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穿透了窗戶上的玻璃折射在張強的臉上,晃了晃腦袋,張強緩緩的坐起身來迅速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呼...還好。”張強緩緩舒了一口氣,昨天下午,張強沿著河邊在一片油菜花田里發現這座木屋,木屋總體不過10平米,內部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3瓶礦泉水,還有幾把農具。
這是附近農戶種植工作所使用的的木屋,所幸的是周圍全是望不到頭的農田和油菜花,因為病毒的緣故,不知為何剛剛開春的北方,油菜花已經遍布荒野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張強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和物資,彈藥還剩6發,昨天晚上被6只感染病毒的村民襲擊,消耗了8發子彈,即使是從軍多年的他也是應付的頗為艱難。淡水還剩兩瓶半,就在剛才他已經把昨天剩下的半瓶水喝光又喝了半瓶礦泉水。餅干還剩半盒,香煙還剩3根。“真是舉步維艱啊,這樣活著還不如一條狗。”張強自語道。身上的手機還剩百分之15的電量,信號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斷了,只能靠著手機的FM收音機搜索可能存在信息頻段。
張強走出了木屋,向著北方繼續前行著。因為北方的H市是他的老家,他想回家看看,自己的家鄉,雖然活下來的幾率渺茫,但至少死去也要落葉歸根,死在自己出生的地方。
張強知道喪尸這種東西難纏的要命,如果不能打爆喪尸的頭顱或者砍斷四肢,是無法讓這種可怕的怪物停止下來。他在以前,也沒少看過類似這種生化危機的影視作品和小說。
但當他真正面對時,還是膽戰心驚。他相信即使有ZF的軍隊在爆發性突變的情況有幸存部隊,也很難對付這種不死不休的怪物。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那個神秘的年輕人,放他走的時候也沒吧自己的名字告訴自己,不過聽那人的口音,應該也是S市的本地人。令張強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是怎么搞到這些坦克和那輛巨大的裝載車呢?
“站住,不許動,把身上的水交出來!”三個人從周圍草地里冒了出來,手里拿著鋼管和匕首,圍在張強的周圍,冷冷的盯著張強。這三個人中兩男一女,男的歲數都不大,身上只有單薄的統一制式的T恤,上面還寫著S市第二中學的字樣,女的則是帶著一副眼鏡,搞搞的鼻梁支撐著那寬大的眼鏡,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血跡,一頭長發散布在腰間,上身是職場女性的專屬衣服,緊窄的職業群包裹著那誘人的臀部,漏出兩條白皙的大腿。
“我們不想傷害你,只想要你手里的水,只要你把水交出來,我們就放你走。”透著知性美的女人開口說道。
也難怪他們這個三個人只想到要張強身上的水,他們不知道的是,那把92式手槍被他別在腰間,被順身而下的白色襯衫給擋住了,并沒有發現武器。以為張強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幸存者。
如果是張強在良好的狀態下,肯定會發現這三個埋伏的人,但他一天一夜只吃了一盒半的餅干,在昨天夜里又被喪尸襲擊,狀態非常的差。所以便陷入了這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女人手里。
張強默默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沒有做聲,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掏出92式手槍,砰,砰兩聲槍響,兩個男孩的腦花和血液迸濺四散,因為靠的太近,崩了女人和張強一身的污穢,砰.砰兩具無頭尸體應聲倒地。
女人驚聲尖叫。抱著頭發蹲到在地,一灘黃濁腥臊的液體順著白皙的大腿流到了地上。“閉嘴,不然下一個就是你!”張強猛呵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錯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女人似乎反應了過來,撕扯著身上的衣服,不顧地上的泥濘爬到張強的腳邊,苦苦哀求著。
張強一腳把女人踹翻在地,啐了口吐沫吐在女人的身上。張強知道,在這種世道上,如果自己不把狠厲和兇殘表現出來,也許明天就是自己曝尸荒野,成為被屠宰的羔羊,沒有法律和道德約束,沒有人會在乎一個生命的死亡。“滾!”一聲怒吼,嚇得女人渾身顫抖,捂著嘴巴不敢出聲。張強看都沒看這女人一眼,繼續向著北方前進。
“小小年紀不學好,出來劫道,找死。可惜了,浪費我兩顆子彈。”張強嘀咕著。
自始至終張強也沒把那三人放在眼里,雖然對他們的做法有些抵觸,但張強知道,也許明天自己也會像他們一樣在外面埋伏劫掠其他的幸存者生存。
并沒有理會后面而來的女人,張強依舊向北走著。直到中午張強靠坐在鄉野小道的石頭上吃起一塊餅干休息一會,后面的女人依舊跟著張強,看到張強靠坐在石頭上,沒敢靠近,只是遠遠的看著張強嘴里咀嚼的餅干和時不時咽下的礦泉水。
張強瞥了女人一眼說道“過來吧。”女人聞言,一陣顫抖,戰戰兢兢地走向張強,在張強的身邊坐下。“嗯.”張強遞過一塊餅干和半瓶礦泉水。女人看了一眼張強,然后迅速拿起餅干往嘴里塞,接著把半瓶礦泉水一口咽下,絲毫沒有知性美女的氣質,就好像潑婦一樣,狼吞虎咽。
過了半久后,張強開口問道“你們來自哪里?怎么會想著去劫道?”大..大哥,我們來自S市,我叫劉清雅,我是S市里一家銀行的職員,就在前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都突然發瘋了一樣,互相撕咬,然后...然后就..就把咬住的人給..吃了...”女人哽咽道...“說重點!”張強呵斥了一聲。
女人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停止了哽咽,說道“我..我在他們被吃的時候躲進了正在來給送錢的運鈔車里,然后..我發現那些怪物都不看我..我就開著運鈔車往市區外跑,結果在路上遇見那兩個孩子便帶著他們一起逃到了這里..”“為什么想起來劫道?”張強繼續問道。
“我們逃到這里后,發現雖然沒有那些怪物,但是也沒有食物和飲用水,兩天來我們就靠著車里那些押送人員遺留在車里的食物和水勉強度日,我們實在是餓的渴的受不了才會去搶劫的...”女人小聲的說道,生怕聲音大一點會惹怒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