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物理學圣劍!
- 等等!你不準搶走我的破爛!
- 以熵之名
- 2001字
- 2024-09-02 00:00:36
服務員急匆匆的跑進了酒樓之中,神色中帶著焦急與激動。
“你以前來過這里嗎?”
“來過啊,但是這個身份不是我的,是我前一代的使用者的,如果600年前那個老家伙還活著的話,問都不用問,我們就能直接進去,可惜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正常的青銅種能活過300歲以上。”
洛安娜似乎想起了什么,輕輕的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斥著遺憾。
“感嘆物是人非?”
“不,我只是一把劍,我不會在意這些,我在意的只是那老家伙還欠我一個情。”
“當初面對一個敵人的時候,那個老家伙說了,只要我的劍氣能夠擊敗對方,就給我升級一次,可笑,本座當初可是準神器,唯一的升級空間就是神器了,他哪有那本事?就說當欠我一個情,來日再還。”
“可惜了,這個承諾也已經被他帶進墳墓里了。”
洛安娜的語氣逐漸感嘆了起來,而此時,久久沒有說話的鼠鼠則是探出了頭來:
“你是鐵做的嗎?”
“是啊,怎么了?”
“沒事兒,就是覺得你嘴挺硬,傲嬌已經過時了捏?!?
鼠鼠并沒有嘴毒的對其明說,但是表達的也差不多了,大概意思就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你在懷念,就別嘴硬逞傲嬌了。
“你這老鼠說話真怪……分明你們老鼠一族智商大多都不會太高的才對???為什么感覺你不太一樣?”
對此鼠鼠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趴在了蕭何的肩上。
“智者不與愚者攀談,生物總歸是多元化的?!?
“這話我不太同意?!?
“那就是你說的都對?!?
“……”
不知怎樣洛安娜與鼠鼠就莫名其妙的斗嘴了起來,很快,那位進去的服務生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而臉上則是掛著一股極為燦爛且真實的笑。
“幾位請進!在-1樓有包間,這是鑰匙,各位請拿好,還有這個。”服務員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單個綠色鏡片的東西。
“這個是我們溫泉酒館這幾年新研發出來的一個用來測試戰斗力的東西,可以在不接觸他人的情況下測試出他人的具體戰斗力,你們可以稱呼他為戰斗力檢測儀。
并且顯示為數字,但是為了一些客戶的觀感,戰斗力方面的事情需要你們自己去摸索?!?
“戰斗力檢測儀?”蕭何瞬間從服務員手中拿起檢測儀,這東西他可太熟悉了,前世某珠他可是沒少看。
【一臺戰斗力檢測儀最高可以檢測5.3萬左右的戰斗力】
蕭何看著眼前檢測儀的介紹,總覺得不禁感到有點難繃。
他敢確定自己這個手中的檢測儀絕對在致敬著什么!只不過自己不能說。
蕭何嘗試著將檢測儀拿到眼前,下一刻,所有人的戰斗力都出現在了蕭何的眼前。
【愛麗絲:465】
【艾琳:4756】
【鼠鼠:5】
【洛安娜:8】
“是依靠體內的力量為評判標準的嗎?”蕭何思考著。
而其他的人除了鼠鼠之外也都拿到了檢測儀,看到了眾人的戰斗力。
而其中大家所檢測到的蕭何戰斗力僅僅只有【40】。
而蕭何清楚這是因為自己現在渾身基本都是防御裝的原因,蕭何現在基本已經把防御裝當成了常態了,就憑蕭何斷條手,而且還僅是D級基礎水平在大部分冒險家眼中跟殘廢沒太大區別,對此蕭何對此并沒有感到驚訝。
或者說整個隊伍都沒有人感到驚訝,愛麗絲不用多說,艾琳也只會腦補蕭何應該是收斂了氣息,能把自己的實力壓的這么低。
而洛安娜在蕭何身體里住過一段時間則是清楚蕭何的這種情況。
“幾位請進,由于幾位用的是老身份,所以可以不用報備,直接上臺,以這個身份進行對決?!狈諉T邊走邊解釋著。
而蕭何則是為等一下的事情而思考,他也沒有決定要用洛安娜,畢竟自己在用劍的情況下,如果觸發斬殺真給對手給殺了就不好了。
哪怕在觸發斬殺的時候有一種脫力感,蕭何可以及時收手,但那一刻的脫離感也足夠對手做很多事情了,對自己終歸是不好的。
走入金碧輝煌的大廳后,帶著幾人來到大廳的角落邊上,那是一處地下室的路口,走下去后,幾人便開始聽到喧囂的吶喊。
只見如同一個圓盤形狀的擂臺上,只見一個手中拿著魔力火銃的男子對著一個手中拿著長槍與盾的男子交鋒著。
“我靠熱武器與冷兵器的對決呀,應該是不限制武器了?!?
很快幾人來到一處包廂,包廂內有格擋的玻璃,剛好可以看到場上的情景。
“幾位歇息,如果想要上場的話,隨時可以上,我們這邊都是打隨機賽,上來的是誰就與誰戰斗?!?
“在下,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
說著這位服務員便離開了包廂,包廂內有沙發,但是有怪異的味道,就像是一個空蕩了很久的房間。
“這個房間是因為幾百年都沒有用的原因了嗎?分明看著已經打掃過了,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蕭何心中喃喃自語著。
而艾琳則是把臉都貼在了玻璃上,作為有獸人血脈的他,天生好戰,只不過其他的血脈是她收斂了罷了,而看到其他人的戰斗之后,艾琳則是心中無限激動,仿佛心中的那一團火焰被點燃了。
而蕭何本來正發愁著武器的問題的時候,突然看見角落處有一根撬棍,但是已經積了灰,似乎已經存放了很久。
【物理學圣劍!裝備后攻擊力提高:800附加效果:有75%的概率打出3秒的滯停狀態,該狀態下對方將處于物理學的強壓無法動彈】
“好東西……正需要這個……”
蕭何拿起撬棍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鼠鼠看著臺上的的打斗,基本都是鮮血四濺,基本每一拳頭都是在用生命在博弈,正想說些什么,卻又感覺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或許這就是生命吧……如此扭曲,又如此美麗……”