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生活如此平靜,除了陸辰在努力裝乖,沒有主動搞事以外,鐵頭娃羅素也是關鍵。
對地中海校長來說,一個未經調教的孩子就像是個美貌而稚嫩的女人,令他忍不住宣泄成噸的精力。
這段時間,羅素幾乎承包了電椅,每天不定時便會有慘叫聲傳來。
有的時候是私下玩弄,有的時候是公開凌辱,嚇得小家伙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立刻隱形,生怕被校長注意到后,也走一遍同樣的流程。
這幾天,陸辰找機會系統測試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與之前猜測的差不多。
變種能力弱小的可憐,不發動還好,一旦發動起來就容易失控,就像脫韁的瘋狗,屬于完全無法控制的程度。
而從獵人世界繼承而來的念能力,因為失去原來身體的緣故,如預料中般轉換成了死后之念。
雖然隱蔽同一個靈魂的緣故可以隨時召喚出來,使用的時候卻需要注意方法。
陸辰的念能力被他命名為:火星藥劑。
主要有兩個能力。
一:將脊椎生物轉變為火星異種(蟑螂人)。
二:激活念能力。
在獵人世界,由于亞人血脈的特殊性,每次身體重生都會回到穿越之初凡人的狀態,為了盡快激活念能力,他利用死后之念不會消失,反而更加強大的規則,令他在沒有激活念能力之前,也能使用火星藥劑。
死后之念不會消失,每二十四小時刷新一次。
陸辰只需要連續注射兩次火星藥劑,就會在轉變成火星異種后二十四小時,恢復成人并無損傷覺醒念能力。
念能力覺醒之后,二十四小時的時限便會縮減至十分鐘,并且可操控藥劑延遲爆發二十四小時。
雖然轉化而來的火星異種只有天空競技塔兩百層選手的程度,但卻沒有數量限制,也無所謂犧牲,用來充當炮灰非常好用。
這也是為什么陸辰在拿到獵人執照之后,選擇獨來獨往的原因。
按理說,有火星藥劑在手,陸辰離開這里應該非常簡單。
畢竟火星蟑螂一出,孤兒院肯定亂成一團,趁亂而走不是什么難事。
可這里面有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現階段的火星藥劑是死后之念,除了陸辰自己以外,任何生物被轉化成火星蟑螂后,都會第一時間對他展開追殺。
憑陸辰現在的細胳膊細腿,以及不著調的變種能力。
估計堅持不了三十分鐘。
陸辰當然可以直接給自己注射,可隨后他就會變成火星異種。
想想這個世界的魔幻程度,他不覺得自己能活過二十四小時。
說不定剛剛冒頭,就會有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把他直接給拍死。
為了小命著想,還是茍一茍比較保險。
反正現在也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沒什么自由而已,不算大事。
但這樣的話,在念能力激活之前,火星藥劑基本上屬于半廢狀態。
想要提前獲得力量,就得從褻瀆石板這方面下手。
可讓他對孤兒院里的小家伙們下手,他心里過不去那個坎。
所以形勢一下子便僵在那里了。
只能以拖待變!
好在羅素小胖子還是值得肯定的,他并沒有讓陸辰等太久。
當地中海校長在思想品德課上把小胖子又一次拉出來公開處刑時,他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紅色的沖擊波如蓮花般綻放開來,將禮堂側面墻壁直接炸開一個大洞。
禮堂內煙塵四起,椅子被炸得粉碎,在沖擊波的裹挾之下飛向四面八方。
校長很有經驗的抱頭鼠竄,在護工們的掩護之下,從講臺后方的暗門撤退,眨眼就消失不見。
原地被波及到的學生們似乎也并不驚慌,不等塵埃落定就得剩余五六名護工從側門驅趕進大宅。
他們動作太快,以至于想要渾水摸魚陸辰都沒找到機會,就被人流裹挾著去了。
而且他發現,對于這種事孤兒院似乎早有預案。
護工們首先將其他的孩子驅趕至三樓圖書室,讓他們在里面看書。
反鎖房門的同時,留下兩人在外看守,其余人則迅速領槍,訓練有素的組成小隊,飛快沖下樓,與羅素展開對峙。
警察在爆炸發生后一分三十秒趕到,五輛警車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從自動打開的大門魚貫而入,整齊的緊急甩尾,縱橫交錯形成臨時拼湊的防御陣地,將大門口的方向死死堵住。
超過十名警察穿著厚重的防彈衣,用警車作為掩體,將槍口指向小胖子。
而后續公路上的紅藍警燈,以及隱隱能夠看到的大型關押卡車,軍方專用運兵車,也代表著更多的增援正在趕來。
羅素本來就是沖動反抗,見此情景更是心中慌亂。
他一面大喊大叫,一面胡亂使用著自己的能力,虛空打著王八拳。
沖擊波牽動火焰的力量,將警車掀翻并點燃。
地上塵土飛揚,到處坑坑洼洼。
黑煙滾滾升騰,如同硝煙一般在空中逐漸消散,現場莫名有了幾分末日的味道。
“離我遠一點你們這些混蛋!”
“敢靠近過來,絕對宰了你們!”
羅素捏著兩只小胖拳頭,情緒十分激動。
周圍的警方和后續趕來的變種人控制局的士兵都在遠處觀望,并不急著將他拿下。
兩個領頭的甚至還跟一個護工湊在一起爭論著什么,顯然不認為小胖子能掀起多大浪花。
三樓圖書室內,陸辰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天空中由遠而近,閃電般出現在眼前的垂直降落式戰斗機,一時有些無言。
他貌似有些小瞧了變種人的處境。
這哪里是什么孤兒院,明明是一處被高度監視的關押所。
只是一個孩子鬧脾氣,竟然在短短十分鐘之內,接連出現警方,哨兵控制局和X戰警。
好家伙,這別說一個羅素,金剛狼來都不一定能扛得掉。
他之前還想著混水摸魚,現在想想有些草率了。
“我們現在怎么辦?”
卡恩斯不知何時湊到陸辰旁邊,目光注視著緩緩降落的X戰機,壓低聲音問道。
他目光閃爍,像羅素一樣緊緊握著拳頭,顯然心里很激動。
陸辰有些頭疼的捏捏鼻子。
“情況有些復雜呀,說不得得去監獄里走一遭!”
“你想被他們抓走?”卡恩斯大為驚恐。
陸辰聳聳肩:“從現在的形勢看,這是唯一一個離開的辦法,怎么樣,要跟我一起走嗎?”
“ Hell no!”
卡恩斯有些激動的提高聲音,“你知道他們都是什么人嗎?他們視我們為研究素材,抓走之后會被關在籠子里無止境的抽血體檢,每天拿著顯微鏡觀察你的細胞變化,你會成為實驗動物的!”
“是你說想離開這里的!”
“前提是活著且自由!”卡恩斯大聲道。
房間內悄無聲息,所有的人都沉默的注視著他們,有期待,有欽佩,有悲哀,但更多的是無視和冷漠。
他們似乎對類似的情景眼看麻木了。
陸辰心中一嘆。
“那好吧,看來我只能之后來救你了!”
陸辰看到門外護工回頭,一副準備打開房門,詢問情況的樣子,他拍拍卡恩斯的肩膀,稍微活動下手腳猛地向門口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