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關島研究所已經開始出兵支援東海分部,據內線傳來的消息稱,勞倫斯那家伙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收買了研究所的負責人,現在那群家伙連華夏分部也不盯著,派出了所有的力量救援勞倫斯,咱們是否需要插上一手?”
就在詹姆斯繼續觀望華夏分部方向的時候,通訊兵走到他的身后,恭聲匯報著。
“繼續盯著,告訴線人,盡快弄清楚勞倫斯到底在拿出了什么東西能讓關島研究所死心塌地的出兵,另外,總部、方向取的聯系了沒有,神父大人的親衛隊有和新的動作?”
找了快干凈的地方坐下,詹姆斯繼續盯著華夏分部天空上那團巨大的烏云,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可任誰都看的出,詹姆斯的心里比誰都要緊張。
“線人的事情這就去安排,總部方向仍沒有回信,自拉斐爾接管了一切事宜后,神父就沒有出現過,親衛隊也并入了圣殿騎士團,大人。。我想神父大人可能已經。。。”
士兵并未說完,可語氣中的意思格外的明顯。
嘆了口氣,詹姆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已經知曉,而后緩緩站起身來,向著蜂巢走去,在即將進入蜂巢那一刻,他回頭看了看天上明媚的陽光,嘴里低聲念叨著。
“看來,是真要變天了。”
此刻,與聚集華夏邊境的各國分部相比,黎明之城卻好像是座被人遺忘的城池,沒人知曉這里正在發生著激烈的戰斗,即使是曾經有過部分接觸的東海分部,現在也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譚雅編隊已登島,無人受傷,正在尋找潛入路線。”
三維投影地圖上,領頭的譚雅二號匯報著編隊的情況。
見譚雅編隊已經潛入外城,王軍連忙將視野調集至云森獵頭小隊的方向。
此刻的獵人小隊已經全面參戰,或者說,是被迫參戰。
不知何時,一支掛著城防軍軍旗的艦隊,從大海中駛來,迅速將獵人小隊的戰船全部包圍。
“該死!老二,快調轉炮口!打他們的旗艦!”
甲板上,云森朝著船艙里不斷調轉軍艦火力系統的二當家,大聲叫喊著,但在自城防軍艦隊的火力壓制下,估計除了他自己,根本沒人能聽得到他的聲音。
云森此次帶過來的船只艦隊已經有了過半的損傷,而那兩搜被他視如珍寶的殘廢軍艦,也在城防軍的艦隊出現的一瞬,直接被密集的炮火擊中,當場報銷了一艘。
轟隆轟隆!
海面上的戰斗相比于陸地,要殘酷的多,至少在地面上,沒了裝甲車,殘余戰斗的士兵也可以靠著雙腿逃跑亦或者躲藏在周圍的死尸當中。
可在大海之中,每當一艘船只冒起黑煙,即將沉沒之際,船上活著的士兵除了跳海等待友軍的救援,根本沒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特別是在脫離黎明之城數十公里的海域里,一旦有人落入水中,面對不僅是敵人的槍林彈雨,還有海水中那些可怕的異變生物。
透過地圖,望著云森的這支獵人小隊正在節節敗退,王軍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名被派去準備潛海炸船的譚雅也在他看到海域里出現了各種異變生物后,下達了撤回的命令。
雖然云森這個變數已經有人出手處理,可對于他來說,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現在看來,黎明之城還有底牌沒有亮出來,自己監視了這么久的城防軍,居然都沒發現,他們還擁有一支艦隊,停留在大海深處。
正面戰場上負責空中支援的武裝直升機現在只剩下了兩架,其中一加的尾翼已經被子彈擊中,看樣子也快要墜毀在大海之中。
碼頭方向,各種類型的坦克裝甲車,也只剩下四輛,但相比于自己的損失,外城駐守的城防軍與警衛隊倒是根本沒有什么傷亡,王軍估計,這群躲在城墻防御工事下的家伙,除了有幾個倒霉蛋被直升機的機炮打中,其余的基本上沒什么問題,頂多是打到現在手里的彈藥消耗了不少。
這時潛入至外城城墻之下的譚雅編隊,正一步一步的挪動著,好在外城的守衛雖然人多,可他們的重心全都放在對岸碼頭以及遠方正在廝殺搏斗的獵人小隊與城防軍艦隊身上。
自剩下的兩架武裝直升機撤離后,這群家伙有近一般的人馬離開了現有的崗位,全部調轉槍口,朝著外城內部猛烈開火。
領隊的譚雅二號見此情形,心中猜出了個大概。
經過恐怖機器人的徹底探查,整個黎明之城百分之九十的區域全部暴露在三維投影地圖的檢測之下,此刻的外城內,那些個被屠殺的難民與小股勢力的尸體,全都站了起來。
王軍也早就注意到了這點,如若云森那個家伙一直按兵不動,選擇前來支援牽制城墻上的守家,恐怕現在的外城要被這群死而復生的喪尸,攪和的不得安寧。
屆時自己派過去的特戰小隊也能借此機會,快速潛入內城,尋找到導彈營的具體位置。
可惜現在,外城出現的喪尸在城防軍與警衛隊恐怖火力壓制下,剛剛形成的小股尸群,頃刻間就被剿滅,整個過程連五分鐘都沒有,那些個喪尸幾乎被殺了一干二凈,這也使得正在進行潛伏任務的譚雅編隊變得更加危險。
與此同時,城防軍軍部方向,蟄伏在一輛吉普車底部的恐怖機器人正在細細監聽著周圍的所有動靜,雖然距離軍部中央那座帳篷有些距離,但帳篷里的內容還是被其聽的一清二楚。
“將軍,沈艦長這支艦隊咱們已經露出來了,城主與棱彩制藥那幫家伙現在連個屁都不放,整個黎明之城的守衛工作,從頭到尾都是我們再干,就連外城的那個白眼狼都豁的出去抵御外城出現的喪尸,這口氣難不成就這么忍下去?”
望著端坐在椅子上的老者,一名身著軍服,滿臉氣憤的中年人在帳篷里來回踱步著。
抿了一口茶水,關月看了眼桌子上擺著的推演模型,接著又拿起桌子上的幾份戰報,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
“坐下。”
關月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不可抗拒的意味。
“可是將軍。。”
“坐下!”
關月的聲音再次發出,只是這一次充滿了殺意。
還在爭辯兩句的中年人在關月的這聲呵斥下,徹底了沒聲音。
抽出椅子做好,中年人雖然服從了關月的命令,可臉上寫滿了不忿與不甘。
放下手里的茶杯,關月慢慢點上一支香煙,凝望著帳篷外正在來回穿梭不斷忙碌的士兵,嘴里的香煙隨著他的動作,很快就燃盡了一半。
“呼。。。咳咳。。”
吐出煙霧,關月咳嗽了幾聲,扭頭看著身邊的中年軍官,輕聲道。
“舍得舍得,唯有舍棄方才能得,你的脾氣還得多練練,否則有朝一日真讓你獨領一方,碰見這樣的對手,你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