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皎潔的月光掛在夜空,點點的月光映射在大地上,將村鎮內的房屋樹木全部籠罩進去,顯得格外空曠冷清。
一陣微風輕輕吹過,黑色的天空中泛起一抹烏云,漸漸的將明月掩蓋住,使得大地再次陷入黑暗。
伴隨著幾聲喪尸的嚎叫,正輪值守夜的王明,渾身打了個哆嗦,而后抹了一把臉,繼續盯著陽臺下方,監視著這片區域。
此時,幾聲呼嚕聲從屋內傳來,一眾大佬爺們窩在三樓的那間臥室里,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沒有的絲毫睡相可言。
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王明不自覺的打了個哈切,隨后從兜里掏出一根香煙,為自己點燃。
陣陣煙霧從陽臺上升起,混合著屋內的呼嚕聲,讓這副場景顯得格外安逸。
過了一會,王明將手里剩余的煙頭丟向一邊,隨后走進屋內,叫起聲呼呼大睡的宋子龍,示意該他守夜了。
片刻后,睡眼蓬松的宋子龍,拿著胸前的步槍走向陽臺,十分疲憊的望著周圍,臉上盡是疲倦。
看著眼前寂靜的鄉村,沒有絲毫動靜,宋子龍實在是忍不住困意,順勢趴在欄桿上,打起了盹。
就在這時,鄉村中的一條巷子里,猛然冒出兩雙明亮的眼睛,警惕的盯著王軍那伙人住進的房屋。
“這伙人手里有槍,老大讓咱們徒手行動,這不是明擺著是讓咱們送死嗎?”
趴在巷子墻頭上的一名年輕男人,看向身邊比自己稍大一些的青年,低聲道。
“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如果不把這群人給辦了,老大絕對不會讓我們好過。”
青年兩眼依舊緊盯著距離他們相隔不遠的房屋,頭也不回的回應著年輕男人的疑問。
嘆了口氣,年輕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隨后將頭發向后捋了捋,自語道。
“說真的,咱們不如跑了吧,讓這群人和那群王八犢子狗咬狗得了,跟著那群家伙混,我覺得咱們遲早都得玩完。”
聞言,青年眉頭一皺,接著表情漸漸有些猶豫,而后搖了搖頭,回應道。
“我媽還在那群家伙手里,我不能拋棄我媽。”
聽到青年這樣說,墻頭上的那個年輕男人,死死看著青年,聲音略微顫抖的勸說道。
“你糊涂啊!你媽都變成那種怪物了,你何必在為了她這般呢?恐怕,她現在看見了你,一定會向對待那些幸存者一樣,把你吃了的!”
待年輕男人說完,青年身體微微一顫,接著臉上露出一陣痛苦的表情,說道。
“你要想走,你走吧,我不會攔著你的,我不會走的,畢竟,那是我媽,不管她變成什么,她永遠是我媽。”
年輕男人嘆了口氣,接著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無奈道。
“全當我剛剛什么都沒說,我留下來,陪你。”
說著,男人繼續盯向遠處的房屋,而后低聲道。
“現在怎么辦?他們那個負責守夜的都睡了,看起來應該沒什么危險,要不,現在行動?”
繼續觀察一會后,青年點了點頭,隨即沿著墻頭向著房屋那邊挪動。
男人見青年離去,也不在猶豫,隨即跟上青年,一同前往王軍那群人所在的房屋。
片刻后,兩人貓在房子的大門前,悄悄的往里望去。
但因為此時院子里的房門和窗戶全部緊閉著,什么都看不見,只能看到陽臺上那個已經陷入夢鄉的宋子龍。
“走,干活!”
說著,那名青年,直接翻上墻頭,跳入院子當中,準備開始行動。
然而,就在后面的年輕男人也跳入院子后,一陣鈴鐺聲忽然響起!
只見兩人跳入的院子中,已經布滿了用繩子系好的鈴鐺。
好巧不巧的,兩人正好踩上了一根繩索,使得上面的鈴鐺不停的晃動著。
“不好!快走!”
青年順勢低頭,看到了腳上踩住的繩子,頭皮一陣發麻。
就在這時,陽臺上的宋子龍猛然驚醒,接著就往樓下望去。
一眼就看到兩道黑影在院子里準備翻墻逃跑。
“別動!再動腿給你打斷!”
聞言,那兩人哪顧得上宋子龍的警告,更加瘋狂的竄上墻頭,想要翻墻逃跑。
陽臺上的宋子龍也不猶豫,直接端起手中的步槍,瞄準墻上的兩人。
這段時間來,他也是經歷過不少的事情,槍法也早已練得爐火純青,雖然說不上是那種百發百中的神槍手,但因為手中的九五式步槍容易上手,再加上張強這些天來的訓練,打中這兩個距離自己不足百米的活靶子,就跟玩似的。
沒有多余的廢話,只聽見幾聲槍響和陣陣的火光,在夜幕中炸開。
接著便是兩聲慘叫從院子中傳來,兩人齊齊從墻頭上掉了下來,狠狠砸入院子中的泥地里。
此時,屋內的一眾人也都被槍聲驚醒,全都繃緊神經,拿起裝備就往樓下跑去。
沒過多久,王軍一幫人就出現在院子當中,圍著倒地哀嚎的兩人,臉上盡是不善之色。
“別他媽叫了,再叫現在就把你辦了。”
張強上去一腳踢在那個略顯年輕的男人頭上,臉上露出一陣殺意。
被踢中腦袋的男人,隨即發出一聲更加慘烈的痛呼,接著,就暈了過去。
望著地上已經暈厥過去的男人,張強撇了撇嘴,低聲道。
“就特么這種貨色,還想對我們圖謀不軌?腦子有毛病吧。”
聞言,地上還醒著的那名青年,死死咬住下唇,雙眼怨恨的看著眾人,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看什么看,再看現在就弄死你!媽的,半夜不好好睡覺,過來煩你爹,我特么給你一電炮。”
端著步槍的宋曉峰學著張強,上去一腳踢在青年的肚子上。
瞬間,那名青年就如同煮熟的蝦米一般,縮成一團,嘴里發出嗚嗚的怪叫。
站在中央的王軍,撇了一眼張強和宋曉峰,嘴角抽了抽,接著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別弄了,在弄就真死了,林雪,趕緊拿點東西過來,給這兩個人包扎好。”
說著,王軍回過頭去望著林雪,吩咐了一聲,接著又說到。
“子龍這槍法可以啊,全都打到腿上了,嘖嘖,真慘。”
看著地上兩人受傷的部位,王軍陣陣牙酸。
不是因為別的,地上那兩個人的小腿已經斷裂,子彈直接從兩人的小腿穿過,上面連塊肉都沒了,只剩下一根碎裂的骨頭鏈接著。
那名縮成一團的青年終于也忍受不住腿上傳來的痛苦,順勢暈了過去。
“把人拖回去,血液清理干凈,夜里在安排一個崗哨。”
待林雪拿著幾塊碎布將地上的兩人包扎好后,王軍朝著其余人吩咐到。
“這崗我站吧,被這兩個孫子弄的也睡不著了,你們休息吧。”
說著,劉慶高撓了撓頭,一臉嫌棄的看了眼地上的兩人,低聲說道。
聞言,眾人也都不在推辭,紛紛按照王軍的吩咐,開始清理墻壁上的碎肉和血液,順便再將那兩個倒霉蛋拖回屋內,繼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