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別誤會,沒有什么可以阻擋組織發展的腳步,只是,這個家伙,很奇怪,他的那些裝備,就像是突然出現一樣,沒有任何的征兆,據我了解,這附近是沒有飛機場的吧,但你們看看,這幾架與杰克戰斗的飛機,都是從哪出現的。”
說著,鮑勃再次轉換投影,將王軍曾經所在的礦場基地呈現出來。
投影上,一輛輛坦克裝甲車,整齊的排列在礦場周圍,中央還有空指部和四架黑鷹戰機,礦場門口的光棱塔和哨戒炮也都屹立在原地,守護著礦場基地。
見到這副場景的眾人,皆是眉頭一皺,似乎明白,投影上的這些東西,確實蹊蹺古怪。
這時,鮑勃將目光投向石井,有些猶豫的問道。
“石井博士,你覺得,咱們有沒有必要將這個王軍找到,然后。。。”
聞言,一直臉色陰沉的石井摘掉了臉上的眼鏡,拿出一份文件報告,撇了一眼皺眉的克里斯,而后對著眾人說道。
“這是新型藥劑的實驗數據,我在杰克的身上安裝了檢測裝置,在它與那些坦克車作戰,以及被戰斗機轟炸時,杰克的身體受損極為嚴重,但經過不斷的進食低級實驗體,他的傷勢修復的極快。”
說著,石井便將手里的資料一一分給眾人,接著補充到。
“從數據上可以看出,新型藥劑的表現,基本上能達到組織計劃的一半了,根據計劃上的要求,新型藥劑還需改進才行,不過,作為現階段的戰略性生化兵器還是可以的。”
“可惜,因為新型藥劑對DNA要求的特殊性,想要量產這種生化武器,難度太大,但你們也都看到了,僅僅這一只實驗體,在面對常規武器時,表現的絲毫沒有壓力,所以,我覺得,你所說的那個王軍,根本沒有必要去刻意尋找鏟除,即使他擁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軍事力量又如何呢?”
帶石井說完,眾人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鮑勃敲打了下會議桌的桌面,低聲道。
“雖然沒有必要,但我建議,還是小心點好。”
聞言,眾人點了點頭,贊同鮑勃的說法。
見狀,一直心不在焉的克里斯,抬了抬頭,看了眾人一眼,而后說道。
“這個王軍暫且不提,但你們,先看看這個。”
說著,克里斯從胸前掏出一張照片,扔到桌子中央。
隨著照片進入投影范圍,一張人臉出現在了投影上。
待投影出現的那一剎那,圍坐在會議桌的其余四人皆是一驚,有些意外的看向投影。
見眾人這副模樣,克里斯撇了撇嘴,自顧自的說道。
“杰森,七年前在組織總部離職的那位生物科技研發項目的負責人,現在組織用的第一批催化藥劑,就是出自他的手筆。”
“這家伙挺聰明的,離開公司的七年里,組織一只在追殺他,但卻沒有任何他的消息,可惜呀,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前兩天,安插在第二安置營的內線發現了他,當時這家伙,似乎發現外面那些低級感染體是怎么回事,所以想趁機鬧事,躲過我們的內線,直接找到軍方。”
“不過你們放心,他已經死了,死的干干凈凈,但我想,第二安置營的事情,也是該結束了吧,萬一真的露出什么馬腳,待他們反應過來聯系上了京城的幸存者,我怕,組織總部,會遭到核打擊。”
說著,克里斯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似乎,很是畏懼事情的敗露。
聽到克里斯的話后,四人皆是一驚,而后考量著克里斯的提議。
一臉糾結的石井,皺了皺眉,無奈的說道。
“如果要將第二安置營摧毀的話,那里面的實驗品豈不是都跟著沒了?能在第一波實驗存活下來的實驗體,可并不多啊。”
說著,石井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似乎不贊同這個決定。
見狀,克里斯很是嫌棄的看了石井一眼,而后譏諷的說道。
“一個第二安置營而已,相對于組織的安全,毀滅了,又如何?況且,華夏最不缺的就是實驗品,這么多的人口,我就不相信,挺得過第一波實驗的,寥寥無幾。”
聞言,其余三人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克里斯的說法。
石井博士見眾人已經決定,剛想要再解釋兩句,卻被鮑勃壓住。
只見,鮑勃理了理胸前的領帶,而后鄭重的說道。
“既然大部分人已經同意,那么這項計劃,咱們即刻開始實施,另外,石井博士,你也是即將提升到負責人的崗位,我希望你能認識到一點,相對于組織的安全,一切的實驗,都將是毫無意義的。”
說完,鮑勃率先站起身來,整理好文件資料后,轉身便離開。
其余三人也都看了石井一眼,而后跟著鮑勃離去。
坐在原地的石井,臉上充滿了怨毒,嘴里不斷低語著。
“毫無意義?哼,克里斯,鮑勃,你們兩個狗男女,我遲早會把你們綁在我的實驗臺上,給你們打上一記老子秘密研制的藥劑。”
說著,石井從口袋里掏出一瓶淡藍色的液體,眼神迷離的看著手里的玻璃瓶,如同手里拿著的是珍珠寶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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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廠內,王軍一臉嚴肅的盯著眼前的三維投影地圖,仔細觀察著地圖上區域的一個個小點,不放過任何的細節。
一旁的劉慶高嘴角抽了抽,十分不解的望向王軍。
也不怪劉慶高如此表現,因為王軍所看到的三維投影地圖,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看不到,所以,在劉慶高的眼里,他的老大王軍,是眼神緊盯著面前的墻壁,看了整整一個下午。
終于,實在憋不住的劉慶高,走上前來,拍了拍王軍的肩膀說道。
“老大,要不歇會?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咋老看個墻啊。”
緊盯著投影地圖的王軍,感受到劉慶高的拍打和疑問,但卻并未搭理,反而更加專注于地圖上的事物。
見王軍仍是這副模樣,劉慶高無奈的搖了搖頭,掏出香煙點燃,靜靜的斜靠在墻角,眼神迷茫的望向遠方。
“這日子,可真無聊,啥也干不了,不是逃命就是為了糧食,嘖嘖,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靠在墻角的劉慶高,不自覺的嘀咕著。
然而,末世里,不就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