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世道里,已經(jīng)吃過幾次虧的我,本不該去管這些事情,應該好好低調發(fā)展我的勢力,將系統(tǒng)科技提高才是我的大事,或許,蘇老爺子,您說的信仰我并不明白,但我內心里的良知告訴我,有些事情,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該有人去管一管,特別,是這件事。”
說著,王軍低下頭,看著手中那塊有些老舊的勛章,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明白,從末世爆發(fā)的一開始他就明白,在這種世道里,少管閑事,保全自己,才是最安全最有效的生存方法。
可不知怎么的,一回想起第二安置營那些跟他年齡差相差無幾的戰(zhàn)士,為了掩護民眾撤退,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面對那只可怕怪物,也要去阻擋尸潮,以及蘇老爺子在危機關頭救下自己時,王軍總有一種愧疚的念頭。
那些戰(zhàn)士有家人,有生命,有血,有肉,那樣拼命的去救助那些最后慌不擇路,人性丑惡的群眾,真的值得嗎?
“也許,我并不一定會成為那樣的人,但身為人,總該去做些人該做的事情,畢竟和外面那些吞噬同類的喪尸相比,我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嗎?”
想著,王軍輕撫了一下手中的勛章,將其慢慢放回自己的口袋,雙眼微微瞇起,靜靜的看著窗外的一切。
與此同時,湖對岸的山洞內,身穿迷彩服的二當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在他將和王軍對話復述了一遍之后,一直默不作聲的彪哥終于有所反應。
放下手中的茶盞,彪哥那雙虎眸緊盯著遠處山洞洞口,道。
“不過來,也不調查,更不想和我們多交談。”
沉吟了一下,彪哥繼續(xù)道。
“后山的漁船都沒問題吧。”
聞言,二當家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道。
“一直放在那呢,每天都派三個人在那看著,目前沒問題,隨時可以乘船離開,怎么?咱們現(xiàn)在要。。。”
“不,不著急,先按兵不動,叫下面的人把物資都搬到船上去,隨時做好撤離的準備,如果真到事不可為的地步,咱們直接上船離開,不管是招惹來了尸潮,亦或者對方真的是軍方來搜查失蹤士兵的事情,咱們直接離開就好。”
“三輛坦克,再厲害也不可能下湖來追擊我們。”
未等二當家說完,彪哥已經(jīng)安排好了計劃。
“另外,湖邊留下十個人,就把徐三毛矮子那樣的貨色留在那就行,以免讓對方起疑心,咱們的人都盡量回到山洞,真有事情,跑的時候,也能來得及。”
說著,彪哥再次將茶盞拿起,輕輕抿了一口。
遲疑了一下,二當家看了眼中央那些正不斷舞弄身姿的幾個女人,問道。
“那她們。。”
撇了二當家一眼,彪哥低聲回應到。
“女人隨時可以找,咱們自己的命要緊,不過,真要走的時候,把這幾個女人丟湖里喂尸魚,畢竟她們幾個沒少跟咱們四個接觸,知道咱們不少事,保密這種事情,死人做的比活人更好。”
聞言,二當家點了點頭,隨即便站起身來,悄無聲息的安排起彪哥交待的事情。
此時,距離湖對岸六公里遠的另一塊土地上,一輛灰熊坦克正壓低自己的功率,悄無聲息的向著這片區(qū)域靠近過來。
躺在指揮室內椅子上的王軍,頂著一對熊貓眼,查看著三維投影地圖。
只見,顯示在三維投影地圖上的采礦進度才剛剛完成百分之十,而其他區(qū)域也已經(jīng)有了一些喪尸的匯聚,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也足以引起王軍的注意了。
“看來,這采集工作還得是冶煉廠和采礦車來的方便,真靠基地車搜集資源點,到那都不安全。”
嘟囔了一句,王軍又將地圖視角切換至那輛被自己派往探查湖對岸的灰熊坦克那邊,因為繞了不少的路,即使壓低功率,仍舊是引起了不少喪尸的注意。
這輛坦克身后還跟著數(shù)百只喪尸,但因為裝甲車那厚實的鋼鐵身軀,即使被這數(shù)百只普通喪尸攻擊抓撓,也絲毫沒有收到影響,甚至還有幾只爬上裝甲車上的喪尸,也因為慣性的原因甩倒了裝甲車下方,被那鋼鐵履帶,壓的粉碎。
一時間,兩邊就這樣靜靜的對峙著,表面上,雙飛都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王軍留在那里的灰熊坦克干脆直接熄火,靜靜停靠在那,一點動靜都未發(fā)出,仿佛就像是被遺棄的廢舊車輛一般。
而湖對岸,十來個青年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將物資搬運到了后山的船上,對于上頭下達的這些命令,他們多少也看的明白,他們這是準備撤退了,雖說世道混亂,秩序崩塌,他們干了許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但真去面對對岸那些疑似軍方的家伙,他們心理多少也沒底。
不過,本著快活一天是一天的原則,這群家伙從合作殺了第一個人開始,就已經(jīng)進入到了癲狂的狀態(tài),以往不敢做的事情現(xiàn)在他們敢做,以往不敢碰的女人,他們敢現(xiàn)在玩。
沒有了道德和法律的約束,在這秩序崩塌的世道里,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與其恐懼的成為喪尸嘴里的食物,倒不如徹底放縱,享受每一天糜爛生活,畢竟,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面對那遙遙無期的未來,還不如今日的癲狂放縱。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若真問起他們會不會有所顧及,恐怕他們會很好奇,什么叫做他人的痛苦,什么叫做,他人。
“三毛哥,這咋辦,那些個人都被上頭叫走了,就留下咱們幾個人,是不是他們想跑啊。”
矮子眼巴巴的看著返回山洞的一群青年,問道。
被問住的徐三毛撇了他一眼,嗡聲道。
“站好你的崗,看住對面的動向,上面的老大只是戰(zhàn)術安排,你特么的懂個屁。”
說著,徐三毛大手一揮,一巴掌排在矮子的腦袋上,頗有一副領頭者的氣勢。
然而,以往可能會反抗幾下的矮子縮了縮腦袋,沒敢多問,要知道,就在剛剛,眼前的徐三毛已經(jīng)被二當家親自冊封為他們的隊長,雖然不清楚這家伙是如何當上的,但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聽他的話,一定會挨上一頓暴揍,接著會被返回山洞的那些青年拖走,榜上鐵鏈,跟那些快要餓死的奴隸一起,鑿山洞去。
嘆了口氣,徐三毛別過腦袋,順著矮子所看的方向望了一眼,心中也不禁嘀咕著。
“不會真想跑吧,媽的,這群癟犢子天天吃喝玩樂,把老子當傻逼耍,好不容易熬上來了,還沒等我享受就要把老子給賣了,那可真就虧大發(fā)了。”
想著,徐三毛那對眼珠轉了轉,接著便在自己這十余個人里叫出來一個稍顯機靈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