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沒有意見的話,那就各司其職,靜靜等候吧。”
說罷,男人緩緩閉上雙眼,靠做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一絲解脫的神情。
周圍的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便全都自覺退出會議廳,直到最后,會議廳里只剩下中央的負責人與一名靜坐的老者。
“怎么?是有意見嗎?還是說,你打算投靠詹姆斯那個家伙。”
睜開雙眼,在看到留下的老者后,男人輕聲說著。
“呵。。整個分部所有人都知道,繼續投靠組織,換來的只能是背叛與拋棄,我只是想說,那個王軍的勢力遠比我們情報信息中描述的要強大的多,但他仍然不會是融合體以及拉斐爾的對手,參謀部已經針對詹姆斯那家伙傳輸回來的情報進行了分析,融合體與拉斐爾現在雖然銷聲匿跡,可誰也保不準它們什么時候會再次現身,投靠王軍,勢必要與它們乃至整個組織為敵,你做好這個準備了嗎?”
拿起桌上的文件,老者看向男人,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對于男人的決斷也只是進行一次簡單的詢問。
緩緩起身,男人點上一支香煙,望著會議廳潔白的天花板,淡淡道。
“為敵?外面現在的情況已然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我們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生,要么死,至于你所擔心的,根本不需要我們去考慮,還是說你是想讓我學東海分部勞倫斯那個家伙一樣,現在就跑路離開?得了吧,雖然不清楚勞倫斯那家伙現在情況如何,但我可以肯定,他的日子鐵定不好過,甚至不如某些意外得到抗體血清的幸存者活的舒適痛快。”
聞言,老者點了點頭,隨后不在多說,徑直的走向會議廳的門口,臨行前轉身看了一眼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并未開口,消失在昏暗陰冷的通道之中。
時間悄然流逝,蜂巢外,一支車隊齊齊來了一波漂移,短短片刻便將車子停穩。
“大人,由于蜂巢沒有升降措施,我們轉步前行。”
說著,駕駛室里的大漢起身下車快步移動著車廂的后方,將車門慢慢拉開。
“不得不說,這是我與你們棱彩制藥打交道以來遇到過的最簡陋的蜂巢。”
掃了一眼滿天的黃沙,王軍控制著尤里二號下了車,跟隨著這一行人向前走去。
“還請您見諒,您也知道,我們屬實是沒有辦法,前面就到,我先去給您通知一聲。”
說罷,大漢加快了步伐,身上的防護服被他晃動發出咣咣的聲響。
此刻,早在其路途中就已得到消息的西北分部已然做好了接待姿態。
蜂巢負責人正站立在敞開的鋼鐵大門前,望著前方不遠慢慢走來的一隊士兵,看齊架勢,雖然都是自己的部下,但他們現在已然將尤里二號圍在中央,表明了態度。
“西北分部負責人卡迪爾,有失遠迎,王軍閣下還請您恕罪。”
說著,卡迪爾微微躬身擺出一個極為謙遜的姿態。
然而未等卡迪爾以及一眾出門相迎的士兵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自尤里二號的身軀瞬間覆蓋至整座蜂巢。
近乎是在瞬間,所有人全部屈下身來,腦袋上布滿豆大的汗珠,短短片刻,尤里二號便將這座蜂巢內每一個角落以及每個人員的內心全部窺探一遍,所有的數據情報也在這時上傳至系統當中。
“看來,你們是真想歸順于我,只是這樣一來,詹姆斯那邊又要費些功夫了。”
沉吟一番,尤里二號控制者精神波動緩緩褪去,在場的眾人也終于舒了口氣,剛剛那股無形的力量差點就要將他們徹底壓垮。
“詹姆斯那邊我們已經做好了應對策略,王軍閣下,我們所能做的便是,為您獲取一些您不太方便獲得的情報,以及試探聯系剩下的一些分部,通過以往的調查,我們看的出,您對剿滅棱彩制藥有著濃厚的興趣,而融合體與拉斐爾更是您的眼中釘肉中刺,對此,我西北分部雖不能為您帶來過多的軍事援助,但憑借曾經身在組織內的一些技術手段,可以為您提供針對性的幫助,例如生化研究部已經開始著手研究關于融合體的弱點及拉斐爾的能量來源,屆時,只需您為我們提供庇護,給我們一處容身之所,便是對我們最大的仁慈與慷慨。”
說罷,卡迪爾單膝跪下,身后的一眾人員也都紛紛跪地,露出無比的謙遜的神情。
而通過尤里二號的心靈窺探,王軍也明白他們到底為何這樣做,或許就是換了別人,也極有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當然,東海分部的那位負責人勞倫斯除外。
“都起來吧,既然已經拿出了誠意,我也就不在多說,我不奢望你們能多做些什么,待會我會將一些信息傳輸給你們,而你們只需隱藏目前那片基地的坐標,協助我的下屬完成任務即可,另外提醒你們一番,自現在開始,整座蜂巢內的每一個人,你們的思維意識以及內心中的想法全部都在我的監測之下,若膽敢有半點歹心,我可不會心慈手軟,至于這句話的真實性,相信你們很快就會知道。”
話音落下,尤里二號的自主意識再次回歸,王軍也切斷了這里的通訊鏈接,而這時的三維投影地圖上,心靈探測器所捕捉到的虛線慢慢消失,代表著西北分部的紫色區域也漸漸轉變為白色。
莫斯科方向,重新現身的俄國分部宛如一座戰爭機器,短短幾天的時間便從上至下的完全恢復。
所有部門各司其職,無論是華夏境內其余殘留的分部拉攏亦或者其余國家內能夠聯系上的棱彩制藥人員,全部都已建立了通訊,包括那座被拉斐爾所掌控的倫敦分部。
“大人,詹姆斯要求我們務必在七天內派人前往莫斯科分部,否則要將倫敦分部列入叛軍名單,在未來的時間里,他會聯合全球所有分部對我們進行肅清。”
士兵輕聲說著,只是在匯報這條消失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語氣中盡是嘲弄與譏諷。
高臺上,威廉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隨后輕輕抿了一口,將目光移至下方實驗臺上的培養倉,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肅清?嘖嘖。。他,有這個資格嗎?”
說著,威廉放下酒杯,身軀開始微微顫抖,短短一瞬,筆挺的西裝直接裂開,渾身的肌肉瞬間漲大,化作那一夜帳篷中但血色怪物。
而它身邊的士兵卻早已是見怪不怪,沒有任何的過激反應。
正當威廉準備跳下高臺宣泄一番,一道陰冷至極的聲音從蜂巢的角落里傳來。
“停下,我的仆人,詹姆斯說要去,那就去便是。”
“可是。。可是主人,這樣我們豈不是要向那個家伙俯首稱臣?!”
化作怪物的威廉情緒激動萬分,聲音沙啞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