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一,我不叫喂!
- 法術(shù)打不過?帝皇鎧甲合體!
- 半杯仙人醉
- 2200字
- 2024-08-18 21:51:05
【何謂帝皇?帝者,至高也,主宰萬物;皇者,明一也,察道之源。】
【故帝皇者,力壓諸天,法御萬道,三界十方,古今未來,眾生萬靈,唯吾獨尊!】
這段話作為周一所修煉的《帝皇經(jīng)》的開篇之語。
不僅預(yù)示了《帝皇經(jīng)》的廣博與強大。
更是將有關(guān)帝皇鎧甲各項技能天賦的‘帝皇’二字的內(nèi)涵詮釋得淋漓盡致。
是以盡管周一如今的修為與白眉師太相差甚遠(yuǎn)。
可他的帝皇磁場卻依然能夠抗衡住對方的元神威壓。
而感知到了這般情勢。
白眉師太心中登時一驚,眼神也不由變了變。
她認(rèn)真地審視著周一。
片刻后。
忽地笑出聲,又深深看了周一一眼,一臉滿意地說道:
“好好好,是就好,是就好啊。”
復(fù)又問了周一一些問題。
周一皆問有所答,有條有理,毫無怯意。
兩人交談了好一會兒。
期間白敏兒只靜靜侍立一旁。
待交談結(jié)束。
白眉師太這才看向白敏兒,輕聲道:
“敏兒,既然小兄弟趕了一天路,又需要閉關(guān),那你就先帶他回去,讓彩衣給他安排一處合適的房間吧。”
“還有敏兒你,今日也奔波了一天,也好生休息一晚吧。”
說罷,一甩手中拂塵,雙目輕闔,又回歸了入定狀態(tài)。
白敏兒點頭稱是,行了一個禮,而周一亦執(zhí)了個道禮,而后兩人便按著原路離去。
出了洞外洞。
白敏兒不著痕跡地打量了周一一眼。
卻是她方才也隱約察覺到師父動用了元神之力。
而眼前這人修為不過筑基。
又沒有動用之前那件奇異的法器。
可他竟能在師父的元神壓力下穩(wěn)如泰山,儼然沒有受到半點影響的模樣。
這不得不讓白敏兒感到驚訝,更是不禁對周一產(chǎn)生了許多的好奇。
只不過,她到底是個心智過人,心性沉穩(wěn)的女子。
所以,她并沒有輕易表露出什么異常,更沒有生出什么急切探究的想法。
仍舊是之前那瀟灑不失溫和,淡然不失熱情的姿態(tài)。
簡單跟周一介紹了一下自家的幾個師妹。
其中對二師妹彩依。
也就是那位魔界之女。
更是不動聲色卻又面面俱到地夸贊了一番。
不多時。
回到大廳。
白敏兒左手掐訣,使了個傳信之法,叫來了二師妹彩依。
將師父的吩咐轉(zhuǎn)述一遍,自己又提點、解釋了幾句。
而后便讓彩依帶著周一去安排房間了。
看著兩人拐進(jìn)過道盡頭。
白敏兒遂收了笑意。
眉頭微蹙。
懷著些疑惑迅速返回了洞內(nèi)洞。
剛走到洞內(nèi)。
白眉師太便立時睜開雙眼,出言問道:
“敏兒,你確定那人的法器真是正道之物?”
說話間,她拂塵一甩,一抹藍(lán)光閃現(xiàn),化作一方屏障,將其和白敏兒都裹在了其中。
此刻,她的神色已不似之前輕松,看起來有些凝重,眼中也泛著一縷擔(dān)憂之色。
白敏兒聞言,點點頭,一臉正色地說道:
“師父,我確定。”
“他那件法器蘊含的至陽之氣,甚至比尋常的日光還要精純,堪比日精之力。”
白眉師太面色稍霽,眼中的憂色也散了些。
只是轉(zhuǎn)瞬間,卻又皺起眉頭,臉上現(xiàn)出濃濃的疑惑。
白敏兒見狀,不由問道:
“師父,您這是?”
白眉師太輕嘆一聲,解釋道:
“唉,我方才所擔(dān)憂者,乃是我這才讓你下山去尋找四陽生辰之人,你就剛好在半路上遇到了這樣一個人,所以便有些懷疑他會不會是那邪姬派來打探彩依消息的。”
“啊?那您還讓彩依....”白敏兒越發(fā)不解。
“我這也是無奈之舉,那人氣運不俗,又有些功德在身,我更是突破在即,實是不敢對他出手逼問。”
白眉師太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本想著用元神之力震懾一二,偏他又不受影響....”
“所以,我也就只能讓他去跟彩依接觸一下,看看能否誘他露出馬腳了。”
“畢竟這到底還是在古墓,而彩依身上也有舍利寶珠護(hù)佑。”
“若他真是邪姬黨羽,又心懷歹意,但凡敢動手,必會被舍利寶珠所傷,到那時,我再出手拿他也就沒什么大礙了。”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無需如此了。”
說到這里,白眉師太話音一轉(zhuǎn),語氣也變得輕松了不少:
“按你所言,他那法器不僅是正道之物,更是件至陽之寶。”
“這種東西別說邪魔外道莫能沾染半分,便是心術(shù)不正者也難以駕馭使用,如此便也能排除他是邪姬派來的人了。”
“那師父您怎么還愁眉苦臉的?”白敏兒問道。
“非常時期,非常時刻,又來了個非常之人,師父我能不糟心嗎?”
“哦~,那要不咱們早點把師妹嫁出去,讓師父你開心開心?”
“胡說!時辰未到,怎可讓你師妹成親?我看你是真想氣死為師,我看吶,還是把你先嫁出去才能讓為師高興了。”
“.....”
且不提師徒倆在此的交談。
卻說彩依領(lǐng)了師父師姐的吩咐。
遂引著周一來到一處自帶著修煉室的房間。
安排好一切后。
彩依走到門口瞧了瞧外面。
確定無人,便又走回房內(nèi),好奇地看向周一,壓低聲音問道:
“喂,我?guī)煾杆齻冋夷愕降子惺裁词拢靠梢愿艺f說嗎?”
周一此刻正坐在桌旁,一邊喝著從封魔盒內(nèi)取出的水,一邊看著彩依適才的舉動。
聽了對方的話,他抬了抬手,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周星星。”
彩依忙點點頭,換了個稱呼,隨即就期待地看著周一:
“哦,好好好,周星星道友。”
周一面色不改,繼續(xù)說道:
“第二,我也不知道她們找我有什么事。”
“啊?這樣啊....”
彩依聞言,不禁有些失望,這時只聽周一又說道:
“第三,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一定會告訴你。”
“嗯?你....”
“第四....”
“第四又是什么?”
“第四,我剛才是騙你的,我不叫周星星!”
“你你你!”
彩依登時瞪大了雙眼,心中的羞惱之氣忽地升騰而起。
正想怒聲斥責(zé)周一。
結(jié)果才張開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怎么會罵人。
而這一卡頓,那股氣頓時也就泄了下去。
最終,她也只能指著周一,漲紅著臉,拋下一句:
“你你豈有此理!你厲害!你給我等著吧!”
隨后,便快步走向房門,臨出門時,還重重哼了一聲。
待彩依離去。
周一抬手一揮將門合上,輕笑一聲:
“小丫頭片子,還真是個戰(zhàn)五渣。”
心中遂又想到了方才利用天眼探查彩依時獲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