅云,相傳是三茅真君旁系后裔。
同為煉精化氣圓滿的道門高功。
道場不定,四處云游。
.....
九師弟徐發(fā),道號千鶴。
煉精化氣后期,道法嫻熟,天賦出眾。
剛介紹了千鶴的信息。
四目道長似想到什么,又笑呵呵地說道:
“說起來,幾天前我路過三明府時,正好遇見了一位茅山支派的師弟。”
“他跟我說七天前他趕尸時也遇到了千鶴師弟,還說千鶴師弟接到了一個大客戶,要去西南邊陲接貨呢。”
正說著。
忽聽得門外響起一陣腳步和議論聲。
又覺那議論聲頗為熟悉。
四目道長即起身去看,走到門口,咦了一聲,喊道:
“風(fēng)雨雷電,你們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