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籠一樣,熱得使人喘不過氣來。
三個狼狽不堪的男人行走在鄉野里的小路上,滾滾的熱浪吹得三人有些睜不開眼。
“老。。老大,要不歇一會吧,吃點東西得了,這大中午的,太陽這么毒,再走下去,兄弟們扛不住啊。”
一個滿身血污,頭發亂成一團的青年,在吳軍豹的身后,建議道。
“行吧,歇一會,少吃點東西,咱們的物資已經不多了,都省著點。”
走在前方的吳軍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有些吃力的回應著。
“誒!好嘞,老大。”
青年聽到吳軍豹的準許,頗有些興奮。
也不怪青年如此表現,他們這群人自從車子沒油了以后,就一直徒步行走,晚上睡覺都睡不好,還要警戒周圍,防止被喪尸襲擊。
前幾天還下了場大雨,為了尋找安全地點,搞得他們精疲力盡。
三人靠坐在一顆老槐樹的樹蔭下,從各自的背包里,拿出食物和淡水,大快朵頤的享用起午餐。
“老大,你說,麗姐會不會報復我們啊,畢竟咱們為了跑路,把她和孫財都給賣了,她要是還活著,會不會找我們算賬。”
坐在樹蔭下的另一位青年,帶著一臉的愧疚望向正在啃著鹵牛肉的吳軍豹。
啃著牛肉的吳軍豹聞言,頓時停下了進食的動作,慢慢的咽下嘴里的一口牛肉,擰開一瓶礦泉水,咕嘟咕嘟的咽下,隨后打了一個隔,用手臂擦了擦滿是油污的大嘴,緩緩開口道。
“那個婊子早都被喪尸給咬了,估計現在指不定成啥樣了,如果當時不拋棄她,咱們都得完蛋,她要是想來報復,隨她來,老子又不慫她。”
青年聞言,有些詫異,他一直以為張麗是吳軍豹關系密切的情人,只是因為當初被尸群圍堵,不得不壯士斷腕,拋棄他們。
“那麗姐是什么時候被喪尸咬的,你咋知道的?”
青年摸了摸腦袋,發出內心的疑問。
“嘿,還記得那天咱們被別人趕走后,前往的另一座礦場嗎,當天咱們在那里安營扎寨后,張麗那個騷貨不知道是不是憋得太久了,晚上就拉著孫財去礦洞里解決生理需求去了,那時候正好我在外面巡邏,就跟了過去,看看現場直播表演。”
吳軍豹點燃一根香煙,語氣戲謔的說到。
“那后來呢?”
吃著面包的青年放下手里的食物,和旁邊的青年一起望向吳軍豹,想要了解出后續的事情。
吳軍豹彈了彈手里的煙灰,淡淡的撇了兩人一眼,隨后說道。
“后來,我跟過去后,這兩人就已經開始了,當時偷偷摸摸的看了一會,我就準備回去了,誰知道礦洞里突然竄出來一個喪尸,抱著張麗的肩膀就咬了一口,還好我當時反應快,一槍就吧那喪尸腦袋給打爆了,可惜,那喪尸在被打爆腦袋前還是咬爛了張麗的肩膀,孫財那癟犢子看情況不對,立馬就扔下張麗往外面跑,結果碰巧來了一群喪尸圍住了咱們的礦場,孫財那貨正好跑出去替我吸引了不少喪尸,你倆當時睡得跟豬似的,要不是老子好心叫上你倆,現在你們兩個都成喪尸的米田共了”
兩個青年聽完,有些膽戰心驚的摸了摸胸口,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喪尸圍堵,要不是吳軍豹把他倆叫醒帶上,那可真是啥都沒了。
“老大,那咱們是不是還得感謝一下孫財,畢竟為了掩護我們,他可是引著喪尸到處跑呢,哈哈哈。”
年紀稍大點的青年,一臉壞笑的說著,仿佛孫財和張麗的事情對他來說,就如同沒發生過一樣。
“嗯。。。你還別說,還真得感謝那個癟犢子,要不是他跑出去吸引尸群的話,咱們三個可能都跑不掉。“
吳軍豹有些唏噓的感嘆道。
“可是,老大,可惜了麗姐那么好的身材了,都憋了這么多天了,咱這小兄弟都快要憋炸了。”
年紀稍小的青年,一臉郁悶的說到。
旁邊年紀大點的青年聞言,推了推小青年,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別再作死了,萬一觸碰到老大的底線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聽到小青年的話語,吳軍豹有些不爽了,畢竟張麗這女人曾經也是自己的姘頭,雖然現在已經被自己拋棄,但自己的小弟還想染指自己曾經的情人,搞得他十分惱火。
當初孫財就因為被張麗包養,弄得他有火沒處發,可又礙于張麗這女人的枕邊風和金錢誘惑,他也沒把孫財怎么樣。
只是在平時欺負欺負孫財而已,但現在這兩人可能都變成喪尸或者成為喪尸的米田共了。
索性就沒有大發雷霆,教訓自己這不懂規矩的小弟,反而露出一臉的淫笑說到。
“小李啊,急什么,現在都這世道了,等咱們安全了,什么樣的女人不能玩,別說你麗姐了,到時候就是明星級別的,不也就是說玩就玩嗎?”
被吳軍豹稱呼小李的青年,摸了摸腦袋,渾然沒有察覺剛剛同伴的推搡,反而聽聞老大的話后,十分興奮,有些難耐的問道。
“真的嗎?老大,到時候啥樣的都能玩一玩?”
吳軍豹看向滿臉淫蕩的小弟,心里一陣譏諷,都這世道了,想玩女人可不是隨便玩嗎,但你也要能活到那時候才行啊。
吳軍豹的臉上露出一臉的嚴肅,回應著自己的小弟。
“沒錯,但現在咱們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要是不能到達第二安置營,一切都白搭,這幾天來,什么情況你們都看到了,周圍的市區以及高速路上,全是那些喪尸,而且,幾天前HB市那邊還傳過來那么大的爆炸聲,估計曾經趕我們走的那幫人,現在也都已經完蛋了吧,畢竟那礦場離市區可不遠,就憑他們那兩輛裝甲車,肯定守不住的。”
小弟們聞言,全都神色黯淡下來,他們知道老大的意思,要想玩,先安全了再說,畢竟有句話說的好,飽暖才能思淫欲,這TM現在命都不一定能保住,還擱著想這些有的沒的,確實是腦子進水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人又開始了新的話題,吹牛打屁接連不斷,直到下午,三人才開始起程,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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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服務區超市的周圍都清理干凈了,樓頂上也按照你的要求。接了跟纜繩連接至后方的樹林里,食物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夠我們這群人吃上一個多月的,就是水可能不太多,只夠每個人每天的正常引用,沒法洗漱清潔。”
皮膚黝黑的宋曉鋒,拿著超市里順過來的筆記本,一項一項的將各種情況匯報給張強,等待這新的指示。
“嗯。。一個月不洗澡又不是不可以,而且咱們不一定就在這里待一個月,這樣,把水多分點給那些女人,咱們大老爺們少喝一點,畢竟這些女人要是天天不清潔洗漱一番,非得唧唧歪歪的煩死老子,對了,告訴她們,只能每天多拿一瓶水,不自覺的話,我來收拾她們。”
張強有些無奈的安排道。
也不能怪他要分出來點水給女人洗漱,實在是這些天來,他們一群人亡命奔逃,身上到處都是泥土和干枯的血液,也沒有清潔過身體。
那股說不出來的氣味,根本不能讓人靠近,就憑他們身上的味道,估計就是喪尸看見都得被熏跑了。
“還有,再去看看超市里的消防水箱有沒有水,如果有的話,就不用再限制飲水了,大家都去洗個澡。因為消防水箱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密封式的,隔一段時間會換一次里面的水,不用擔心被感染,估計現在里面應該還有點存貨。”
張強再一次的吩咐道。
“好嘞,強哥。”
宋曉鋒露出兩排大牙,有些興奮的回答道,雖然作為個大老爺們對于洗澡的需求可能不太高,但是這幾天來,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大了,即使是他,也有點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