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死,香消玉殞
- 重生之窈窕千金
- 李病兒
- 2075字
- 2014-12-23 17:50:37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還是快些交出來吧,要是受了皮肉之苦,我這個做父親的,心里也不好受。”他看著她,那依然泛起的笑意里卻涌上了幾絲她從未見過的狠辣,與陰毒。這感覺讓她窒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交出來?交什么?孟念雪這才猛然想起他們剛剛說的話,魏云坤讓黎軒鴻要問出來的東西。是什么東西?她那時浸在忽然而來的感情背叛中,卻沒注意到這個,此時不由得留了個心眼。
“還能有什么,你母親的那枚玉佩,你不會不知道的。”
原來是……孟念雪在心底里自嘲地笑了。
當真是好演技,這幾年,她竟一點兒沒有發現什么。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
“不說是嗎?嗯?”他松開孟念雪,將她落到地上。“乖女兒,你要再這樣嘴硬下去的話,后果可不是你這小小的人兒承受得起的。”
孟念雪偏過頭去,心里已經痛到麻木了。
“你也是為了這個嗎?”她坐在地上,冰涼的地板和她的心一樣冷,磕得她有些吃痛,她就那樣直愣愣得看著黎軒鴻,眼里的質問和冰冷讓他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雪兒……
“軒鴻,打電話讓清桐過來,她一向最疼愛她這個妹妹,這一場好戲,怎么能讓她缺席呢。”
魏清桐匆匆從公司里趕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她身著Chanel最新款的白色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淺黃色的西裝小外套,看起來干練得體,也格外美艷動人。然而,此刻那美麗的臉上不加掩飾的驚色卻讓她與平日顯得有些不同。
“爸。”魏清桐走到魏云坤的身邊,微笑優雅而得體。
“嗯。”魏云坤拍了拍她的肩,隨即放下。這個女兒一向是他的驕傲,長得漂亮,卻不是個花瓶,十七歲就以全國理科狀元的身份入了哈佛商學院,又彈得一手好鋼琴,得了國際大師布魯姆的青眼,收做徒弟,一時間人人贊頌,他生了一個好女兒。
“姐姐。”孟念雪驚喜地叫著,清澈的眸子里又含著擔憂。“姐姐你快走,爸爸他……”
“走?我為什么要走?”魏清桐走到孟念雪身邊,臉上的喜色此刻一覽無余。她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她才是父親的掌上明珠,是世人眼中的焦點,而不是這個從鄉下來的私生女,窮酸丫頭。
驚,是的,卻不是驚慌,而是驚喜。
她怎么會為了孟念雪而驚慌失措呢,看著孟念雪那清麗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淚水,她心中涌起無上的快感,快要噴薄而出。
“你知不知道,自從你來了這個家,我沒有哪一天不想你去死。”魏清桐靠近孟念雪,低低的聲音里卻有著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宣泄。
“為什么,既然你這么討厭我,為什么還要對我這么好。”她不敢相信,這會是那個溫柔美好,對她體貼備至的大姐姐。
“我當然要對你好,不然要怎么表現我的寬容大度,別人又怎么會知道我是一個多么溫柔可人的好女人呢?”魏清桐站在孟念雪面前,語氣里是輕輕淺淺的溫柔,一如以往,只是那話語間的惡毒卻使她失了氣韻。她故意用眼光瞄了瞄黎軒鴻,想要宣示些什么。
黎軒鴻的神情有些尷尬,又藏著些狠厲。
孟念雪忽然大笑出聲,軟糯的聲音此刻卻染上了一絲悲涼,“黎軒鴻,好一個黎軒鴻啊。魏清桐,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嗎?”
“他當然愛我,軒鴻,你說是嗎?”魏清桐一臉得意,她走過去挽著黎軒鴻的胳膊,那種熟稔的親昵的樣子,再一次刺痛了孟念雪。從小時候起,那么多年一起過來,那愛是從時間里長出來的,是從漫長的一個個冬夏里漫出來的啊,盡管已經看清了他,那曾失在他身上的心還是會痛。
“對不起,雪兒,我真的很愛桐桐,請你原諒我。”他攬住魏清桐的肩膀,對著孟念雪深深鞠了一躬,言語間盡是寵溺,只是卻不是對著她的。
魏清桐望著黎軒鴻,對著他的額頭深情地一吻。她所愛的人,對她是這么一往情深,他的愛是多么地讓人沉醉啊。
看著這個時候黎軒鴻還在她面前演戲,孟念雪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過荒謬。魏清桐啊魏清桐,要是有朝一日你知道,你的男人跟你的父親也做著和你做過的事,你還能親得下去嗎?她很想笑出來,可心中感覺苦澀如針扎,已經難以忍受了。
“念雪,作為一個慈愛的父親,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趕緊告訴爸爸,那枚玉佩到底在哪兒?”魏云坤溫柔地對孟念雪說著話,卻是將手中不知何時端著的杯子搖了一搖,兩朵小白花在水里飄來蕩去,那浮浮沉沉的樣子,美麗極了。
“這是你最愛的茉莉花茶,你可知道這里面加了什么?”他穢蕩地一笑,“這可是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好東西。外面還有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哥哥等著你呢,我的好女兒。”
“你……我呸。”孟念雪死死地瞪住孟云坤,眼底是深深地憤怒和不可置信。“你還算是個人嗎?我是你的女兒啊。”
“女兒?我的女兒只有清桐和清棠,你只不過是一個村婦生的野丫頭罷了。”孟云坤快步走上前,一字一頓對著孟念雪道,“你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女兒嗎?要不是因為那枚玉佩,我會將你從鄉下接過來,當寶貝寵著,當佛供著嗎?嗯?”
孟念雪只覺得腦海中“轟”地一聲炸開來,這一切事情已將她逼得無路可退,這是一直以來被愛包圍的她所無力承受的。
原來,這一切竟都是假的么。
三年前在陌南鎮,他帶著長長的車隊到她的小山村,找到她,要接她回家,說要將這二十年來缺席的父愛彌補回來,說會愛她,會照顧她。這三年來,他事事如她的意,給她最好的,又事無巨細地為她著想,對她噓寒問暖。她不是個貪圖享樂的女孩,她在意的也不過是那份濃濃的父女情罷了。
然而那些溫暖與感動,竟然是一場陰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