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蘑菇云消失,魯斯達慢慢顯現出來,剛剛聚集起來的整體被打散了,而且,也果真如白淺說的,沒再聚形,但在其周圍形成了類似樹類體內語言交流網似的巨大能量網,迫使菛無法靠近,更為怪異的是…他們居然停止了行動,沒立即穿越白淺留下的那片像沖浪板形狀的透明區域,應該是發現這其中的玄機了。而白淺,無論用什么方式的感知,都不再回應……
菛,感知你的能量還在嗎?
被吸收了。
你指的被吸收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吸收了。
沒法感知你了?
他感知我了?
看來菛不知情自己被迫當了翻譯。
“控制”停下來是你們做的嗎?
不是。
你要怎么辦?
他們只要不離開,我們就不動。
出口那里怎么辦?
我的生命會慢慢填補。
沒異常吧?
什么是異常?
填補后與原來一樣嗎?
還沒填補完畢。
又過了會兒……
怎樣,填補完畢了么?
有部分能量不屬于這里,我接近不了,要強行吸收。
你先等等,這個能量是防止“控制”帶走你能量的。我阻止道。
就在這時,從能量網里飛出個魯斯達亮點兒,朝我這里疾馳而來...不多會兒就臨近了我,然后感應道:
秋棠!我們又見面了。
【難道是我那個魯斯達,否則怎么會說“又”呢。】
是你么?
嗯。阻止我們的試探魯斯達已經消亡,你無法獨自阻擋我們,這里的虛無能量更不堪一擊,別做無謂犧牲了。
【我當然不會傻到獨自去面對魯斯達,他找我應該不會只規勸。】
你對試探魯斯達如何評價?
我正想問你這個問題,他怎么會與你有合作,還如此默契?
【看來,這才是他找我的原因。】
魯斯達整體沒與你共享么?之前與你的同類有過幾次接觸了。
之前你腦子里只有過去式魯斯達,我們并沒好奇;而在康斯拓與我們交手的與這次的這個完全不同,他是如何繞過你腦子里的過去式魯斯達完成與你合作的?
這個問題應該去問你們的母體是如何制造他的。我與他和合作也是完全被動的,但他的確能與我無障礙溝通,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他不是純魯斯達,是母體針對我們制造出來的只有單一任務的執行者,但這個執行者還具有靈屬性的一面,我不清楚母體怎么會有關于靈方面的認知。你腦子里的魯斯達清楚么?
你們害怕了?
魯斯達的世界沒有害怕。
不是恐懼,干嘛過來找我了解試探魯斯達的狀況呢?怎么還不進神界,那不是你們夢寐以求的么。
試探魯斯達雖然有我們不得而知的一面,但那個出口有對我們不利的能量,得等那個能量消弱點兒,已經是最后一步了,我們能等。
【看來,果真被他們識破了。】
那你過來了解試探魯斯達干嘛呢?反正他又不能消滅你們,只能消弱。
他居然還與你有別的對話,可為什么呢?我的那個魯斯達似乎在問自己。
母體能派一個執行者過來,就能派無數個,你們還是回去的好,無非被吸收,這不就是魯斯達的宿命么。非得進黑世界,不僅要面臨適應過程和神族的阻擊,還得面對母體制造的更先進的執行者過來清理門戶。
你雖然有部分魯斯達的繼承卻根本不懂魯斯達。母體制造的純魯斯達是不會進黑世界的,但這個試探者是有能力進來的,我必須搞清楚他的構造;他是母體制造出來的,是不會有黑世界邏輯思維的,怎么能與你無障礙溝通呢?你大腦里的過去式魯斯達能出來跟我接觸么?
自從我與試探者建立溝通后,他就沒出來過,我不清楚他還在不在了,或許...被試探者給吸收了吧。【我開始渾水摸魚,不能讓他確定白淺是有靈能量存在的。】
不對,他還在你腦子里。
那你們直接對話不就行了,我又阻止不了。
我感知了他,但他沒反應。
或許被試探者傷到了吧,你有方法讓他回應么?
【我擔憂起來,艾亦木一直沒回應,會不會真被白淺消耗了】
我們不同時代,無法破譯他的能量,只單方無法感應。
如果母體真派遣下一波試探者來,你們打算如何在轉化期間應對?
黑世界原本就是未知的,即便母體制造了試探者,他們進入黑世界也要適應,不會在短時間里把我們消耗干凈,我們對黑世界的了解要比母體透徹。
【他不知道淺已經在母體那兒了,看來現代魯斯達對白淺很忌諱。】
根據我腦子里的魯斯達分析,你們完全可以不轉化也能在神界生存,為什么還要轉化?
不轉化,我們只是活著,轉化后,才能像神族那樣生活。我們來這里如果僅為了活著,不如讓母體回收。所以,如果你們不抵抗,
放屁,你來我們家里,讓我們放棄抵抗來享受你們對我們的屠殺,僅僅為了你們能更好的生活?什么狗屁道理!
沒辦法,契約植物會反抗神族成員對它們的回收么?不也得認命。
你們消耗神族有年齡認知么?
【我不想與他在入侵上再辯論了,無意義。】
沒有。對我們而言,需要轉化的是時間存在的形式,跟神族成員的年齡沒關系。哦,這個問題你問的很好,有個地方可以隱蔽一批神族成員不被轉化,也只有你能完成拯救同族的特權,這是我回饋給你的抱歉,也是你在神族立足的根本。
哪里?
扎克特星,我在那里做了白世界記號,魯斯達不會進入那里,但數量有限,別超過百萬,否則時間能量會暴露;尤其是經過試探者的阻止之后,有些魯斯達的能量結構不完整了,進入黑世界會轉化成什么不清楚,是否遵從契約很難說,你最好在扎克特設置幾個有魯斯達能量的分身,以防萬一。
希望這次不要再騙我。
之前的隱瞞是為實現計劃來的,而且謊言和假象是黑世界的生存屬性,我也只是適應環境,這沒錯啊。
讓我先走,我得把這個的訊息傳達下去,反正你們還要等會兒。
不,我們先出去。執行者把這里唯一的出口用他的能量封死了,只有我們沖破后,你才能出去,否則,你會被純魯斯達能量傷到。
可你們先出去…我如何傳達這個拯救訊息?
你救不了所有,只能救余下的,足夠了。
對了,不要再傷害這里的菛了,走時,別帶走這里的氣流,那是它們的生命。
知道了。
之后,我收回分身,靜待魯斯達離開。
接下來要怎么辦?菛感知道。
他們會離開這里,不會打擾你們了。
不帶走我們的生命么?
嗯,不帶走。
太好了,這里被他們搞的面目全非,我得慢慢才能修復。
希望你們能盡快修復。
什么是希望?
就是盡快修復。
就這點兒聊天功夫,菛空間的墨綠色漸漸退去,恢復了原來的慵懶,在白淺封死的出口處,聚集了無數個耀光亮點兒,等待著…
之后的某個時間點兒,那片亮點眨眼就沒了…不過留下了幾處不明顯的痕跡,應該是白淺的封印發揮的最后余熱吧。
菛,我也要走了。
你也別再來了。
【它說的無情,到是實話,這里的世界本來就虛無,感情…也,虛無。】
好,我盡量。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