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從張彪的身體里發出,僅僅一瞬,剛剛那些還氣勢洶洶不斷揮舞的觸手,瞬間炸開!
綠色的液體不斷從張彪斷裂的觸手中噴射而出,將這早已一片狼藉的周圍再次附上了一層綠色。
砰!
又是一聲悶響,這一次,爆炸的不再是張彪的觸手軀干,而是它的頭顱。
碎裂的肉塊混合著腦漿迸濺四散,張彪剩余的殘軀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之后,便再也沒了一絲生機。
從電腦屏幕上看到這個畫面以后,那臺電腦上緩緩關閉了某個通訊線路,浮現出一行英文字母。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該實驗體已處決。
“呼。。”
呼出一口濁氣的石井一郎略微可惜的搖了搖頭,在他看來,張彪的死著實有些可惜。
“與這個已經被處決的實驗體相比,我覺得你更改考慮一下這個實驗體究竟在追擊什么,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那個王軍,對吧。”
坐在石井身后的男人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石井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聞言,石井點了點頭,隨即將鼻梁上的眼鏡拿了下來,搖頭道。
“沒那么多功夫去管這個家伙,相信戴安娜和克里斯會將這個王軍匯報給組織的,到時候會有人去對付他,我們的事情是研制出完善的實驗體,完成咱們的偉岸進化夢想,至于王軍,亦或者是組織,他們都只是我們探索未知道路上的絆腳石罷了。”
說完,石井又開始了研究,絲毫沒有在意金湖縣外,已經跑出上百公里遠的王軍。
而與此同時,遠在華夏極北地區的一處雪山之中,上百名統一黑色制式服裝的外國大兵,被集結起來,整齊有序的乘上三架大型運輸直升機。
隨著直升機螺旋槳發出的噪聲越來越小,這三架直升機筆直的朝著正北方飛馳而去。
就在這三架直升機剛剛起飛的停機坪地下,又是一座龐大的蜂巢建筑,因為厚實的白雪已經將這片區域掩埋,在外面看來,這里就如同正常的雪山那般,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地下豐巢內,一間巨大的會議室里,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坐在一張桌子旁,只不過,這名老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亞洲人的面孔,而是一副白人才有的面容。
這老者擺弄了一下手中的一塊翡翠戒指,淡然道。
“這些個毛子可真是難纏,全球所有的地區里,都在建立安置區收留幸存者,就他們什么都不管,死命發動核武器,我真就搞不明白了,連米國佬和華夏都放棄了使用核彈,他們怎么就一根筋呢?”
聞言,坐在這名老者一側的中年人笑了笑,接著拿出一份報告放在老者的面前,低聲回應道。
“莫斯科那邊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安排了黑鷹小隊去進行干涉,相信很快就會結束,現在我想您得先看看這個,皖北分部發生了內亂,負責人石井一郎將那里的所有研究人員全部處死,活著逃出來的只有您的女兒和夫人。”
“請您放心,目前克里斯和戴安娜已經安全到達了皖南分部,正在修養,我們收到的這個消息正是她們發過來的,所以,咱們是否命令其他分部對皖北分部展開清洗工作,將石井一郎處理掉。”
聽到這話,老者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
“她們安全就好,處理石井一郎的事情就先不要操心了,皖北分部的人并沒有完全死光,現在還有我的一個心腹在他的身邊,唉,可惜了,這個石井是個人才,就是野心太大,總是喜歡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不過,等他將他的實驗藥劑研究到瓶頸之后,會有人來處理他的,畢竟,現在就把他弄死,有些浪費了。”
匯報工作的中年男人頷首示意,接著又遞過來一封信件說道。
“這一份是克里斯閣下親自發給您的密函,說只有您可以看,所以。。。”
接過密函,老者擺了擺手示意他停下,便繼續道。
“先說說造神計劃的進程吧,現在怎么樣了?紐約總部那邊有消息了嗎?”
“并沒有,總部那邊說需要大量的幸存者進行活體實驗,米國本土的大部分區域幸存者已經集結起來,建立了安置區,軍方那邊的力量有些強大,只靠那些低級實驗體并不能將他們處理掉,總部打算發動洲際導彈對軍方的主要勢力進行打擊,盡快將他們解決掉,好抓捕幸存者進行活體實驗,并且,總部負責人特意發過來一封文件,昨天您應該也看過了,神父他很注意華夏這塊土地,因為華夏的人口多,活下來的幸存者也多,希望我們能夠加大抓捕幸存者的力度,好為活體實驗做好充分的準備。”
聞言,老者無奈的點了點頭,臉上盡是深深的倦意。
“米國的軍方還好說,可華夏和莫斯科那邊,也不比他們弱多啊少,已經得到可靠消息,華夏正在集結殘余的軍事力量對異變事件進行探查,一旦發現咱們,恐怕真會有核彈頭打到咱們的頭上。”
“這樣,起草一份文件,告訴神父,就說華夏這邊我正在努力按照計劃實行,可是莫斯科那邊的負責人并不太行,駐莫斯科分部的老巢都被端了,負責人也失去了音訊,我現在已經接管了那邊是事務,望神父能盡快安排新的負責人過來,不然,抓捕幸存者的事情不說,光是那群毛子的核彈,就足夠覆蓋全世界的了,到時候想繼續做活體實驗,恐怕都是空談。”
男人不斷的書寫記錄者老者的每一句話,在老者說完后便收拾起文件,站起身來,朝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待這男人離開,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些許的無奈。
“我的好女兒,本不該讓你進入這個組織,可是要不讓你進來,怕你連命都沒了。”
低語了一聲,老者慢慢桌子上上的那封信函打開,隨即便看到信函中的一張用鋼筆手寫出的信。
“我親愛的父親,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想寫這封信給你。。。。。。”
粗略的將信件中的內容看完,老者那舒展開的眉頭漸漸又皺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令他狐疑的事情。
接著,老者又將信封徹底撕開,里面掉落出幾張照片,照片上正是王軍與他的基地車和灰熊坦克以及盟軍裝甲車。
“奇怪的小鬼,或許真應該重視一下你了。”
沉吟了一番,老者拿出一部電話,撥通之后,說道。
“告訴華東區域各分部,皖南分部有重要情報與任務交給他們,讓他們各個分部負責人認真審閱,務必完成,如果出現意外,及時上報到華夏總部。”
片刻后,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好的,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